第773章讓你雙手雙腳!
聽到這個名字,朱虎如同受了雷劈,大腦一片空白!
做夢也沒想到,冤家對頭竟然就在眼前!
剛想伸手拔刀,卻見二人邁步上前,把朱虎夾在中間。
左邊是王大膽,右手是劉二牛。兩個人運足了力氣,牢牢鎖住了朱虎的胳膊!
還沒等這傢伙明白過來,就覺得胸口劇痛,低頭觀看,一把獵刀正插在心口!
刀身齊胸而入,只留個刀柄露在外面。
「啊!」
朱虎狂吼一聲,用最後的氣力掙脫了束縛,身子卻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
可憐從小練就的武藝,卻沒有得到半分施展,就已經受了致命傷,心中滿是不甘。
與此同時,鄉勇們抖掉山藤,抽出身上的獵刀短斧,奔著莊客們就下了手。
雙方幾乎貼在一起,正是短兵器發揮的距離,獵刀專找大腿根,腋下,脖頸等處捅刺。
頃刻間,就有幾人被干翻在地。
那些佃農也一擁而上,拼命拽住莊客想要抽兵器的手,好讓鄉勇們藉機下手。
這些農家子弟都紅了眼,有的摟脖子,有的啃鼻子,怒火如火山般爆發!
莊客們猝不及防,手中的長傢伙施展不開,腰裡的刀又抽不出來,眨眼就被殺傷了大半。
有幾個機靈的想要逃走,都被鄉勇一陣亂箭射倒,追過去亂刀砍死。
這場戰鬥短暫而又激烈,持續了只有半盞茶工夫,所有莊客們都咽了氣。
朱虎雖然胸腔中刀,可畢竟有著功夫底子,身體極為強壯,倒是還沒死透。
跪在地上不停的吐著血泡,滿眼都是不甘心,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陽冷笑道:「朱虎,我知道你不甘心,覺著自己死得冤是吧?」
「明著告訴你,就算是單打獨鬥,小爺讓你雙手雙腳,一個屁就能把你崩碎了!」
這話可夠氣人的,朱虎二目圓睜,眼角都給瞪裂了,兩行鮮血順著臉淌了下來。
卻因肺部被捅穿,一句嘴也還不了,只能眼巴巴挨罵。
農戶們緩緩圍了過來,看著這個平時不可一世的二莊主,心中的憤怒如野火般燃燒!
「朱虎!我那兒子才十二歲,因為衝撞了馬匹,就被你縱馬活活踩死,你還算是個人嗎?」
「俺爹被你的獵犬咬了,就拿著石頭砸了兩下,被你活生生扭斷了手腳,慘叫了一晚上才死啊!」
農戶們紛紛抄起了鋤頭,撿起了刀槍,對著朱虎就下了死手!
只見一陣血雨紛飛,朱虎被砍砸得不成人形,連肢體都給卸成了好幾塊。
李陽猛砍一刀,把朱虎的腦袋砍下,找了一根長藤,穿過兩個眼窩。
「大傢伙一起動手,就按照我的方法做,把腦袋都穿在這根長藤上。」
「兵器甲冑都帶上,這可是好東西!」
眾人七手八腳地忙活起來,片刻工夫,長藤上就穿了二十多個腦袋。
這白沙洲河灘鬆軟,外表是一層沙子,裡面是較為堅實的淤泥。
李陽拿起鋤頭,很快就挖出了一道壟溝,把這些腦袋埋了進去,只留了一截長繩露在外面。
然後吩咐眾人把屍體都丟入水中,任由向下游飄去。
王大膽看著飄走的屍體,似乎有些意猶未盡。
「雖然田地都在截流的那一側,老朱家沒辦法春耕,可要是沒了水吃,幾天就得渴死啊!」
李陽搖搖頭,說道:「且不說塢堡里肯定有深井,就算是把水全斷了,那還不得逼得他們狗急跳牆?」
「就算是一場決戰把他們打服了,咱也得傷亡不小,兄弟們的命比什麼都金貴,斷不能如此。」
「咱只需掐斷他的財源,讓其自亂,用不了多少日子,老朱家就得叫媽!」
「……」
朱家大院
朱烈正在和幾個兒子議事,就見外面匆匆忙忙跑進個莊客,滿臉都是驚慌。
「報!白沙洲關卡一個人都沒有,只能看到幾處血跡,不知發生了何事!」
朱烈聽聞此話,立刻站了起來。
「二莊主呢?人在哪裡?」
那莊客無言以對,把朱烈氣得飛起一腳,將人給踹出了門外。
「立刻點隊,看看是怎麼回事!」
隨著號角聲被吹響,莊客們迅速集結。朱烈和幾個兒子領著人,很快便趕到了白沙洲。
放眼望去,這河灘上有不少血跡,卻看不到任何屍體。
朱龍安慰道:「爹,你儘管放心,肯定是李陽帶人騷擾,被二弟迎頭痛擊。」
「你瞅這地上的血,估計是死傷不少,這才抱頭鼠竄,二弟是帶著人追上去了。」
朱烈手捻鬍鬚,臉上露出了些許微笑。
「沒錯,爹也是這麼想的,虎兒練功最勤,論本領僅在你之下,一般人絕不是對手。」
「咱們追上去看看,別讓虎兒中了埋伏。」
朱烈一夾馬肚,這匹馬順著河灘向前走,可沒走多遠,卻勒住了韁繩。
別看上了歲數,這雙眼睛依舊犀利,看到這河灘上的腳印頗有些古怪。
莊客們穿的都是配發的牛底快靴,可地上的腳印甚是紛雜,有不少竟然是本地人的腳印。
因為實在太窮,朱家莊的佃農只能以破布裹腳,往裡面塞蘆花和破布用以保暖。
本地管這種鞋叫做草窩子或蒲窩子。
朱烈心中暗叫不好,從馬上跳了下來,仔仔細細觀察起地面來。
又向前走了沒幾步,就看到有根藤條詭異的從沙里冒了出來,被風吹的輕輕晃動。
朱烈心中升起了不祥的預感,拽住藤子頭,微微用力向外拉扯。
只聽噗的一聲,河沙里露出個黑乎乎的東西!
旁邊人看得明白,竟然是一個人頭!
旁邊趕緊有人打來水,將臉上的泥沙衝去,認出正是當日值守的莊客。
朱烈強制鎮定,將地里的腦袋一個個拽了出來,辨認出這些腦袋都是當日值守的人。
當看到最後一個的時候,不由得心頭髮寒!
人頭早已血肉模糊,連五官都被砸爛了,顱骨塌陷變形,根本認不出是誰。
朱烈用顫抖的手摸來摸去,終於摸到耳後的一個小肉瘤,不由得發出了悲愴的慘嚎!
「虎兒!」
「李陽,你竟敢連殺我愛子,我要滅你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