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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隊長本來覺得自己已經是火速出出勤。
結果開到半路，旁邊一輛又一輛外地車牌的特勤車輛呼嘯而過。
這可把隊員們看懵了。
「劉隊……」
「這已經開始聯合行動了嗎？」
他們是跟著劉隊一起調到川州的。
任務不就是來抓一個綜藝逆天選手嗎？
怎麼開著開著突然有種參加大比武交流會的感覺。
劉隊長死死握著方向盤：「沒人通知我。」
看這麼多同行趕了過來。
想必這小子已經驚動了很多個地方吧！
沒想到他帶著八年一線經驗走進川州。
而川州給他的歡迎禮，叫江辰第二季。
想到這裡，劉隊猛地一腳油門！
嗡！
「都坐穩了。」
「不管裡面在幹什麼……」
「能把這麼多人同時招過去，這事多半是真的。」
.......
而養豬場這邊。
外面正在形成包圍圈。
裡面正在形成學術圈。
「化學反應講究的是熱力學平衡，只要側鏈的位阻調對了，結晶那就是一眨眼的工夫。」
江辰偏過頭，打量著滿臉呆滯的李帥和黃宗偉，隨口科普起來。
「你們學醫的，天天琢磨怎麼殺死癌細胞，思路完全被限制死了。」
「癌細胞厲害在哪裡？它會騙人。」
「它跑到正常組織里，跟其他細胞稱兄道弟，說只要把養分全部讓出來供養它，它就能帶著大家一起實現永生。」
「正常的細胞傻乎乎地相信了，拼命把營養輸送過去。」
「結果癌細胞吃飽喝足，除了瘋狂分裂，屁正事不干，甚至不參與任何生理代謝。」
「最後正常細胞全被活活耗死，人也就跟著咽氣了。」
黃宗偉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喉頭滾動了一下。
「那……江隊長，你這藥的機理到底是什麼？」
江辰咧嘴一笑，把濾紙上的晶體倒進不鏽鋼托盤裡。
「簡單啊，它不是喜歡吞噬養分嗎？」
「我這顆癌晶，本質上是個偽裝成高能養分的生物催化核心。」
「只要癌細胞把它吃下去，代謝速率立刻拉滿，甚至比平時狂暴上百倍。」
「直接讓它自己把自己嗨死，力竭自潰，體內的正常組織自然就能緩過這口氣來。」
荒誕卻又極其閉環的理論，直接把黃宗偉和李帥給干沉默了。
讓癌細胞嗨到自盡？
放眼整個現代醫藥史，哪怕最瘋狂的科學瘋子也不敢這麼構想吧！
如此言論換來的自然是滿屏的彈幕！
荒郊野外、透明晶體、瓶瓶罐罐......
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會相信這是藥！
科研成果可以超前，科研地址多少有點拖後腿。
【編！接著編！】
【還讓癌細胞嗨死，我看是你小子想嗨了吧！】
【誰家好藥長成這種稜角分明的白亮晶體啊？】
【洗不白了，辰哥這次是真的把路走窄了！】
【大家別被他忽悠了，這絕對是新型違禁品的製備現場！】
【你說抗癌，我看看豬圈，再看看桌上這堆東西，我的理智不允許我鼓掌。】
【不是我不相信科學，是你這個科學的拍攝地點太不尊重科學了。】
看著彈幕上一邊倒的聲討，江辰無奈地搖了搖頭。
「人心不古啊，說真話居然沒人信。」
「行，既然你們都覺得這是害人的髒東西，那我就親自打個樣。」
話音未落，江辰直接捏起一顆白色晶體。
王強在旁邊眼皮狂跳，剛想張嘴制止。
咕咚！
江辰連水都沒就，直接就把那晶體吃進了嘴裡，然後露出了無比暢快的表情。
「純度九成八，口感微甜，帶點薄荷的涼意，自己搓的吃起來就是踏實。」
在場幾人全都看傻了。
臥槽！！
辰哥真勇。
江隊長真猛！！
王強直接撲了上去，抱著江辰脖子就是搖。
「臥槽！江辰你瘋了？！」
「快吐出來！給我吐出來啊！」
「你tm什麼時候染上這玩意的？！」
「你有四千萬以後就開始墮落了是不是？！」
江辰被搖得眼冒金星，反手推開王強。
「我墮落你大爺！！」
「你再搖兩下，藥沒毒死我，你先給我搖死了！」
王強癱坐在地上，覺得江辰「抗拒吐出來」，更像上癮了。
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
原來新聞上說的是真的！
窮人暴富後很容易走上歪路啊！！
直播間看到江辰直接吞，彈幕更是瞬間崩潰
【臥槽！！！他真吞了？！這玩意是吃的嗎？！】
【毒梟也有匠人精神？自己生產完自己先吃。】
【啊啊啊！！大哥！！這玩意不能吃啊！！】
【生吞高純晶體？！這特麼是什麼神仙體質？！】
【你特麼把它當維生素啊！！】
【嗚嗚嗚！純度這麼高....你給吃了！造孽啊！！】
【樓上的你不對勁！！你十分不對勁！！】
【瘋了！整個節目組全瘋了！】
江辰沒搭理髮狂的王強，隨手又從托盤裡撿出兩粒晶體，笑眯眯地遞到了李帥和黃宗偉面前。
「見者有份，預防為主，強身健體，來一顆？」
李帥嚇得魂飛魄散，腦袋搖得像個破電風扇，雙腿發軟往後倒退。
「不不不！辰哥！我上有老下有小……不對，我連女朋友都還沒談呢！」
