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迪在床上蜷縮成一團,只哭個不停,對楚天揚的話充耳不聞。
楚天揚心裡頭清楚,住在隔壁的肖老八和錢老四此刻正在偷聽,如果他什麼都不做,就等於破壞了肖老八的規矩,那麼他的計劃就會徹底泡湯。
可讓他真的對王迪做點什麼,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思來想去,恐怕只得冒險攤牌,請王迪配合他。
就像當初在六月山莊的時候,為了掩人耳目,讓邵小妹陪他演戲。
不過眼下的情況,要比在六月山莊的時候容易多了,只需要王迪叫上幾聲,讓肖老八聽見即可。
眼見王迪哭個不停,楚天揚就縱身一躍,跳到床上,把王迪按住,大聲說道:「死丫頭,你還敢反抗?讓你見識一下老子的厲害……」
王迪拼命扭動身體,大喊救命。
「對,叫得聲音越大越好。」楚天揚趁機低聲說道。
王迪頓時愣住了,疑惑地看著他。
楚天揚焦急說道:「別停,拼命叫……」
可王迪卻呆若木雞,直勾勾看著他。
顯然她腦子已經短路了,一時間根本就猜不出楚天揚到底是什麼意思。
就在這時,窗子那邊,傳來咔噠一聲。
楚天揚心頭一震,扭頭看去,眼睛瞬間就睜大了。
只見穿著一身黑衣的何雪慧,竟然從窗子爬了進來。
「你,你怎麼上來的?這可是四樓啊。」楚天揚捏著嗓子說。
何雪慧沒有出聲,而是三步並作兩步到了床邊,一記手刀,將王迪給打暈了過去,隨即一把揪住楚天揚的脖領子,壓低聲音惱怒說道:「楚天揚,你他媽的要幹什麼?你簡直太下流了,竟然要干出這種事情?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她一面說,手上一面發力,楚天揚的脖領子收緊,把他的臉憋得發紫。
他趕緊連連拍何雪慧的手臂,示意她趕緊鬆手。
何雪慧哼了聲,才鬆開手。
楚天揚大口喘著粗氣:「何雪慧,你是不是有病?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
「我又不是瞎子,全都看見了。」何雪慧看了一眼床上的王迪,冷聲說道。
楚天揚苦哈哈地說:「眼睛看見的未必就是真的……」
當下把肖老八那聽起來很扯的規矩說了。
何雪慧卻滿臉的不信:「你這就是給自己找藉口,你就是見色起意。」
楚天揚懶得跟她爭辯,飛快說道:「何雪慧,你把她打暈了,現在只能你配合我演戲了,會不會叫?」
「什麼意思?」何雪慧茫然問。
「你三十多歲了,這連這都不明白?你不會連男朋友都沒有吧?沒吃過豬肉,難道就沒看過豬走?」楚天揚趁機擠兌。
何雪慧這才反應過來,臉蛋頓時通紅,嗔怒說:「楚天揚,你就是個臭流氓。」
「哼,你不願意配合,那計劃到此結束,你以為我願意給你們賣命啊?」楚天揚直接要撂挑子。
何雪慧紅著臉,咬著嘴唇,半晌才嗡聲說:「行,你說怎麼配合?」
「躺床上去,使勁叫……可不是讓你扯著脖子喊,而是要此起彼伏,最後帶點節奏感,還要很享受的樣子。」
楚天揚說道,心裡頭卻已經忍不住要笑開了花,一想到何雪慧待會兒的樣子,他就有種報復的爽感。
何雪慧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坐在床邊,又磨蹭了半天,才啊啊的叫了起來。
「太假了,投入點。」楚天揚臉頰一陣抽搐,差點要笑出來。
何雪慧朝他揮舞了下拳頭,就把心一橫,開始有節奏地叫了起來。
楚天揚拿了把椅子坐在她對面,強忍著笑問:「你怎麼跟到這裡的?」
何雪慧說道:「你們一進入滇省境內,我們就開始推測你們的落腳點,這裡是其中之一,我帶隊負責……啊啊啊……」
「這麼說,你們早就埋伏在這裡了?」楚天揚問道。
「廢話……」何雪慧沒好氣地說道。
楚天揚點點頭,忽然大聲說道:「現在知道老子厲害了吧?死丫頭,剛才還反抗的那麼厲害,現在倒是配合得不錯……」
何雪慧眼中冒火,咬牙說道:「楚天揚,你差不多行了,噁心不噁心?」
「別光說話,繼續。」楚天揚壞笑。
何雪慧只得又配合地叫了起來。
「就算你們已經提前埋伏到了這裡,也不該在這個時候來啊!萬一被肖老八他們撞見了,我們的計劃就泡湯了。」楚天揚說道。
何雪慧翻了翻白眼兒:「幸好我來了,要不然誰知道你會幹出什麼事兒來?要是被人知道了,我們分局刑警隊的臉都得讓你丟光了。」
「我可是正人君子。」楚天揚說道。
「鬼才信你。」何雪慧撇嘴說。
「算了,懶得跟你計較,你們有什麼計劃?」楚天揚問道。
「還得看你這邊進展如何?」
「肖老八現在已經對我有了七八分信任,過了今晚,他應該就會帶我去見他老大。」
「好,只要你到了他們的老巢,我們這邊馬上就會展開行動,必須將這個販賣人口的團伙連窩端了。」
「別停啊,繼續。」
「都半天了,還不行?」
「我戰鬥力強唄。」
「楚天揚,別得寸進尺,」
「再堅持十五分鐘。」
「我草……」
「警察罵人?我要投訴你!」
「……」
何雪慧眼看著已經要到了暴走邊緣。
楚天揚就嘿嘿笑道:「好好好,反正隔壁聽牆根的也聽得差不多了。」
何雪慧頓時長長鬆了口氣,臉熱得都快要能烙餅了。
楚天揚朝房門瞄了一眼,壓低聲音說:「我估摸著他們等會兒肯定會過來檢視情況,你還是趕緊走吧。」
「你過河拆橋!「何雪慧怒道:「我不走了,今晚就在這裡看著你,免得你對這姑娘圖謀不軌。」
「你開什麼玩笑?」楚天揚大吃一驚。
何雪慧得意一笑:「你緊張什麼?大不了我躲床底下,誰也發現不了。」
楚天揚頓時暴汗,還想要把她勸走。
結果外面已經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兩人都是一愣,何雪慧捏著嗓子說:「還真來了。」
「快,把王迪的衣服脫光,蓋上被子,你給我躲床底下去。」
楚天揚一面說,一面開始脫衣褲。
「你脫衣服幹什麼?」何雪慧驚訝地問。
「廢話,剛辦完事,就穿戴整齊,一眼就穿幫了。」楚天揚只脫得剩下一條內褲,就朝門口走去,嘴裡說道:「來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