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化形後一直待在太陽星,早就待膩了。」
太一立刻興奮地站起來。
帝俊點點頭。
他現在根本不想修煉,正好趁這個機會去洪荒大陸看看。
「唰唰!」
說完,兄弟倆化作兩道耀眼的光芒,沖向天空,直奔洪荒大陸。
……
洪荒東部,一個安靜的山谷里。
山谷中心有一片大湖,湖面飄著霧氣,四周都是高大的古樹。
樹上棲息著許多珍稀鳥類,叫聲不斷,充滿生機。
湖面的霧氣突然向兩邊散開,一個女人從湖心升起。
穿著白色衣服,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青色蛇尾。
擺動蛇尾游到岸邊,上岸後蛇尾變成了一雙光腳。
皮膚像白玉一樣光滑,腿上的水珠讓她看起來很美麗。
走到一塊青石上坐下,解開頭髮上的藤蔓,黑色的長髮立刻散落下來。
手裡突然出現一把木梳,輕輕梳著頭髮,同時哼著歌。
歌聲傳遍了整個山谷。
一個紫頭髮的男人出現在山谷上空。
他就是將臣。
將臣盯著山谷里的女子,眼中精光一閃,低聲道:「這就是女媧。」
雲端之上,將臣看著湖泊旁梳理長發的女媧,目光銳利。
後世女媧創造人族,只是為了成聖。
達成目的後就會拋棄人族,不再關心他們。
三清之首的太清看透人族會興盛,於是創立人教。
人教只是太清用來吞噬人族氣運的工具。
它只教人修煉,沒有其他幫助。
後來人族出現很多強者,成長很快。
這讓高高在上的諸聖感到威脅。
在巫妖量劫時,六聖設計讓妖族屠殺人族,想藉此削弱人族。
人族遭遇了空前浩劫,先天人族幾乎全部被殺,沒有倖存者。
瀕臨滅絕時,諸聖才遲來地「幫助」,救下了人族最後的血脈。
在這場浩劫中,女媧扮演了雙重角色:她是妖族的聖人,也是人族的聖母。
女媧是妖族血脈,她的真實身份是妖族聖人。
人族聖母的身份只是她奪取人族氣運時偽裝的假象。
從旁觀者角度看,女媧沒錯。
洪荒世界遵循弱肉強食的法則,她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利益。
但從人族角度看,這位所謂的聖母讓人極度失望。
既然創造了人族,就必須全力關照人族。
在人族危難時出手相助,這是人族聖母的責任。
女媧是偉大的妖族聖人,但她作為人族聖母是失敗的。
將臣前世是人族,今生是殭屍始祖。
他早已喪失了作為人的情感。
對他來說,情感毫無用處,只會阻礙他變強。
只有力量和實力才是真理。
女媧是人族聖母還是妖族聖人,與將臣無關。
他只關心自己能得到什麼,這是唯一的目標。
人族是世間最接近盤古道體的生靈,女媧用「人」命名,就決定了人族的特殊性。
後人族能成為天地主角,有兩個原因。
一是諸聖的操控,二是人族自身的特殊性。
天地人三道,天道維持秩序,地道控制輪迴,人道代表眾生。
人族與人道緊密相連。
在遠古洪荒,名字不能隨意取,每個名字都有特殊含義,代表一種永恆的意志。
將臣必定掌控人族,他會用任何手段達到目的。
與天道的對決已經開始,這場持續的對決會跨越無數紀元。
雙方像棋手,以洪荒天地為棋盤,以萬物眾生為棋子。
十二祖巫代表盤古一族,是將臣的關鍵棋子。
將臣給他們的任務是稱霸一個紀元。
之後,人族登場。
將臣的目標始終是吞噬洪荒這個永恆世界,最終成為無上永恆的存在。
他也確實想過前往亘古混沌中的其他世界。
在和楊眉交手時,已經掌握了大量混沌的秘密。
例如,盤古開天闢地時,並非所有混沌魔神都死了。
十多個修為高強的混沌魔神活了下來,在亘古混沌中自己創造了新世界。
此時。
將臣看了一眼山谷里的女媧,想了一會兒,立刻變了樣貌,完全換了個人。
一面鏡子出現在將臣面前。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表情變得複雜。
那是他前世為人的樣子。
「看來我從降臨洪荒後,還沒好好逛過這裡。」
將臣笑了笑。
他在第五紀元才出生,到現在第九紀元。
已經過了四個紀元,竟然還沒走遍整個洪荒大地。
將臣嘴角上揚,他決定放鬆一下,體驗當人的感覺。
於是,氣質立刻變了,不再高高在上、蔑視一切。
而是變得溫和如春風,像個逍遙自在的公子。
但這只是表面,他內心依然冰冷。
話音剛落,就飛向了山谷。
山谷的湖邊,女媧正撫摸著她烏黑的長髮,悠閒地哼著歌。
歌聲清脆動聽,吸引了許多飛鳥過來和她一起唱。
突然,一個人影從天而降,輕輕落在湖面上,驚散了周圍的鳥群。
鳥兒們嚇得四處飛逃。
女媧愣了一下,抬頭看向湖上的陌生人。
那是個英俊的男人,黑長髮披在腰間,兩鬢的頭髮隨風飄動。
眉如劍,眼如鳳,清澈明亮。
鼻子高挺,嘴唇薄而紅。
將臣穿著白玉長袍,腳踩流雲布靴,一舉一動都讓人感到舒服。
這個人就是將臣。
將臣微笑著對女媧行禮:「我是江晨。」
」我看到這裡的風景很好,所以過來看看。」
「打擾了你,抱歉。」
女媧看著將臣友善的笑容,愣住了,心跳也變快了。
她覺得一直盯著別人不禮貌,於是低下頭,臉紅了,小聲說。
「沒……沒事。」
將臣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他是盤古的後代,天生就和其他洪荒生物親近。
對女性尤其有吸引力。
將臣踩著湖面,走向女媧。
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頭髮隨風飄動,看起來很瀟灑。
女媧看到他走近,心跳加快,既緊張又期待。
「你叫什麼名字?」
將臣走到女媧面前,笑著問。
「啊?」
女媧突然回過神,趕緊站起來向他行禮,害羞地說:「我叫女媧。」
「女媧?好名字。」
將臣眼中露出讚賞。
「謝謝。」
聽到將臣的誇獎,女媧心裡很高興。
「你的名字也很好聽,江晨,就像江邊的晨光,和你很配。」
女媧輕聲說,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