黃宗偉也是連連擺手，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的磚牆。
「江隊長，實驗規程嚴禁科研人員以身試藥！這真吃不得啊！」
兩人看江辰的目光徹底變了。
不管是絕世神藥還是致命毒物，敢拿自己當第一隻小白鼠的人，不是瘋子就是惡魔！
……
與此同時。
川州醫大階梯教室里。
大屏幕正投影著江辰直播間裡的畫面。
上百名臨床系的學生看得倒吸涼氣。
「我去！！這玩意...真的是違禁品吧？！」
「肯定是！他們這設備絕對能手搓出來！」
「這玩意不是行不行的問題，是刑不刑的事情。」
他們這群醫學生看這種直播，不僅震驚江辰他們敢手搓這種東西。
同時也比普通網友更加知道江辰「直接吞藥」有多離譜。
議論聲還沒停歇，階梯教室的大門被推開。
頭髮花白的劉教授拎著一個恆溫密碼箱走了進來，大手一揮。
「準備上課！」
「一個個都醫學專業的，天天看這種直播能學到什麼？」
他清了清嗓子，暫停後後方投影的畫面，神情莊重地掃視全場。
「今天這節前沿藥理課，我動用了不少關係，才從京都醫學研究院借來了一份樣藥。」
劉教授小心翼翼地擰開密碼箱，取出一支真空密封的大號玻璃試管。
試管內部，正靜靜躺著一枚半透明的晶體。
「這是京都團隊耗費十二年心血、投入上百億研發資金才取得的階段性成果。」
「針對惡性腫瘤的全新多環內酯靶向藥，目前全球僅有極少數實驗室具備小批量合成的能力。」
劉教授的話音剛落。
台下的學生全都指著後方的屏幕，一片譁然。
「我去！！咋一模一樣？？」
「什麼情況？？教授從江辰那拿來的？？」
「等會？？這到底是違禁品還是藥物啊？！」
前一分鐘全班還覺得江辰在做違禁品。
結果教授一拿出頂級科研成果。
突然發現「違禁品」怎麼跟頂級藥物長一個模樣。
這太邪門了吧？！
劉教授不知道學生們為何譁然，疑惑地看向班長。
片刻後，班長顫巍巍地舉起手，指向教授身後的投影幕布。
「教……教授，您手裡的抗癌藥，李帥江辰他們那邊有一托盤。」
劉教授轉身看了一眼背後，當場大吃一驚。
我去！！
他們怎麼這麼多？！
該不會....轉念一想。
這綜藝節目還真會抓熱點啊！
劉教授轉過身笑眯眯地看向學生。
「外形一樣說明不了任何問題！」
「很多不同物質都有可能形成類似晶型。」
「而且我手裡的這個藥品，是最高級別的醫藥科研機密，合成工藝極其嚴苛，溫度控制誤差不能超過零點五度，甚至需要特定的重結晶溶劑體系才能析出這種四方柱狀的單晶！」
「連許多頂尖三甲醫院的主任醫師都沒資格過目，外面怎麼可能有人合成得出來？！」
「綜藝節目估計是了解到了什麼內部信息吧，所以拿一個相似的道具吸引眼球。」
台下的學生們面面相覷。
班長硬著頭皮抓起講台上的遙控器，按下了倒退鍵。
畫面中赫然出現了江辰所展示的高精度檢測曲線。
此圖一出！
劉教授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等會！！
一個道具還能有抗癌的高精度檢測曲線？
只見畫面中除了檢測的曲線圖片。
還有近距離晶體特徵。
江辰的晶體內部沒有絲毫雜質棉絮，折射出的冷芒甚至比劉教授手裡的樣品還要明亮幾分。
劉教授越看表情越不對，抬手不斷指揮著班長。
「再倒退五秒！！」
「我去！！給我前進一秒！！！」
「對！！就是這裡！！就是這裡！！！」
全班學生們再次面面相覷。
啥情況？？
連教授都開始認真了起來。
該不會.....
臥槽！！
他仨該不會真手搓出什麼炸裂的藥物了吧！
果不其然！
下一秒劉講授驚呼出聲：「乖乖！！瞎貓遇見死耗子！還真的讓這仨小子手搓出來了！」
「這地方甚至連正規潔淨間都沒有。」
「可這個結果……」
「為什麼比我們的還乾淨！！！」
班長咽了口唾沫，小聲補充了一句。
「教授，剛才李帥的隊長江辰在直播里說，這東西叫癌晶，原理是把癌細胞自身代謝拉爆，讓它力竭自潰……」
轟！
劉教授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這正是京都研究院上個月剛剛發表在頂級內參期刊上的絕密理論假說！
由於無法解決前體藥物的水溶性與靶向性平衡，整個國家級專家組至今未能突破毫克級合成的壁壘！
單看晶體，他只能說像。
單看理論，他只能說大膽。
當理論＋檢測特徵＋結晶結果全部對上！
那麼真相只有一個！
國家隊百億初代，對面養豬場疑似最終版啊！
「快！」
劉教授猛地轉身，衝著門外大吼。
「聯繫院長！」
「聯繫腫瘤中心！」
「馬上去現場！」
學生：「老師，這節課呢？」
教授拎起密碼箱就走：「今天最重要的課已經在養豬場開了！」
「再晚點，我們就錯過跟諾貝爾獎得主合影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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