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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被動發情

2026-09-17 16:28:42 作者: 水風井

  溫柔又強勢的力道順著眉心進入,摩挲潛行。

  馳嶼按捺不住地輕哼了一聲。

  他覺得有些疼,但又有種說不出的舒爽,想要推開,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那股力量逐漸深入,越滲越濃,逐漸向身體的其他地方蔓延。

  馳嶼想要再靠近一點。

  他眼神描繪著面前的五官。

  阿姐眉頭蹙起,眼睛緊閉,鼻樑下紅唇微啟,吐出他聽不懂的字眼。

  他下巴無意識地往前探,淺淺一觸,柔軟的觸感將他短暫驚醒,緊急撤離。

  但下一瞬,他的手不受控地環住南冕的腰身,攬向自己。

  在這種不知名的刺激下,馳嶼的狼耳尾巴全都無法收斂。

  被粉紅浸染的耳朵不停顫抖,瘋狂搖擺的尾巴展示了主人的心情。

  一種細碎難耐的癢感,仿佛一朵隨風飄零的蒲公英,在體內發散,到處碰壁。

  馳嶼一驚,忍不住咬住嘴唇。

  他......他發情了。

  他猛地將南冕整個摟進懷裡,頭埋在側頸,深吸一口氣。

  好香。

  阿姐為什麼這麼香,比阿母身上的氣息還要讓他迷戀。

  馳嶼不停地耳鬢廝磨,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緩解體內那種摸不著抓不到的癢。

  從南冕額頭傳遞出來的那個力道消失了。

  馳嶼不敢再進一步,咬牙起身,往洞的深處遠離。

  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的發情期前所未有的煎熬,

  他後背靠著石壁來降低自己的體溫,沒一會兒,身後的石壁也變成同樣的溫度。

  他難耐地看了南冕一眼,見她睡得沉,身體微側,借牆上突出來的石頭掩住自己的身形。

  石壁的溫度越來越高,馳嶼的呼吸也逐漸粗重。

  身旁的阿姐不知道何時會醒,一想到這一點,馳嶼就渾身汗毛聳立。

  

  終於,他還是無法克制地回頭,用濕漉漉的瞳孔掃視著熟睡之人的曲線。

  「阿姐……」

  ...........

  南冕覺得自己睡了好長好長一覺,腦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暢快地伸了一個懶腰,就看到馳嶼蹲在洞口發呆。

  「我們得救了嗎?」

  聽到南冕的聲音,馳嶼一個激靈:「昂!」

  南冕失笑:「你慌什麼?我們現在在哪兒?」

  馳嶼起身:「在,在懸崖壁上的石洞裡,裡面沒有路了。」

  南冕走到洞口,往下探頭。

  洞口並不大,她這一來,又跟馳嶼的距離拉近了。

  馳嶼小學生一樣貼著牆壁,立正站好。

  南冕:「還行,不是深不見底,牆上有爬山虎,我們一路結繩下去。」

  「哦,好。」

  向下到離地面還有兩層樓高的時候,草繩不夠了,馳嶼帶上南冕,縱身一躍。

  安全著陸後,他迅速收回放在南冕腰上的手,指尖在背後悄悄搓了搓。

  不知道他想到什麼,耳朵又紅了。

  見他這副避嫌的純情模樣,南冕忍不住調侃:「以後碰到喜歡的雌性了,可不要這麼驕矜,會被別人搶走的。」

  馳嶼惱羞成怒:「你不要說話。」

  南冕聳肩,準備找方向離開。

  「命還真是大。」

  成群的豺再次呈包圍狀,逐漸將二人合攏,豺群的後面,站著豺老大和部落其他的獸人。

  「我們特意等在這兒,就是為了看看你們的結局,沒想到,你居然給了我驚喜。」

  那你還真是個變態。

  等了一會兒,南冕發現自己仍然能夠自由活動,對面的豺老大反而變了臉色。

  她意識到什麼。

  沒有任何的猶豫和試探,一陣刺眼的光閃過,強大有力的虎爪狠狠拍向離她最近的豺頭上。


  狼緊跟作戰,銀灰色的身影在豺群間穿梭,被他咬過的野獸豺瞬間倒地。

  馳嶼愣了愣。

  這樣前所未有的速度和攻擊......他好像,進化了?

  豺獸人並不是攻擊型獸能。

  豺老大沒了定人技能,留下豺群做擋,第一個逃離。

  這些豺雖然戰鬥力不抵,但數量過於龐大,南冕沒有獸能,只能用蠻力干架。

  注意到豺老大就這麼窩囊地逃跑,她回頭看向馳嶼:

  「清路。」

  馳嶼明白了南冕的意思,閃身到她身前,幾個飛撲撕咬,給南冕清出一條道來。

  南冕放開速度,一路疾行,眼中的目標只有一個。

  豺老大。

  雙方距離逐漸縮短,陰影自豺老大身後籠罩,一陣撕裂的疼痛從背後傳來,豺老大踉蹌地趴在地上。

  眼見逃跑無門,豺老大立刻求饒:「你饒我一命,我的部落都歸你!」

  白虎聲音冷冽;「燒殺擄掠得來的部落,也能算是你的嗎?」

  ……

  馳嶼一路廝殺,只覺得前所未有的熱血。

  但不知何時,周圍的豺群和獸人開始放棄攻擊,逐漸後退。

  他抬頭,不遠處的石堆上,一個身影在那兒高高站立。

  南冕站在逆光里,手中變回獸型的豺老大,像爛泥一樣被扔在地上。

  「降者,既往不咎。」

  空氣凝滯一秒,所有的豺俯首垂地,放棄掙扎。

  馳嶼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光亮,心臟劇烈跳動。

  不久以後,他以同樣的姿態立於狼群,才明白,那種感覺,叫傾慕。

  .......

  豺族部落外的一棵樹上。

  猞猁趴在樹幹上,用獸能屏蔽了自己和白鼬的氣息。

  南柚苟在大片的樹葉後遠遠觀察。

  「好安靜啊。」

  「都去抓老虎了吧。」

  「你不是說豺老大能定人?抓南綿需要這麼費勁?」

  「往好了想,萬一豺老大死了呢?」

  南柚正準備回嘴,遠遠看見什麼,眼睛突然一瞪,伸出手指戳不卻的胳肢窩:

  「我是不是曬中暑了?」

  不卻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順便舔了下她的毛:「沒有。」

  南柚小粉爪子將他的貓臉轉了個方向。

  不卻:「?......!」

  南冕一路提溜著豺老大的屍體,在豺群的恭迎下,大搖大擺地返回豺族部落。

  除了豺老大是二次進化,其他獸人大多是一次進化,甚至還有些只保留著初級獸能。

  沒有了豺老大,豺族沒有辦法再出去隨便抓雌性,只能老老實實生活。

  部落剛抓回來的雌性被放了出來,看到這一幕,有的目瞪口呆,有的乾脆喜極而泣。

  「我的獸夫在外面徘徊了很久,為了救我還受了重傷,我都準備滴心頭血讓他離開,以後不用管我了,沒想到......」

  「我獸夫掙脫不了豺族的定位獸能,當初護我的時候就已經......」

  「別難過了,能解脫就是萬幸,以後再找其他的獸夫。」

  「我已經跟族人走散了,也不知道該怎麼獨自找回去,唉......」

  被抓來的雌性大多是喜大於悲的,而在豺族被迫生活許久的雌性,面目失神,似是不知道該如何接受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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