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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怎麼都是姓鐘的【感謝領導大力支持,加更】

2026-09-17 17:45:16 作者: 清夢壓星核

  「第二,炮兵必須集中使用、定點清除。

  咱們的重炮少,不能像老美那樣撒胡椒麵。

  得把火炮集中起來,開戰前用偵察兵摸清敵人的機槍眼和指揮所,定點清除。

  打完,炮兵立刻拉上卡車轉移,絕不在原地給美軍飛機炸我們的機會。」

  「第三,全兵團推廣三三制班組戰術,避免人員過分集中。」

  「第四,反坦克小組常態化。

  每個步兵連,必須抽出一個排,配屬繳獲的巴祖卡火箭筒、爆破筒、集束手榴彈和地雷。

  見著老美的坦克,用小組在夜裡或者林子裡摸上去,敲它的履帶和屁股,把鐵疙瘩變成鐵棺材!」

  「第五,也是最要緊的,每個師,必須建立一支特戰偵察連。抗戰時期的山本特工隊可是給我們吃了不少苦頭。」

  陳崢看著陳旅長和王金山,神色凝重:

  「我在東線帶出來的『鋼七連』和『梁山小隊』,專干夜裡破襲、炸橋、端指揮部的精細活,大夥都瞧見了,就是基於山本特工隊的基礎上訓練的。

  老美最怕的,就是後勤補給線被切斷。

  三兵團每個師,必須練出一支能摸黑、能攀爬、能用美式裝備的尖刀連。

  白天他們是軍部的眼睛,夜裡他們就是插進老美脖子上的冷刺刀。

  把李奇微的補給線、大橋和車輛炸乾淨了,他們在前面的坦克,自己就成了廢鐵。」

  聽完陳崢這一套戰術,王金山猛地一拍大腿,眼裡滿是激賞,大聲叫好:

  「好,他娘的,老陳,你這乾兒子真不錯,我看就按這方案練。」

  陳旅長沒說話,只是又上下打量了陳崢兩眼,慢慢點了點頭。

  「行。」

  他說:「按你的方案辦,四月十五日之前,三兵團四個軍,老子倒要看看練成什麼樣。」

  陳崢啪地立正:「是,練不成,您把我發配回朝鮮。」

  「滾蛋。」

  陳旅長作勢要打,臉上卻帶著笑。

  「趕緊給老子幹活去!」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解無聊,❶0❶🅚🅚🅢.🅒🅞🅜超方便 】

  二月十八日,陳崢前腳剛坐上回國的吉普車,十七軍的整編命令後腳就落了地。

  「老鍾,恭喜啊,這回你小子轉正了,十七軍副軍長。」

  鍾偉也笑了起來:

  「軍長,我這人你還不知道?打仗不怕死,就怕貓在後方看地圖。往後你坐鎮軍部,往前線跑的活兒,交給我鍾偉就行。」

  「那感情好!」

  李雲龍一拍大腿。

  「老子正愁沒人替我去前線盯著呢。軍長走的時候,跟個管家婆似的交代了一堆,讓老子學著坐鎮後方指揮。

  可他娘的,老子這身骨頭,最坐不住的就是椅子!」

  趙剛在一旁笑著搖了搖頭:

  「老李,鍾副軍長剛上任,你就給他派往前線跑的苦差事啊?」

  「你懂個屁!」

  李雲龍眼珠子一瞪,理直氣壯地嚷嚷。

  「老鍾是打衝鋒出來的猛將,你讓他整天擱軍部里寫報告,那不是埋汰人嘛?」

  這次整編,十七軍內部動靜也不小。

  一二一師師長由原政委李昭接任,參謀長變成了何保國。

  二師師長由邢志國接下;張大彪調任軍副參謀長。

  有意思的是,二師新提拔起來的副師長也姓鍾,家裡幾個兒子,大的叫鍾明仁,二的叫鍾正國。

  鍾偉一聽這名字就樂了,這不是巧了嘛,孔捷那邊也有個副軍長叫鐘山岳,都是老東野出來的。

  ……

  二月十九日,聯合國軍首先在東線發動進攻。

  李奇微的算盤,是想先吃掉東線,把東西戰線拉平。

  此時,第四次戰役正打到最膠著的階段。

  西線、中線的兄弟部隊,頂著老美鋪天蓋地的飛機大炮,從漢江一線節節阻擊,往三八線南側的縱深防線撤退。


  彭總的意圖很明確:機動防禦,用空間換時間,把李奇微的銳氣活活磨干。

  唯獨東線,十七軍守著的這幾百里防線,硬是一步沒退。

  二月二十一日,李奇微的「屠夫行動」全面鋪開。

  美軍以坦克為前導,步步碾壓,意圖徹底肅清漢江以東的志願軍防線。

  主攻方向,正是十七軍防區內的洪川、橫城以東山地。

  李雲龍接手指揮後,打法跟陳崢在的時候不太一樣。

  陳崢講究現代化嚴密協同,李雲龍則是把彈性防禦接過來,往裡頭加了他自己的料子:

