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吧!」
「去死吧!」
戴著白手套,握著方向盤,其貌不揚的中年男人,盯著前方的黑色轎車,面色猙獰恐怖。
這個車牌他記得,他在某次直播節目中,看到了沒有遮擋的號碼,在心裡死死的記了下來。
車上坐著的,就是害自己家破人亡的那個雜碎!
一起肇事逃逸事件。
由黑變白,可以說得上是手眼通天,齊藤議員和他的兒子都該死!
不論如何,感謝那個在自己養傷期間,殺掉了齊藤兒子的傢伙。
這個老東西,就留給自己親自動手吧!
想到此處,男人猛踩油門,咬牙握緊了方向盤,眼中只有前面的黑色轎車……
……
「你說什麼?!」
「一輛工程車撞翻了齊藤的車子!」
得到了消息的透子臉色都變了,好像稍微白了那麼一點點。
自己還在這裡等著執行下一步計劃呢,結果一輛工程車?
等等,今天店長知道被潑了紅漆之後……
「是的,現在正在盡力搶救,同步封鎖消息。」
「另外,我們已經抓住了肇事司機,對方好像十分痛恨齊藤議員的樣子。」風見如實匯報導。
不是公安這邊行動慢,是這個司機太瘋狂了,不光齊藤議員的車翻了,就連他自己的車也翻了。
「……」
「肇事司機,長得什麼樣子?」
雖然心中感覺不會是自己那個店長,但透子還是問了一句。
「男性,四十多歲,看起來身體有點問題,但是精神很亢奮。」
「他一直在說報仇的事情。」風見看了一眼被帶到了車上看管的中年男人說道。
「既然這樣,不如直接讓這位齊藤議員假死在車禍中。」透子想了想說道。
等到這件事情直接報導出來,假的也給它變成真的。
這種報仇的戲碼,也更容易讓人相信。
「我明白了,車裡的人剛剛還在呼救,情況應該……」
風見的話語戛然而止,一旁邊突然傳來了喊聲。
「不好了!」
「目標人物沒有呼吸了!」
剛剛被人從車裡搶救出來的齊藤議員,雙眼空洞,張著大嘴望著天空。
他那顆禿頭上的確有一道血口,身上也有傷,但看起來絕不能致死,看起來是因為車禍犯了什麼急病。
「……」
透子深吸一口氣。
好好好,假的徹底變成真的了,根本不用自己想東想西的。
「風見,不要暴露身份。」
最後囑咐了一句之後,安室掛斷了電話,感覺十分頭疼。
相信稍等一段時間,就會有新聞緊急播報出來了,到時候估計自己也不用去聯繫水無怜奈了。
又是一個半小時後。
電台電視新聞到處都在播報這起交通事故,還有肇事者的具體身份也被揭露。
一家五口開車出門,結果只剩下男主人自己僥倖活了下來,聲討齊藤議員這個死人的聲浪越來越大。
最先給安室打電話的不是水無怜奈,而是琴酒。
「波本,這起車禍,是你設計的嗎。」琴酒冷笑一聲問道。
在他看來,對方的確有這種本事。
「很遺憾,這不是我的計劃。」安室沒有認領這起意外事件。
他此前已經跟水無怜奈說了大概的計劃,當然不會隨便亂改。
「這樣嗎。」
「以防萬一,你們兩個要親眼看到那個傢伙的屍體……」
琴酒有時候很在乎一些細節,有時候根本不關心哪個人是死是活。
很神經,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直覺說有問題,那就一定有,沒有也得查一查。
哪怕電視上有車禍現場的照片也不行。
「我早就說過了,這個傢伙的直覺很準。」透子苦笑著嘆了口氣,開始聯繫水無怜奈。
雙方約定在米花醫院附近見面,齊藤議員的屍體現在就在那邊,是否進行下一步的解剖,怎麼個章程還需要討論。
「出現這種意外,我們倒是省力了。」
同樣戴著黑色鴨舌帽,穿著一身黑衣的水無怜奈,笑了笑說道。
這兩個人站在一起,說他們不是壞人都沒人信。
「在沒有親眼見到屍體之前,還不能鬆懈。」透子從背包裡面拿出了兩套衣服。
醫生和護士在醫院裡走來走去的很正常吧?
戴著白口罩也不會惹人懷疑。
「……」水無怜奈看著波本的一頭金髮,不知道對方要怎麼處理。
好吧,不是那種臨時染色的染劑,他直接戴了假髮和眼鏡。
兩個人一前一後從沒人注意的側門溜進了醫院裡面,去確認齊藤議員的屍體。
透子倒是很坦然。
畢竟這次是真死了,不是自己計劃中的情況……
……
「真是畜生!」
阿笠博士家中,林楓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痛罵電視上的齊藤議員。
居然酒後駕車,導致別人家破人亡,活該被泥頭車撞死!
「你早就盯上了我的東西。」小哀坐在桌子旁邊,看似滿不在乎的說道。
這堆零食都是她的。
有不少都是有希子去其他國家旅遊的時候寄回來的。
「誰說的,我們明明賭的是包,要不然你把上個月新買的皮包給我。」林楓笑了聲說道。
這可都是你自願的,用這些零食來保住那隻皮包。
「還好我退出了……」保羅站在旁邊很沒有眼力見的說了一句。
「叛徒。」邪惡科學家斜了一眼這傢伙說道。
「警方那邊會不會懷疑什麼?」
明美也不知道妹妹的小腦袋瓜里,哪根弦搭錯了,搞了個什麼賭局,不過,這也無所謂。
她還是更關心,新聞上那個製造車禍的男人會不會說些什麼消息出來。
「他只是在路邊休息一下,正巧看到了仇人開車經過,追上去復仇而已。」
給對方地址這事,是林楓乾的沒錯。
但怎麼去編一套說辭騙警察,可是對方自己想出來的。
「他和組織的關係呢,查出來了嗎?」小哀開口問道。
「其實就是很簡單的錢權交易。」
「齊藤也沒有很深入的了解這個組織。」
「但如果交代出來,組織讓他幫過哪些人,做過什麼事情,公安再順著查下去可就糟了。」
「那個傢伙還用這些事情,威脅過組織幫助他脫離目前的困境。」
「可惜,琴酒這人實在是不好說話……」(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