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話說得好,屋漏偏逢連夜雨,劉欣和喬娜正扭打得熱鬧,楚天揚正欲哭無淚,感嘆她們就是兩頭母老虎的時候,邵小妹和方瑩瑩手拉著手從門裡走了出來,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都驚呆了。
「楚大哥,她們怎麼打起來了?」方瑩瑩驚訝地問。
「是啊,你怎麼不去拉架?」邵小妹也跟著說道。
楚天揚哭喪著臉,鬱悶地說:」我攔得住嗎?」
「哇,沒想到,喬娜還挺厲害的。小方,你看,劉欣臉上被她撓出好幾條血道子呢。」邵小妹表情誇張地說道。
「劉欣也很厲害,喬娜眼眶都被打青了,鼻子也出血了。」方瑩瑩說道。
「小方,咱倆打個賭,賭她們誰贏?」
「我賭劉欣。」
「那我就賭喬娜。」
「額,那我們賭什麼?」
「賭五百塊錢怎麼樣?」
「可我沒錢啊。」
「現在沒有不要緊,等回國再兌現。」
「嗯,那好吧。」
「嘿嘿,我得給喬娜打氣加油。喬娜姐,加油,加油。」
「額,劉欣,加油……」
「……」
楚天揚本來就已經鬱悶的快要崩潰了,沒想到邵小妹和方瑩瑩這兩個老實頭此刻竟然還跟著湊熱鬧,一時間恨不得一頭撞死在門框上算了。
劉欣和喬娜這邊,見還有人給她們加油助威,就更加來勁兒了。
楚天揚長嘆一聲,沒好氣的說道:「你們繼續,我回去了。」
說完,就氣鼓鼓的轉身走了。
此刻喬娜和劉欣身上沾滿了泥水,頭髮也被彼此扯得亂成了雞窩,臉上自然也都掛了彩,見楚天揚竟然走了,頓時停下手,愣在原地。
邵小妹跺跺腳:「完了完了,這到底是誰打贏了?楚大哥,你怎麼走了?你這一走,她們就不打了,我還想贏小方五百塊錢呢!」
方瑩瑩抿嘴偷笑:「小妹,你的如意算盤沒打響。」
楚天揚回到房間,一想起剛才的情形,就氣不打一處來,可又無計可施。
他剛才要是出手勸住,不管幫哪一邊,肯定都會被認定他拉偏架,搞不好這場『戰鬥』就會升級。
以劉欣的性子,動刀動槍都有可能。
當然,喬娜也不是善茬兒,不定會搞出什麼么蛾子來。
所幸,就任她們胡鬧算了。
他點了根煙,狠狠的抽了幾口,忽然想到等到了野人山,再加上一個沈玉,三個女人一台戲,還不得把天捅個大窟窿?
一想到這些,他就覺得頭疼欲裂。
轉眼過了十分多鐘,四個女人都回來了。
喬娜想要去衛生間清洗,劉欣也有這種想法,兩人又爭執了起來。
邵小妹和方瑩瑩看熱鬧不嫌事大,竟然還在旁邊跟著起鬨架秧子,甚至都掏出了一把瓜子。
楚天揚忍無可忍,怒吼一聲:「都給老子消停點,否則別怪老子跟你們不客氣。」
邵小妹和方瑩瑩嚇得一哆嗦,趕緊閉嘴,乖乖去床邊坐下。
喬娜和劉欣互瞪了一眼,都鼓著腮幫子守在衛生間門口,誰也不肯讓步。
「你們石頭剪刀布,誰贏了誰先進去洗。」楚天揚說道。
「餿主意。」喬娜和劉欣齊聲說道,卻還是按照楚天揚說的做了。
最後,喬娜勝出,一臉得意地進了衛生間。
劉欣陰沉著臉,直接給了楚天揚一個大白眼兒。
早上八點鐘,高林派人送來了早飯。
幾人圍在一起悶頭吃喝,氣氛尷尬得讓人腳趾扣地。
楚天揚憋了一肚子氣,隨便吃了幾口就放下碗筷,坐在旁邊抽菸。
喬娜笑嘻嘻地說:「楚天揚,你怎麼吃這麼一點?我們接下來要連日趕路,恐怕很難再吃上這麼可口的飯菜了。」
楚天揚翻了翻白眼兒:「沒胃口。」
喬娜就挪到他身邊,夾了一口菜送到他嘴邊,嬌聲說道:「人是鐵飯是鋼,沒胃口也要多吃點。來,乖乖聽話,張嘴,啊!」
楚天揚把臉扭到另外一邊,怒聲說道:「喬娜,你差不多行了,別太過火。」
喬娜扁扁嘴:「人家對你好不行啊?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劉欣見狀,直接把手中的筷子摔在喬娜的臉上:「喬娜,你別逼我殺你。」
喬娜嘁了聲:「那你倒是掏槍啊?我喬娜什麼場面沒見過,還怕你威脅?哼,男未婚,女未嫁,我就跟你搶他怎麼了?」
劉欣本來就不善言辭,眼見說不過喬娜,當即就又掏槍出來。
楚天揚生怕她們又打起來,騰的站起身:「行了行了,要是不想吃就都別吃了,時間快到了,收拾收拾準備出發。」
喬娜和劉欣不約而同哼了聲,後者把槍收了起來。
好不容易挨到了上午九點鐘。
高林開著一輛小巴來了。
楚天揚五人,早就在門口等候。
「小楚,物資什麼的都裝好了,我們可以動身了。」
高林一臉戲謔看著楚天揚說道。
楚天揚頭皮有些發麻,心說看來老高已經知道喬娜和劉欣打架的事兒了。
畢竟街上有巡邏計程車兵,先前喬娜和劉欣在街頭上扭打的一幕,肯定被人看見,傳到高林的耳朵里。
他悶悶的嗯了聲,轉頭對劉欣四人說道:「你們先上車。」
四女很配合,陸續上了車。
楚天揚壓低聲音對高林說:「老高,等見到玉姐,你可別亂說。」
高林打了個哈哈:「你放心,我守口如瓶。不過小楚啊,這女人的事情,你可得處理好,千萬不能後院失火啊。」
楚天揚翻了翻白眼兒。
「對了,有件事告訴你。我在魏東方那輛大巴車的貨艙里,找到了一個黑色皮箱,裡面裝著五百萬現金,皮箱上還貼著林定的名字,這是怎麼回事?」高林忽然說道。
楚天揚頓時大吃一驚,嘀咕說道:「難道是那五百萬?魏東方怎麼會帶在身邊?」
正在這時,就聽車廂里傳來喬娜的歡呼聲:「我們發財了,我們發財了……哈哈哈……」
楚天揚朝車裡掃了一眼,估摸著是喬娜看見了那個黑皮箱。
他深吸了一口氣,就把這五百萬的來歷說了一遍。
高林摸了摸下頜:「這麼說,魏東方還真是動了收服你的心思。也好,你這一趟緬北之行九死一生,這些錢也是你應該得的。走,我們出發。」
當下,兩人上了車。
高林發動車子,緩緩駛離了街邊這棟破敗不堪的小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