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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梳妝女

2026-09-17 16:13:16 作者: 兔子別跑

  黃鼠狼本想辯解兩句,可看到小鬼頭那副怒氣的沖沖的臉時,它放棄了。

  對小鬼頭來說,陳卓放個屁都是香的。

  黃鼠狼無奈的轉移話題:「大事要緊,大事要緊吶。」

  本就虧心的陳卓,順坡下驢道:「對對對,先把大事辦了。」

  陳卓腳尖點在椅子上,向上一蹦!

  沒上去。

  「快,把我舉上去。」陳卓的頭在十四樓喊道。

  女鬼阿言想上前托舉陳卓,被小鬼頭運起的陰氣打斷,直接將陳卓拋上十四樓。

  陳卓率先撕掉了三面牆壁上的符咒,小鬼頭等鬼才敢上到十四樓。

  眼下唯一的通道是一扇門。

  陳卓在門上敲一敲,聲音厚重,可想而知此門的厚重。

  陳卓往後退了一步,舉起拳頭,掄起手臂。

  這是準備生砸?

  想想都肉疼。

  【拳頭加成:金剛大力拳!】

  陳卓的拳頭,一路火花帶閃電,噼里啪啦的打在門上。

  轟隆一聲。

  那扇金屬門應聲朝里倒地,震的腳下樓層跟著一晃。

  門後是漆黑的樓道,一絲絲涼風從裡面吹出。

  十四樓沒有任何裝修,有點像是老舊的居民樓布局,樓道兩側相隔不遠有一道門。

  黃鼠狼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死死盯著樓道。

  「陳卓,到地方了,這裡頭每一扇門後面,都關著一隻鬼物,這裡頭很多都沒有被馴化的鬼物,我們把東西偷走就好,其他的不要管。」

  陳卓朝著黃鼠狼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自己的身體緊貼著牆壁,躡手躡腳的走入樓道內。

  陳卓只是單純的想把自己表現的像個高手,絕世高手那種!

  在黃鼠狼看來,陳卓一定是感知到了危險,所以正經起來了。

  

  陳卓緊貼牆壁,邁著小碎步,很快跑到一扇門旁。

  那扇門被一道與門同大的黃符緊貼。

  陳卓左右探頭觀望,趴在門縫上,眯著眼睛朝里瞧。

  太嚴實了,啥也沒瞧見。

  黃鼠狼在陳卓的耳畔悄聲道:「東西不在這間屋子裡,往裡走,最後一間屋子,就是藏東西的地方。」

  陳卓收回了扒著門縫的腦袋,眯著眼睛。

  「小東西,高人辦事,何須你來過問?」

  雙手放在門上,輕輕一推!

  【掌力加成:金剛大力掌!】

  又是一聲轟隆!門朝里倒去。

  屋子裡面只有一張精緻的木製梳妝檯,梳妝檯前坐著一名正在梳頭的女子。

  除此之外,空無一物。

  「嗚~嗚~嗚~嗚嗚~」

  梳妝檯前的女子抽泣起聲。

  陳卓站在門口,右腳前傾,伸著脖子朝里看。

  黃鼠狼嚇得都不敢進門,躲在門外,探個腦袋瓜瞅,雖然害怕,但說不好奇是假的。

  只見那女子緩緩起身,輕拂臉上的淚痕後,轉過身來。

  【梳妝女:三階厲鬼後期,因待嫁郎君轉娶她人,哀傷過度鬱鬱而終,死後怨念增聚,化為鬼物,誓要尋覓真情郎,一旦發現目標為負心漢,定殺之,主修技能,魅惑。】

  「卓郎。」

  瞬間,周圍一切景象都變了,閨房臥榻,雕桌幔帳,儼然一副古代深宅景象。

  梳妝女抬眸對視上陳卓,五官玲瓏,帶著幾分仙氣,但給人的感覺略顯涼薄,看了不禁想要憐惜疼愛。

  【系統正在升級宿主天眼。】

  陳卓不自覺的打了一哆嗦,眨眼間方才所見的深閨內宅擺設消失不見。

  「卓郎?」梳妝女再次開口喚道,相比前一句更顯嬌嗔。

  「你……你是叫我嗎?」陳卓納悶,從小到大第一次有人叫他卓郎的。

  陳卓,卓郎。

  還是卓郎好聽一點,回去讓小球球洞洞七他們,都叫他卓郎。


  梳妝女緩步上前,朝陳卓攤開手,手中一把精緻木梳:「卓郎,可否為我梳頭?」

  陳卓對視上梳妝女的目光,四目相對,絲毫不躲閃。

  頭一回見面,就讓他梳頭?這人也太不客氣了。

  回頭看向小夥伴,此刻的他們都中了女鬼的魅惑,那一個個的,沒見過世面的樣兒,傻不愣登的瞅著人家長的好看,都看痴了。




  陳卓回神,目光上下打量眼前的梳妝女,好似古時選妓的嫖客。

  黃鼠狼那小東西,不是說整個十四樓都關著姓樓買的鬼物嘛,還說這些鬼物兇狠極了。

  呵,兇狠極了。

  就這?

  還極了?

  陳卓遲遲不作答,梳妝女更是上前一步,香肌玉體與陳卓咫尺之間:「卓郎,可否為我梳頭?」

  剛哭過的梳妝女,眼中殘存淚花,目光楚楚,不免讓人想要擁入懷中,好好疼愛一番。

  陳卓小嘴一噘。

  他可是一名高人啊。

  高人豈能屈尊降貴給一小小女子梳頭?

  腦袋瓜里腦補一系列場景,小球球捂著嘴笑話他,洞洞七皮不笑肉在笑,還有那土匪頭羅玉民明目張胆的哈哈大笑。

  越想越氣,面目不禁咬牙切齒起來。

  眼前這名罪魁禍首,竟在裝柔弱。

  陳卓二話不說,抬手便給了梳妝女一巴掌。

  毫無預料的梳妝女被扇倒在地,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恰好肩頭衣物滑落,露出香肩。

  「卓郎,你為何如此待我?」梳妝女不禁委屈,盈盈啼哭。

  陳卓對著梳妝女破口大罵:「你這小女子,竟然能有如此詭計,若不是我聰慧過人,還險些中了你的計謀,果真耍得一手好手段。」

  陳卓學著戲台子上的模樣,揮一揮本不存在的衣袖,邁著小碎步生氣離去。

  「卓郎!」梳妝女哀怨挽留。

  門外黃鼠狼看向小鬼頭:我是錯過了什麼嗎?啥情況啊?

  小鬼頭聳聳肩:不知道,習慣了。

  梳妝女對人下手,須得有一個前提,那便是對方是負心漢,可陳卓算個什麼?

  梳妝女心有不甘,起身要追上陳卓。

  陳卓已然開啟了對面的門,一股強大的煞氣撲面而來,梳妝女瞬間止步。

  第二間屋子。

  空檔的屋子裡,擺著一口貼滿黃符的大棺,透過黃符的縫隙能看得出是一口紅棺。

  【子母棺:懷孕女子因各種原由死亡,且腹中胎兒已然成型,此為煞氣棺,需要謹慎下葬,死亡原由不同,藏地不同,棺內煞氣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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