  「表面陣地,該讓就讓,老美要來,就放他們進來。

  老美的炮彈多,咱不跟他在地表上死磕。

  白天把表面陣地丟給他們,讓他們在雪地里凍著,等天一黑,老美的飛機瞎了,重炮挪不動,坑道里藏著的主力一齊殺出來,反衝擊。

  把陣地奪回來,順帶把占坑的老美連鍋端了。」

  「咱不跟老美拼消耗,咱跟他拼耐心。他炮彈多,咱坑道深;他飛機多,咱黑夜長!」

  鍾偉帶著機動反擊群,直接蹲在了前線的貓耳洞裡;李雲龍則坐在軍部,兩人一個在前指揮,一個在後調度,配合得嚴絲合縫。

  李昭新接手的一二一師,把這套「白天丟、晚上奪」的彈性防禦打成了教科書。

  一處無名高地上,美軍白天剛插上星條旗,天一黑,突擊隊就從反斜面坑道里摸了出來,一頓手榴彈和刺刀,半個小時就解決戰鬥。

  反反覆覆拉鋸了三天。

  李雲龍在指揮所里聽著戰報,忽然眯起眼,問身旁的高遠山:

  「老高,老美這兩天,是不是特別想吃下咱們的1247高地?」

  「是,連著攻了三天,敵人的重型坦克都開到山腳下了。」

  「好。」

  李雲龍把菸頭往地上一扔。

  「傳令給前線:今天晚上,把1247高地的表面陣地讓給他們。」

  「軍長!」

  高遠山大吃一驚。

  「這高地要是丟了,兵團部怪罪下來……」

  「你懂個屁,老子說的是讓表面陣地,坑道里的主力一兵一卒不許動。

  等明天天亮,老美以為站穩了腳跟,把指揮所和重武器都運上來的時候,後天夜裡,老子要來個連鍋端。

  咱們有句老話,叫打一仗換一個地方;老子今天教教這幫美國鬼子,什麼叫讓一個陣地,換他娘的一個整編營。」

  果然,美軍占領1247高地後,還沒來得及高興,夜裡,狂風大雪中,十七軍的反擊就來了。

  憋在坑道里沒見太陽的一二一師戰士,在衝鋒號聲中破雪而出。

  鍾偉親自帶隊從側翼兜底,把正縮在鴨絨睡袋裡取暖的美軍一個整編營,在睡夢中全給報銷了。

  李雲龍在指揮所里接到電話,罵了起來:「他娘的,這才叫打仗,給老子把繳獲的罐頭全分下去。」

  整個屠夫行動期間,這成了東線的常態。

  美軍每天的推進速度不足百米,傷亡慘重,卻始終啃不動十七軍的防線。

  兩翼的四十九師、五十一師把山谷封得死死的,美軍的迂迴小隊一進來就掉進陷阱。

  鋼七連和梁山小隊則在夜裡像幽靈一樣摸進美軍後方,炸橋、端炮、殺觀察員。

  美軍白天打得動,晚上必崩。

  至三月六日,屠夫行動狼狽收場。

  美軍東線的推進,停在了楊平、橫城、下松濱,一直到東海岸的江陵一線,東西戰線,被他們拉平了。

  除了橫城以東那一片山地。

  十七軍在這裡擊潰美三師、韓軍第三師數十次團級進攻,成建制殲滅美軍五個步兵連、韓軍兩個營,擊毀坦克、裝甲車47台,自身傷亡微乎其微。

  戰線從十七軍的兩側繞了過去,卻始終沒能越過十七軍的頭頂。

  三月七日,聯合國軍在西線以五個軍、十四個師又三個旅、兩個團的兵力,再次發動「撕裂者行動」。

  這一回,李奇微學乖了:正面不行,就繞;東線不行,就壓西線。


  志願軍和人民軍按照「兵力配置前輕後重、火力配系前重後輕」的原則,實施寬正面、大縱深的運動防禦。

  從三月十日起,第一梯隊的各軍按預定計劃逐步向北轉移,由第二梯隊接替,繼續阻擊。

  三月十四日晨,志願軍主動撤離漢城。

  消息傳到十七軍,李雲龍難得沉默了一會兒,最後把菸頭一掐:

  「漢城那地方,讓就讓了。」

  三月十六日開始,聯合國軍繼續採取「主力靠攏」「等齊發展」的戰法向北推進。

  至二十三日,進占高陽、議政府、加平、春川、瓦野里、注文津一線。

  志願軍和人民軍採取「重點設防、梯次配備、扼守要點、以點制面」的部署,以阻擊結合反擊、伏擊、襲擊,依託每一塊陣地,與進攻之敵逐山逐水地爭奪。

  而東線,十七軍把這一套「以點制面」,打成了全場最硬的一個點。

  美第九軍、騎兵第一師主力瘋狂撲向東線,李奇微判斷,東線山地最弱,最容易突破。

  但他算錯了一件事,東線守著的,是十七軍,是握在李雲龍手裡的十七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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