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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 前往哈市,建設哈軍工

2026-09-17 17:46:55 作者: 清夢壓星核

  陳崢聽到首長的話,笑了起來。

  「這本來就是在朝鮮時,跟美方談判換戰俘時對過的名單。當時我就跟李奇微說過,單子上的人,我們一個都不能少。現在他們回國了,好鋼得用在刀刃上。」

  伍被他這話逗笑了:

  「你倒是實誠,可你也知道,科學院要人,清華北大也要人,你一個剛圈地蓋房的軍校,憑什麼跟人家搶?」

  「就憑我們專業對口,人盡其才。」

  陳崢神色認真。

  「首長,科學院搞的是基礎理論研究,大學教的是基礎課。

  我們哈軍工要造的,是直接能用的國防重器。

  航空、無線電、造船、雷達,這都是他們這批人在國外學的本行。

  放別處,專業不對口,那是糟蹋人才,放我們這兒,人盡其才,直接能變成部隊的戰鬥力。」

  伍沉吟了一下,看向陳旅長:

  「老陳,你這乾兒子,不僅仗打得好,算盤也打得精啊。」

  「首長,我不管別人怎麼搶,反正這批搞軍工的,得先可著我們來。」

  陳旅長也開始耍起了無賴。

  「您給批個條子,准我們優先挑選。剩下的,我們自己登門去請,保證態度誠懇,絕不讓您在中間作難。」

  五首長把名單折好,收進中山裝口袋裡:

  「行,名單我收下了,我會跟教育部和科學院打個招呼,允許你們優先去接觸。

  但有一條,必須自願。人家留學生千辛萬苦從大洋彼岸回來,是為了建設新中國,你們不能用軍令強行攤派。」

  「您放心。」

  陳旅長拍著胸口:

  「咱們請人,講究一個誠字。只要政策開了口子,人,我們自己請。」

  五首長點點頭,看著陳崢,又調侃了一句:

  「我看你們倆的心思恐怕不止這麼簡單。錢同志那邊,還在談,等他回來了,你們學院要是能把人請去,那是你們的本事。」

  「有首長這句話,我們爺倆就放心了。」

  陳崢和陳旅長對視一眼,立馬敬了個禮。

  「謝謝您。」

  說完,五首長笑罵一聲:

  

  「小崢子,我做你們的證婚人這才幾天,你倒跟著你乾爹學壞了,學會堵我的門了。」

  「嘿嘿,近朱者赤嘛。」

  「行了,別在這兒堵著了。」

  出了辦公室,陳旅長心情大好:「崢兒,走,回胡同收拾行李,後天去哈市!」

  把手頭的事交代完,陳旅長先去布置任務。

  又過了幾天,陳崢這才帶著和尚和裴志明,登上了開往哈市的火車。

  陳崢新婚燕爾沒幾天,就又離開了。

  不過這次還好,是去東北,還在國內。

  葉楊也在打申請去東北,她在文化部,事情不是很多。

  所以是陳崢先行,葉楊隨後跟上。

  北平出發的時候,天還只是涼。

  火車一過山海關,車窗上就開始結霜,越往北走,窗戶上的白霜就越厚。

  哈市火車站的站台上,冷風嗖嗖地刮。

  陳旅長拄著那根大竹拐棍,站在寒風裡等著。

  看見陳崢從車上跳下來,老頭子走上前,一拳擂在他肩膀上:

  「你個小兔崽子,磨磨蹭蹭的,老子還以為你要在北平過完年才肯來報到。」

  「乾爹,您這話說的,你兒媳婦在文化部處理工作,我怎麼也得先陪陪人家。」

  「少貧,有了媳婦忘了爹。趕緊上車,路上帶你看現場。」

  吉普車沒有直接回籌備處,先拉著陳崢在南崗區轉了一圈。

  陳旅長坐在副駕駛上,指著窗外一片片空地和舊磚房,說道:

  「當時七月份的時候,蘇聯的奧列霍夫空軍中將帶著專家團到了北平,老子陪著他們在全國轉了一圈,最後才定在哈市。

  這裡是重工業基地,離蘇聯老大哥近,大鐵路通著,重型設備也容易進來。


  初期我先準備建設五個軍兵種,也就是五個大院。」

  「五個軍兵種?」

  「對,先期建設空軍、海軍、炮兵、裝甲兵、工兵,綜合性學院。」

  陳旅長說:「上面也是下了決心,這所學校要給全軍培養現代化工程師。」

  「那師資呢?」

  「師資?之前我為了調人,在辦公室門口堵了五六回,調令沒簽字,地方的高校不放人啊。」

  陳旅長正說著,突然看向陳崢。

  「不過有你幫忙,再加上那份名單,師資老子就更有信心了。

  目前,咱們學院的方針,就是兩老辦院。

  老幹部當骨架,老教授當靈魂。

  兩萬五千里長征的是功臣,十年寒窗苦讀的也是功臣。

  最好的樓給教授住,老子帶頭住平房。

  他們的家屬工作、孩子上學,學校全包了。

  只有這樣,人家才願意把本領留在這兒。」

  陳崢點了點頭:「現在咱們還是窮,我看還得想辦法搞點外匯,要不然掣肘太大了。」

  陳旅長也深以為然。

  但他們都是帶兵出身,搞外匯這種事,還真不好下手。

  陳崢倒是有點想法。

  像電風扇、電飯煲這類民用品,按理說咱們那些科學大拿,只需要簡單描述一下,應該就能做出來吧?

  造出來往外面一賣,外匯不就來了?

  不過眼下建校要緊,這事記下,往後再說。

  吉普車停在南崗區文廟街的一片工地上。

  校址的老底子是舊日軍兵營和醫院,破是破,但地方巨大。

  工地上到處是推土機、馬車和扛著工具的戰士,人聲鼎沸。

  陳崢站在一處土坡上,看著大片的地盤調侃道:

  「乾爹,我看這工程量,三年能完工就不錯了。」

  「三年能建設出來就不錯了,我們可等不起三年。」

  陳旅長指著遠處的空地。

  「我的想法是,先建出來一部分。一年半,一年半建設出框架,明年九月一號,必須開學。咱按『先教學、後生活』的規矩來,教學樓第一,辦公樓和宿舍往後排。」

  當天晚上,籌備處的一間木屋裡,牆上掛著一張手繪的進度表。

  院長、副院長、各系主任,坐了滿滿一屋子。

  陳崢站在表前,拿鉛筆在上面畫了幾道,隨即看著眾人,說道:

  「我在這裡提出幾個想法。

  第一,工期按打仗的戰鬥步驟倒推。

  明年春暖花開,五個系的教學大樓必須封頂。

  六月,設備必須進場安裝調試,八月,教員學員全部進駐,九月一號準時開學。

  第二,工地劃片包幹,各系主任就是各片阻擊戰的總指揮。

  哪個系進度落後了,直接追究系主任責任。

  完不成任務,按貽誤戰機軍法處置。」

  陳旅長也點頭道:「我看行,就按打仗的規矩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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