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紅玉八美出現在四方集團樓前廣場的當天晚上,貧民窟一條污水橫流的胡同深處,一間鐵皮屋子裡燈火通明,裡面時不時就傳來歡呼聲,其中夾雜著骰子嘩啦啦搖動的聲音。
鐵皮屋內,十幾個男女圍在一張方桌前,個個雙眼赤紅,滿臉的興奮激動。
桌上堆滿了一摞一摞的現金。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桌子中間的骰盅。
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嘴裡不斷念叨著:大、大……
在他對面,是個長髮披肩的妹子,白襯衫的袖子挽到了胳膊彎,兩條雪白的小臂在燈光下白晃晃的。
襯衫領口的幾顆扣子都解開了,隱約間能看到裡面深邃的事業線。
長髮妹子伸出白皙的手掌伸正按在骰盅上,嘴角帶著一抹笑意:「開了。」
話音未落,飛快將骰盅拿起,裡面三顆骰子,都是六點。
「哈哈哈……我又贏了……」壯漢放聲大笑,雙臂張開,將桌面的現金,一股腦都劃拉到了自己面前。
桌前的其他人,都連連搖搖頭,一臉的沮喪,有人惱怒說:「這人今天難道是賭聖附體嗎?已經連開了十把大……他媽的,沒法玩了,沒法玩了……」
「連開十把大有什麼了不起?老子就不信邪……這把還壓小,有膽的跟我一起壓小!」一個鬍子拉碴,頭髮亂糟糟的小青年不服氣,直接把手腕的勞力士摘下來,丟到桌上:「老子豁出去了。」
「我們都跟,不信這把還是大。」馬上有人跟著附和,把衣兜褲兜都翻個底掉,如同要壓上身家性命似的。
更有個面容姣好,身材火爆的女郎,直接將罩罩從衣服里扯了出來,往賭桌上一拍:「老娘這罩罩鑲金邊的,能頂五千,壓上了。」
眾人哄堂大笑,男人們的眼睛,都直勾勾盯著女郎兀自在晃動的胸脯:「大姐,你這玩意兒可值不了五千,不過你這兩個大燈倒是能值這麼多,這五千我出了,待會兒讓我檢視一下你這大燈到底亮不亮?」
女郎狠狠地白了這個口沒遮攔的傢伙一眼,故意把胸脯挺了挺:「老娘用大燈悶死你個王八蛋……」
贏錢的壯漢舔著嘴唇,催促說道:「還有沒有人下注的……抓緊時間,抓緊時間……」
其他人紛紛把不同面額的現金往賭桌上砸。
長髮妹子手持骰盅,從桌上一划,瞬間將三顆骰子收入其中,緊接著骰鍾在她的手裡就開始上下紛飛,骰子在裡面發出清脆的嘩啦啦聲。
砰的一聲!
骰盅落下。
裡面的骰子仍舊在跳動著。
每個人,都瞬間屏住了呼吸,盯著骰盅。
至於那位壓上鑲金邊罩罩女郎的兩隻大燈,已經沒人在意了。
「開!」
長髮妹子大吼一聲。
骰盅掀開!
又是三個六!
大!
壯漢放聲大笑:「我又贏了,我又贏了,今晚老子有如神助啊!」
他依然把所有錢摟進懷裡。
至於那個D罩杯的金邊罩罩,卻被他丟還給了大胸女郎:「你這破東西還是拿回去擦屁股吧。」
大胸女郎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一咬牙一跺腳,居然解開褲腰帶,把褲子脫了,往桌上一摔:「誰支援老娘五千,今晚老娘就隨便他玩兒……」
………
鐵皮屋外,胡同口處,
兩個人背靠著牆根,嘴裡叼著煙,菸頭上的火光忽明忽暗。
其中一個取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莫坤,已經後半夜兩點了,差不多可以收場了。」
另外一個嘿了聲:「今晚咱們可是搭上幾十萬了,幸好玉姐支援,要不然我還真搞不到這麼多錢。」
這兩位,自然就是楚天揚和莫坤。
聽莫坤這麼說,楚天揚笑道:「先讓泰山贏兩晚,要不然怎麼能勾著他繼續玩?其實泰山不在乎贏多少錢,他更在乎贏錢那一瞬間的滿足感。」
莫坤把手上的菸頭彈飛:「也對,這種嗜賭如命的人,圖的就是那一瞬的快感。行,我馬上通知他們,今晚這局結束。」
楚天揚點點頭:「好,那我撤了,明晚就不過來了。對了,剛才我交給你的那瓶藥水,一定要留好,後天晚上,全指望著它呢。」
莫坤壞笑說道:「泰山被你盯上,這輩子算是倒大霉了。」
楚天揚聳聳肩:「沒辦法,他這樣的人物,不上點手段,還真對付不了,我走了。」
說完,就叼著菸捲,雙手插著褲兜,不緊不慢地走了。
莫坤搖搖頭,轉身朝胡同深處那間鐵皮屋走了過去。
楚天揚一口氣走出貧民窟,上了路邊停著的一輛黑色小轎車。
車裡,坐在駕駛位的劉欣正在打著盹,聽見他上了車了,就懶洋洋地問:「結束了?」
「差不多了。」楚天揚吐了口氣。
劉欣見他一臉的疲憊,就發動車子:「那我們可以回去休息了。」
楚天揚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坐姿:「慢點開,我路上還能打個盹。回去之後,還得找八美她們聊聊,也不知道勞倫斯上鉤了沒有。」
劉欣嗯了聲。
一個小時後,他們才回到星光賭城。
還沒等車停穩,莫坤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楚先生,泰山已經走了……約好明天晚上繼續……他賭了大半宿,看樣子累得夠嗆。」
楚天揚笑道:「小賭也傷神,估摸著回去之後,他就得蒙頭大睡,只是不知道會不會挨石夢的罵。」
「哈哈,那和我們可沒關係。」莫坤笑說。
「好了,叫大家都好好休息,準備明晚繼續輸錢。」
「……」
楚天揚先結束通話了電話,和劉欣一起下了車。
星光賭城五樓的客房裡。
紅玉八美都穿著半透明的睡裙,美妙的女體若隱若現。
楚天揚靠在沙發背上,視線從她們身上緩緩划過,最後落在了年紀最大的那個身上:「玲姐,那個老毛子上鉤了沒?」
玲姐是八美之首,是其中年紀最大的,但也不過二十三四歲而已,還是這次合作,楚天揚才知道她叫什麼的。
玲姐嬌笑說:「我們姐妹出馬,他還能不上鉤?今天傍晚的時候,他已經找上我們了,還說晚上要請我們吃飯呢!被我拒絕了。」
楚天揚滿意地點點頭:「欲擒故縱,非常好。」
玲姐得意說道:「這男人啊,就得勾出他心裡頭的欲望,才能手到擒來!當然,你泰哥是個例外,是我們姐妹出道以來,唯一沒有拿下的。」
楚天揚哼了聲:「少開這種玩笑,這次咱們辦的是大事兒,絕對不能有半點疏忽。要是搞砸了,大家都吃不了兜著走。」
聽他這麼說,八美頓時都嚴肅了起來。
楚天揚站起身:「我就是過來問問,既然一切順利,那就繼續按照原定計劃行事。後天晚上在什麼地方動手,聽我訊息,告辭。」
八美起身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