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揚並沒有和顧勉之聊太久,但是把和江瑤相認的事情如實相告,顧勉之自然也替他高興不已。
結束了通話,楚天揚看著車窗外來往的行人車輛,嘴角漸漸勾起了一抹弧線,沒想到他在國外拼命的時候,他的書竟然成了爆款。
按照顧勉之的說法,他離開的這幾個月,單是稿費就破了百萬,而且照著這個勢頭,未來可期。
「唉,真沒想到,以前絞盡腦汁的寫小說,每個月也就幾千塊的收入。現在,竟然拿了上百萬的稿費,真是讓人措手不及。」
楚天揚喃喃自語。
若是放在去年,他聽到這些訊息,肯定會高興的跳了起來。
百萬稿費,對他這個小小的碼字人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可今非昔比,如今紅玉酒莊的帳面上,就趴著上千萬的資金,而且隨著紅玉酒莊漸入正軌,日進斗金也不足為過。
錢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根本就不再是什麼大問題了。
反倒是接下來的路要怎麼走,才是他應該考慮的。
其實他之所以沒有急著回國,主要的原因還是在江瑤的身上。
江瑤執意要留在黑日組織,楚天揚怎麼可能撒手不管?
拋開是否繼承楚西來的遺志不說,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老媽身陷危險漩渦袖手旁觀。
至少在緊要關頭,他還有出手相助的可能。
若是此刻就回國,江瑤要是真的遇到了什麼麻煩,他可就是遠水解不了近渴了。
在車裡坐了許久,楚天揚才長長吐了口氣,自嘲一笑說:「不管了,回去之後抽時間再多寫一些稿子就是了。」
當下,調轉車頭,打道回府。
接下來的幾天,他悶在房間裡,專心寫稿子。
酒莊的事情,全部都交給何雪慧和劉欣打理。
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個星期。
這天傍晚,他把寫出的稿子發給了顧勉之,又在網上閒聊了幾句,就被阿玲叫去吃晚飯。
沒想到,喬娜竟然回來了,正坐在餐桌前和劉欣何雪慧聊得火熱。
張昊則趁著機會,和阿玲套近乎。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阿玲對張昊也不是那麼反感了,有一搭沒一搭應付著。
喬娜見楚天揚從樓上下來,就笑吟吟說:「大作家,聽說你最近這段時間忙著趕稿子,當起甩手掌柜了。」
「喬娜,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楚天揚疑惑的問。
按說喬娜回來,肯定會第一時間見他才對。
喬娜抻了個懶腰:「半個小時前到的,知道你忙,就沒去打擾你。」
楚天揚點點頭,走過去挨著喬娜坐下:「港城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完了?」
喬娜得意的一笑,從兜里掏出一張金卡,往楚天揚面前一放:「基本上搞定了,這是滙豐銀行的卡,裡面有五千萬。」
楚天揚頓時目瞪口呆:「五千萬?」
喬娜笑道:「怎麼?覺得少了?」
楚天揚連連搖頭,咂舌說:「喬娜,你膽子也太大了。鄭彤的案子,是華夏上層接管的,你搞了這麼多,萬一……」
喬娜直接打斷他的話:「放一百二十個心,鄭彤的爛帳多得是,我這都是收著來的,要不然搞幾個億都是小意思。」
楚天揚一陣暴汗,心說喬娜膽子真是太大了。
「把卡收起來吧!以後咱們回國了,可以直接躺平。」喬娜笑著說道。
楚天揚挑了挑眉頭:「喬娜,這錢是你的。」
喬娜臉色一沉,頓時惱怒說道:「楚天揚,你說什麼屁話?我辛辛苦苦搞回來這些錢,是為了我自己嗎?」
劉欣也跟著說:「天揚,你這麼說,讓喬娜姐多傷心!」
何雪慧也來湊熱鬧,壞笑說:「楚天揚,你這擺明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人家喬娜辛辛苦苦難道是為了自己嗎?」
楚天揚也覺得自己不該順口就來,尷尬的撓撓頭,就說:「好好好,是我失言了。喬娜,你是咱家大管家,錢的事情都歸你管,現在可以把卡收起來了吧?」
聽他這麼說,喬娜臉色才緩和了下來,把銀行卡收了起來,也不搭理楚天揚,繼續和劉欣何雪慧嘻嘻哈哈的聊天。
張昊砸吧了下嘴:「老楚,不是我說你,你這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我要是碰上喬娜這麼好的妹子,肯定當祖宗供著,咋還能分你我呢?」
楚天揚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哪涼快哪待著去。」
張昊打了個哈哈,繼續去糾纏阿玲。
晚飯才吃到一半,楚天揚的手機響了。
眾人都齊刷刷看向他。
楚天揚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是沈玉打過來的。
他當即接通:「玉姐,有什麼指示?」
「天揚,竹嶼島的胡廣才聯絡了我。」沈玉說道。
「老胡?」楚天揚愣了愣,他先前還不知道老胡的大名,原來這貨叫胡廣才。
「是,這兩天他要來一趟緬北。」沈玉說道。
楚天揚嗯了聲:「玉姐,我當初答應過他,讓他找你幫忙,建一個海上補給站。」
「這事兒胡廣才已經跟我說過了,這次他來緬北,就是想要當面洽談此事。不過,我畢竟對這個人還很陌生,希望你能過來一趟,有你在方便一些。」沈玉遲疑說道。
楚天揚想了想說:「沒問題,我明天就過去,正好把喬娜和劉欣都帶上。」
沈玉立刻聽出了他的弦外之音,頓時嘁了聲:「討厭,人家跟你說正事兒,你怎麼往歪處想?」
「咳咳,玉姐,你是想歪了吧?我說的也是正經事兒啊。」楚天揚佯裝無辜的說道。
沈玉哼了聲:「對了,你到了之後,直接來酒吧找我吧。」
「額,好的。」楚天揚愣了愣,難道沈玉已經把酒吧又重新開起來了?她現在可是今非昔比,還搞酒吧幹什麼?
結束通話電話,楚天揚就看向喬娜和劉欣:「明天跟我去一趟緬北!」
喬娜和劉欣對視了一眼,就點頭說:「好。」
楚天揚又轉向張昊:「昊子,你要不要也跟著回去?」
張昊把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去,在這裡多逍遙自在啊!」
說著,還不忘曖昧的看阿玲幾眼。
阿玲則給了他一個厭惡的大白眼兒。
楚天揚也不強求,看向何雪慧:「何隊,恐怕又要麻煩你照看酒莊了。」
何雪慧聳聳肩:「有什麼麻煩的!說實話,在你這裡,我都有點流連忘返了,不想再回警隊了。」
楚天揚一陣無語,明知道何雪慧是信口胡謅,她這個人天生就是當刑警的料,真讓她留在寮國,只怕打死她都不會答應。
吃過晚飯,楚天揚三人就收拾行囊。
喬娜趁機訂了明天最早的一趟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