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里。
狗仔和司機坐在椅子上,周圍站著一圈人。
狗仔眼睛掃視過眾人,咽咽口水,腦子飛速的回想著自己最近幹了什麼觸犯法律的事情。
「各位領導,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市民啊……」
羅玉民看了一眼狗仔手中的相機:「你們剛才是不是追著一輛小車出了市區?小車去哪了?」
「啊?你們問的是陳卓啊?」
狗仔一愣,頓時放鬆下來。
周愛國:「甭墨跡,趕緊說。」
「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了,我們追出市區,就跟丟了。」
司機插話:「對對對,我能作證,我就一眨巴眼兒,車就沒了,憑空消失了。」
還生怕警官們不信,司機指著狗仔手中的攝影機:「攝影機里有影片,不信你們自己看。」
狗仔瞪大了眼睛看著司機。
這玩意兒能給別人瞎看嗎?
裡面有點啥,你心裡頭沒點逼數嗎?
我謝謝你八輩兒祖宗。
「我找找。」
狗仔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當著眾人的面,狗仔開啟攝像機。
怪只怪,偷拍到的花邊新聞太多,只能從眾多桃色新聞中尋找到陳卓的影片。
沒過一會兒,影片點開,狗仔將陳卓他們從精神病院後門離開的影片完完整整地放了一遍。
「領導,你們都看見了吧,我們沒說謊,沒別的事,能把我們放了嗎?」
羅玉民捏捏眉頭,看來,只能等著陳卓主動把李青山帶回來了。
他拍了拍周愛國的肩膀,坐回到椅子上。
周愛國秒懂,拿過狗仔的攝影機:「二位,恐怕還得去警局喝兩杯水。」
周愛國擺擺手,驅魔警署的人將兩人帶走接受調查。
李青山的妻子著急地追問:「陳卓都到了,我們家老李沒事了吧。」
周愛國安慰:「有陳大師在,應該是沒什麼事。」
他倒不擔心李青山了,開始擔心綁匪了。
……
破舊小村里。
陳卓一手背後,一手拿著根小棍,站在關押李青山的破屋外,天魔教的小嘍嘍們雙手扣在後腦勺上,依次走進破屋。
「快點,磨磨唧唧,就這麼幾個人,進去天都黑了。」
每進一名邪教徒,都要挨上陳卓一棍子。
這支金海市天魔教小隊,總共二十六人,全部抱頭蹲在一側牆邊。
他們的舵主趴在屋子中間,一動不動,不知生死。
李青山還坐在那把快散架的椅子上,張優優、黃鼠狼、澹臺明月站在一旁看熱鬧。。
陳卓在邪教徒面前,仰首挺胸,走來走去,小棍戳在地上,滑出一道道劃痕。
「你們這群歹人,竟然如此膽大妄為,敢在我家門口把大山子綁架來此。」
陳卓深吸一口氣,感嘆道:「爾等也算是有兩把刷子的歹人,本大卓向來以德服人,哪怕爾等是作惡多端的歹人,也不會瞧不起爾等,既然上天讓你我在這世上相遇,那一定是有一番大道理的。」
陳卓貓下腰,湊到邪教徒面前,由左往右,邁開小碎步。
「本大卓給你們一個光明正大離開的機會,看爾等意下如何?」
邪教徒們互相對視一眼,默不作聲。
陳卓裂開嘴,露出一排整齊的大白牙:「只要你們能打過本大卓,本大卓就讓你們走。」
還是沒人吭聲。
「你們這幫慫蛋,連出手的膽量都沒有,就像這樣。」
陳卓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勒死本大卓。」
陳卓舉起拳頭放在臉上:「掄死本大卓。」
一群木頭腦袋,連個屁都不會放。
陳卓湊近一名邪教徒的鼻尖,嘴一裂,一腳踢倒那名邪教徒。
「你再不說話,本大卓把你的嘴巴縫起來。」
那名邪教徒唯唯諾諾的從地上爬起來,繼續蹲回原位,小聲的說道:「我們舵主是四階修士,他都沒打過您,我們怎麼打得過您,除非,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您不使用術法。」
術法?
是說不使用本大卓深厚的內力?
陳卓掃過這群小雞仔兒。
罷了,本大卓一根小拇指就能打敗你們。
「好,本大卓不使用術法,哪個癟犢子敢來挑戰本大卓?」
一眾邪教徒的目光落在一個人身上。
那名邪教徒頂著眾人的目光站起身,一米七幾的個子,黝黑的皮膚,光著膀子,胳膊上的肌肉青筋暴起。
「我有個要求,如果我贏了,你把我們都放走。」
【馮寶:二階淨關中期,自小練習拳擊,曾獲得金海市拳擊比賽金腰帶,因在一場比賽中韌帶拉傷,而退出拳擊行業,被天魔教舵主以修復韌帶為誘餌,收編為天魔教打手,並強行開啟修士資質,擁有出色的實戰能力和抗打擊能力。】
陳卓走到那名邪教徒身邊,用手捏捏邪教徒身上的肌肉:「嘖嘖嘖。」
「行,只要你打得過本大卓,本大卓就放了你們。」
馮寶眉毛低蹙,走出邪教徒的隊伍,多年的習慣使他下意識的擺動擺動脖子,活動手腳。
哪怕他已經不再是曾經的拳擊冠軍,但依然也不是隨隨便便一個阿貓阿狗就能打得過的人。
占據破屋中間的舵主,被大傻二傻拖到角落裡。
屋子裡,陳卓面容冷靜,一副高人姿態,眼神和緩的看著戾氣十足的馮寶。
陳卓左側嘴角翹起:「本大卓且先讓你兩招。」
馮寶像一隻上了戰場的鬥牛,眼神死死盯著還算健壯的陳卓。
「那就承讓了。」這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說話的同時,走向陳卓。
甩起粗壯的胳膊,一把扼住陳卓的脖子,輕而易舉的將陳卓舉起。
手中發力,眾人眼中陳卓的脖子上的皮膚血液散去,變得蒼白。
馮寶咬著腮幫子,鼻子一蹙,胳膊上那條條分明的青筋證明,他已經發力要掐死陳卓了。
眾所周知,脖子是個脆弱的部位,稍不注意,就能氣絕身亡。
【系統加強宿主體內骨骼:鋼筋鐵骨。】
陳卓體內筋脈和骨骼正在被系統重塑,每一根骨頭,每一條筋脈,都變的堅韌無比。
連帶著呼吸的喉管,都無法被外力擠壓變形。
陳卓低頭看著馮寶,呼吸依舊通暢:「用點力,對對對,再使點力!」
馮寶咬緊牙關,使出渾身力氣,掐住陳卓的脖子。
陳卓想了想,決定給馮寶一些動力,努力演出一種被人掐住脖子掙扎的情景。
但是在眾人眼中,陳卓將脖子視為支撐點,凌空漫步的趕腳。
關鍵是反應都沒演對就算了,那聲音就更侮辱人了。
「哎呀呀,哎呀呀,快來救救本大卓呀,救救本大卓呀,本大卓快被掐死啦,就差一點就被掐死了,差一點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