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回到了鐵籠中,李策發現其餘人居然不自覺地遠離了他們。
原來還有一些擁擠的地方,立刻變得寬敞了起來。
不過這倒是讓他們舒服了不少,幾個人各找了一塊地,倚靠著牆壁躺了下來。
周哲貼在了李策的耳邊,低聲地說道:「兄弟,你那是黑龍十八手吧?我在一個老班長手裡看到過。」
李策點了點頭,這是王紅旗教給他的。
平日裡對練的時候,王紅旗不拿出真本事來,都壓制不住他。
今天打這幾個人,那真是相當的輕鬆。
「你怎麼認識的?退伍兵?」
周哲點了點頭:「二期退伍幾年了......」
「那怎麼想著出來了?我記得現在退伍費給的挺多的。」
李策有些疑惑,那筆錢省著點花,真不少了。
「嗨!給家裡蓋了房子,結果家裡人生了場病。
雖然醫保給報了不少,但剩下的那幾萬塊錢也給造光了。
老婆又給生了兩大胖小子,我這合計著沒辦法,只能出來想賺點錢。」
周哲嘆了口氣,說到那兩個大胖小子的時候,語氣明顯的昂揚了一下,但隨即卻是更加的難過。
到了這裡想回去,真的又如同天方夜譚了........
「對了,兄弟,你這是在哪學的?你也是部隊裡的?還是現役?所以一定會有人來救你?」
猶豫了一會兒後才說道:「差不多,不過我這個兵種是保密的,只要能讓我打電話,一定就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周哲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睛中又升起了希冀的光芒,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兄弟,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拿到電話!」
他要回家,活著回家!家裡還有他牽掛的人在等他。
........................
多美啊......多麼漂亮的光澤.........
亨德森將那顆鴿子蛋大小的紅寶石放在太陽下,看著陽光透過寶石折射出的色彩,甚至將別墅的雪白牆壁都映照出了如血一般的殷紅。
他陶醉在這美麗的寶石中,臉上便忍不住浮起了笑容。
2500 萬是報給圖爾瓦將軍的價格,實際上這批貨只花了他不到 1000 萬美元,他只從積蓄中拿出了一小部分。
便輕鬆地偷梁換柱,將這顆稀世珍寶收入囊中。特別是當拿到寶石,又經過檢測確認它是貨真價實的鴿血石時。
亨德森便給那位神通廣大的貴婦人打去了電話,言辭恭謹地表示自己在非洲搜羅到了一顆稀世珍寶,想要當做禮物送給她。
看過了發送來的照片後,貴婦人對他獻上的東西很是滿意。
快了,快了.......
只要將寶石送過去,他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他受夠了這炎熱的氣氛,受夠了這裡的簡陋,受夠了那些黑人晃蕩著身體在眼前轉來轉去。
「叮鈴鈴,叮鈴鈴……」
衛星電話發出了一陣陣的鈴響。
他走過去將寶石小心地放在盒子中收好,這才走過去拿起了電話。
「喂,是我。」
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後,他便安靜地聽著電話那邊的講述,眉毛不自覺地皺了起來,甚至有些難看。
等電話被掛斷,亨德森狠狠地抓起一瓶酒摔了出去。
啪!
晶瑩的酒瓶在牆上砸個粉碎,殷紅的酒水沿著雪白的牆壁滑落,像是血。
他劇烈地喘息了幾聲,在客廳內煩躁地來回走著,像是困在籠中的野獸。
過了好一會兒,他抓起了旁邊的對講機,陰冷地說道:「讓菲爾德來見我!」
...............
尖銳的哨聲劃破天空。
下方礦坑中,機械挖著土的勞工人們有些茫然地抬起了頭看了看。
天色此刻才是八九點左右,還遠遠未到飯點,大家壓根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所有人排好隊,都上來!」
在看守們的呼喝下,茫然的礦工們拖著疲憊的腳步,在那塊空地上排好。
提著皮鞭的看守長站在了空地的前方,環視了一圈下方的礦工,大聲地說道:「礦場的主人,偉大的H先生決定給予你們自由!
但前提是,你們要完成最後的工作!」
這句話一出,原本還麻木死寂的礦工們,眼中像是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光亮。
他們不敢置信地瞪著眼前的看守,嗡嗡嗡的交頭接耳聲逐漸響起。
那種壓抑已久的對自由的渴望,如同雨後的春筍破土而出,在內心深處瘋狂地生長。
周哲等幾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眼中的不可思議和狂喜。
李策卻是皺著眉,大腦在瘋狂地運轉。
這幾天他都依靠第一名的補給,吃得不錯。
並且在挖礦中,幾個老師傅和周哲都在有意無意地照顧他。
在場的人中,可以說他的狀態保持得最好。
將他們放走?這怎麼可能!
這裡可是黑礦,難道這礦主不怕這些人活著回去,泄露了這黑礦的秘密?
還是說.....這裡的礦主想跑?
就在他思索之時,前方的看守繼續大聲地吼道:「你們要幫助先生將一些設備和東西搬走。
隨後兩人一組,到東邊結一下工資。
我們是正規的礦場,都是有工錢的,明白嗎?」
在生存和自由的渴望下,這裡的礦工們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熱情。
他們聲嘶力竭地吼著、叫著,想要迫不及待地完成工作。
至於工錢.......還是算了吧。
很快,他們便被帶到了一處明顯是倉庫的地方。
一個個板條箱,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正堆在這兒,看起來像是非洲的黃金古董製品。
那板條箱頗重,又沒有工具,難怪要人來抬。
而那些看守們此刻也忙糟糟的,在不停地拆卸搬運著東西。
每個人只用抬一趟,也就是手中的箱子板條箱,抬到遠處停放的車上。
礦場裡彎彎曲曲,到處都是大坑,車還真不好開進來。
而抬到東西的人則高高興興地跟著看守,朝著遠處走去。
李策心中的那種不安感越來越強,他強忍著心中的疑惑和擔憂,和周哲抬著板條箱,沉默地前進著。
周圍的世界變得幽靜,猛地抬起頭,看向了遠方。
兩聲清脆的槍響隔著荒原傳來,像是最常見的噪聲,但在他的耳中卻如此的清晰。
他快速的環視了一圈,曾經嚴密的看守因為此刻的混亂而鬆懈了起來,大部分守衛都在他們的營地亂糟糟的搬遷銷毀著東西。
甚至他們也只有一個守衛拿著槍在後方兩三米遠盯著。
在這裡,李策變得決絕了起來。他深吸了一口氣,假裝體力不支,手一松,板條箱便立刻砸在了地上。
「嘩啦!」
熔煉粗糙的金條從箱內傾瀉而出,歪倒在了地上。
看守他的守衛本想呵止,但目光卻不自覺地被金條吸引了片刻。
李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手卻如同閃電一般捏住了一根金條,猛地朝著面前僅兩三米外的看守砸去。
看守下意識地閉眼偏過頭,卻立刻反應了過來,慌忙地睜開眼,就想把槍口朝著對方。
但就是這一兩秒鐘的耽擱,一個人影卻已經到了面前。
李策的眼神中仿佛燃燒著火焰,帶著前所未有的凶戾。
並指如刀,直接插在了對方的咽喉之上,清脆的碎裂聲中。
看守身體一軟,卻被李策一把接住。
他順勢將那柄破舊的 AK 從看守頭上套出,翻身下了溝,反手拉動了槍栓!
「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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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欠36章
很想說點啥,但是又不知道怎麼說.......
這本寫完我還是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