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選擇。
為了偽裝成赤井務武計劃能夠成功,必須除掉赤井瑪麗這個無比熟悉自己丈夫的,MI6的特工。
眼角瞄到了遠處兩個戴著帽子的人停住腳步,看到了這一幕,貝爾摩得沒有露出異樣的神情,繼續在和面前的赤井瑪麗對話。
「終於讓我抓到你了,為了抓你,我可是從很久以前就開始布局了。」
「還時常頂著你老公的臉在這條街上晃悠。」貝爾摩得揚了揚手中剛剛撕下來的那張臉,笑著說道。
兩把槍頂在腦袋上,赤井瑪麗沒有反抗,任由身後的兩個黑衣人收走了自己的手槍。
面前的這張臉,她當然不會不認識。
「你故意泄露行蹤,讓我的同事看到,以此引誘我千里迢迢趕到這裡,好確認出現的是不是務武本人。」
「為了不引起懷疑,你們居然花了足足三年的時間來布局,製造那次偶遇。」赤井瑪麗舉起雙手,臉上並沒有露出恐懼的神色,盯著眼前的魔女說道。
「呵呵,我們想讓已經死掉的赤井務武重新回到MI6,最大的阻礙,就是他突然失去了蹤跡的妻子,赤井瑪麗。」貝爾摩得嘴角帶著笑意。
「的確,只有我能像現在這樣,一見面就立刻分辨出面前的這個人,到底是我的丈夫,還是善於易容的千面魔女。」
說到這裡,話鋒一轉,赤井瑪麗這個女特工的臉上也跟著露出了笑容。
「很遺憾,我已經交待了我的女兒,如果到了時間我還沒有回去,就轉告MI6,這個赤井務武一定是個冒牌貨,並且立刻離開倫敦。」
這只是第一道後手而已,足夠讓對方放棄冒充務武的計劃了,其他的也沒有必要說出來。
「那麼,我就直接假扮成你的樣子,去見見你的女兒怎麼樣?」
聽起來,貝爾摩得像是在跟對方徵詢意見。
如果忽視手槍和手裡的小藥丸這些東西,單看她們兩人臉上的笑容,就好像是閨蜜之間在聊天一樣。
我假扮成你的樣子,去嚇唬一下你的女兒之類的……
「說的就好像你知道她在哪裡一樣,連我有個女兒這件事都不知道,又怎麼可能知道她在哪裡。」作為經驗老道的特工,瑪麗當然不會被對方唬住。
「說的也是,這麼看來,只能放棄這個身份,再找其他辦法潛入MI6了。」
「現在,我就先完成另一個任務吧。」
貝爾摩得把那顆紅白相間的膠囊,用牙齒輕輕咬住,一手扣住了瑪麗的下巴,另一隻手抓住了她的頭髮。
「解決掉赤井瑪麗。」
一臉懵逼的瑪麗被強吻了。
同時被灌下了那顆不知名的毒藥膠囊。
膠囊瞬間溶解生效,不知道是什麼感覺,瑪麗痛苦的捂住了脖子,身體也散發出了奇怪的白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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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活著的話,會給我們帶來很多麻煩。」
「怎麼樣,被自己親妹妹製作的毒藥殺死,是一種什麼感覺。」
面對痛苦的赤井瑪麗,千面魔女面露微笑的問道。
「啊!!!」
那種喊聲,仿佛喉嚨都將要被撕裂一般。
「噗通!」
穿著風衣的女人,捂著喉嚨墜下了橋。
兩個穿著黑衣的手下立刻收起了手槍,趴在欄杆邊上,向下方的河面觀望。
他們是來輔助貝爾摩得執行任務的,每個亡魂可都是業績啊!
趁著這個機會,貝爾摩得看向了不遠處的兩人。
林楓手裡拿著相機,似乎是在低頭翻閱什麼照片。
旁邊的工藤老弟被鬆開之後,直接把頭上的帽子扔在地上,跟著跳下了橋。
那是組織內殺人於無形的APTX4869!
「噗通!」
高中生偵探跳入了水中。
貝爾摩得眼神深邃,緊緊盯著明里暗裡調查過多次的米花町年度最佳修理工。
工藤新一,江戶川柯南。
「好像有人跳下去了?!」正在橋上行走的一對情侶停了下來,驚呼道。
瑪麗痛苦的喊叫聲,還是吸引了遠處幾個路人的注意力,都是紛紛觀望著水面。
「是不是有人跳下去救人了?」
「怎麼辦?」兩個黑衣人手下,壓低了帽檐,朝貝爾摩得問道。
「走,她吃下了那種藥,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貝爾摩得也想親眼看著對方確實死亡的畫面,但再不離開就麻煩了。
而且,也不能讓這兩個傢伙去調查跳河求人的少年。
戴上之前用來偽裝成赤井務武的貝雷帽,貝爾摩得最後看了一眼那個手裡拿著相機的修理工。
「……」林楓露出笑容,很隱晦的朝她揮了揮手。
我拍到了好照片。
貝爾摩得瞳孔一縮,迅速帶著兩個手下離開了現場。
見到三人行色匆匆的離開現場,林楓抓住護欄往下方看去。
工藤老弟的水性是很好的,這也跟夏威夷有關。
誒?
怎麼還不見人影?
……
「咳咳!」
「咳咳咳!」
泰晤士河更下游的某處。
這裡的水流已經沒那麼急了。
一個留著一頭金色短髮,穿著成人風衣的少女,攙扶著身旁來自日本的高中生偵探上了岸。
不斷咳水的人,並非是她,而是衝下去想要救人的工藤老弟。
上岸之後,看起來正在上初中的少女,正在搶救意識有些模糊的工藤老弟。
「還活著吧?」
突然,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來。
少女立刻停下動作,眼神凌厲的看向了一旁。
雖然還在倫敦市內,但是,這裡靜悄悄的,不像是有人會來的樣子。
「不快點的話,我的同伴就要死了。」林楓指了指地上的人說道。
真是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還跳河救職業特工。
赤井瑪麗轉過頭,開始對眼前的高中生施救,動作流程規範專業。
隨著一口水嘔出來,工藤老弟脫離了險境,人也漸漸轉醒了過來。
「你,你這是?!」
他看著眼前的少女,面露震驚。
成年人的衣服下,卻是一個中小學生,而且這個神情,哪裡像是小孩子。
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看起來那種毒藥發生了某種意外……」並不是在向兩人解釋,瑪麗只是自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