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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章 領證了!我的願望是,我希望……

2026-09-17 17:46:42 作者: 清夢壓星核

  對面的老師長一聽,反駁起來:

  「老陳啊,你那個是工程技術,培養的是造機器、造大炮的工程師嘛。

  我這個軍事學院,培養的是打仗的軍長。

  陳崢這娃子在朝鮮跟美軍打過大迂迴,坑道防禦戰術他最熟。

  不來我這兒給全軍的骨幹講課,那才是暴殄天物嘍。」

  陳旅長眼珠子一瞪,大聲嚷嚷起來:

  「你那京州軍事學院明年年初才正式開課,我這邊今年就要動工建校舍、整訓教員了。先來後到懂不懂?」




  兩個人當著幾位首長的面,你來我往,誰也不讓誰,爭得面紅耳赤。

  會議室里的幾位首長看著這兩位為了個年輕後生爭得跟烏眼雞似的,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伍首長笑了笑,插了一句:

  「我說,你們兩位也別跟這兒搶了,這件事,我看還是得聽聽人家小鬼自己的意見嘛,小崢子,你自己說說,你想去哪兒?」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了陳崢身上。

  陳崢一激靈,站得筆直。

  他也是個久經沙場的滾刀肉,哪能輕易表態。

  他神色嚴肅,回了一句:

  「報告首長,我服從組織安排。」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秒。

  隨即,首長指著陳崢,對旁邊的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你看看,這個崢伢子,滑頭得很嘛。又把球踢回給我們了。」

  伍首長也笑:

  「小崢子這是在跟我們耍太極呢。」

  首長抽了口煙,略一思索,笑著給出了方案:

  「這樣吧,崢伢子還年輕,身強力壯的,可以身兼數職嘛。

  京州軍事學院明年才正式開課。

  今年,你先去給你乾爹幫忙,把軍事工程學院的骨架子搭起來,干中學,學中干。

  等明年開春,京州那邊開課了,你再過去當教員。

  

  兩邊不耽誤,多辛苦一下嘛。」

  陳旅長和老師長對視一眼。

  雖然都沒全滿意,但首長發了話,只能點頭應下。

  陳崢啪地立正:「是,保證完成任務!」

  五首長放下茶杯:

  「行了,工作安排完了,小崢子,你十月一日辦婚禮的事,老聶和老陳都跟我們說了。

  放心,你們的證婚人,我一定到。

  十月一日,雙喜臨門,打了勝仗,舉國同慶嘛。」

  首長也把手裡抽了一半的菸頭在菸灰缸里摁滅,看著陳崢:

  「崢伢子,我之前說過,等你在朝鮮打勝仗回來,結婚那天,你要什麼,我都滿足你,說吧,想要什麼?」

  小小的會議室里,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陳崢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

  「首長,您問我要什麼。

  我想了想,我個人真沒有什麼想要的東西。

  但我還真有幾個願望。

  我希望您注意身體,長命百歲……。

  我希望我們的新中國,上可九天攬月,下可五洋捉鱉。

  我希望有一天,我們能有自己的原子彈、氫彈、飛彈,讓我們武器能覆蓋全球,威震寰宇。

  我希望……

  讓天底下,再也沒有任何人,敢在我們面前指手畫腳,不敢再欺負我們!」

  會議室里,突然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這些經歷過半生戰火、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看著眼前這個二十六歲、眼神堅定的年輕人,恍惚間像是真的看到了幾十年後那個強大的國家。

  良久,首長輕輕吸了一口氣,站起身,在屋裡走了兩步,才轉過身來,看著陳崢。

  他那張寫滿滄桑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抬手指了指陳崢:

  「你這個崢伢子,你這個願望,我可滿足不了,這得靠你們這群年輕人,一代一代地幹下去,拼了命去干,才能成。」

  他略一思索:

  「這樣吧,我給你寫首詩,就當你的新婚賀禮,回去好好準備,結婚的時候多喝兩碗。」

  陳崢咧嘴笑了:「謝謝大爺。」

  ……

  時間一晃,就到了十月一日。

  國慶節這天,北平的天空連一絲雜雲都沒有,深秋的太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靈境胡同里一大早就熱鬧了起來,張燈結彩。

  41號院和33號院的門楣上都高高掛起了紅綢,風一吹,那紅綢子就跟著輕輕擺動。

  胡同里的街坊鄰居都在議論:老陳家那個兒子,今天要在胡同里辦喜事了。

  婚房是前些日子定下來的。

  起初,軍管會和房管所想在西城給陳崢分一套氣派的洋樓。

  可陳崢跟乾爹陳旅長商量了一回,覺得那些地方人多嘴雜,進出也不方便。

  不如就在靈境胡同找個乾淨的四合院,住著踏實,也離乾爹乾娘近。

  房管所的同志辦事利索,正巧發現同在靈境胡同的33號院還空著。

  據房管所介紹,這宅子早年間是末代皇帝的一位老師住過的,後來人去樓空,收歸了公家。

  陳崢跟著房管所的人去看了一趟。

  推開那扇斑駁的紅漆大門,院子裡清靜得很。

  青磚灰瓦,是一個四進院,整個建築面積足有九百多平,要是算上院子,兩千來平。

  陳崢站在院子裡,心裡直犯嘀咕:就他們兩口子住,這也太超標了。

  「同志,這宅子是不是大了點?」

  房管所的同志笑了笑:

  「是大了點。老宅子,空著也是空著,您要是不住,就得封起來。租金都是按標準收的,您放心,後面這院子您可以拆了再改,住個十幾口人還是可以的。」

  聽到這話,陳崢就明白了。

  這院子也不是白給你的,陳旅長他們後面在北平常駐也可以搬進來,多出來的房子就可以多分配分配。

  陳崢又看了一圈,當場拍了板:「行,就這兒了。」

  錢是陳崢自己掏的。

  這些年打仗,他吃穿都在部隊,立的功大,發下來的津貼、戰功獎金,他一分沒花,全攢著。

  這回他交了一筆錢給房管所,算是把這宅子正兒八經地租了下來,落了戶。

  定下房子的第二天,乾娘傅同志就帶著兩個相熟的軍屬大姐,把33號院的正方收拾得乾乾淨淨。

  這裡面早在之前被部隊的人清理了一遍,只需要簡單打掃一下就行。

  正房的紅漆格子窗上貼上了大紅的「雙喜」字,床上鋪了大紅的花緞子被褥,屋裡還生著炭盆。

  結婚的前一天,陳崢和葉楊去領了結婚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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