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得知解放軍三路登陸的消息,把桌上的茶杯掃到地上,拐棍戳得地板咚咚響:
「娘希匹,無能,他們真的上來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校長,共軍登陸部隊已經超過十萬,灘頭陣地連成一片,反擊,兵力不夠啊。」
校長氣的直接把電話摔了,喘著粗氣:
「美國人呢?美國人就看著嗎?」
兒子在旁邊說道:「父親,黑宮那邊還是那句話,呼籲冷靜。」
「冷靜,冷靜。」
校長氣得手都在抖:
「十四年了,從四九年到現在,他們一天都沒忘過,我們沒打回去,現在他們倒是都打上來了。」
登陸後的部隊沒歇腳,三路大軍同時往島內插。
北線,17軍一路北推。
守軍節節敗退,沿途丟下陣地就跑。
李雲龍下了死命令:「裝甲營打頭陣,步兵跟在後頭清掃。老子不管他們退到哪兒,天黑之前,必須看見台北的城牆。」
17軍真在天黑前看見了台北的城牆。
可城牆底下不好打。
守軍在台北外圍組織了最後抵抗,用街道和建築物逐街逐巷阻擊,17軍在城市外圍展開巷戰,推進慢了下來。
李雲龍從指揮所衝到前線,看著前面堵成一團的隊伍,火往上躥:
「迂迴,包抄,別跟他們一條街一條街拼。繞到側翼去。」
就在這時,空降部隊在台北以南著陸,切斷了守軍的退路和補給線。
守軍被前後夾擊,台北外圍防線開始崩潰。
17軍一個主力團突入市區,占領了機場和火車站。
中線,孔捷的39軍登陸後迅速向東西展開,坦克在平原上高速推進,直插台中,把南北守軍的聯繫徹底切斷。
孔捷站在被繳獲的守軍指揮部里,給兄弟部隊發報:「南北已經分開,你們可以關門了。」
15軍和44軍在39軍的兩翼跟進,三支部隊在台中外圍形成合圍。
被圍的守軍兩個師見退路已斷,大部投降。
少數頑固分子試圖突圍,被坦克碾碎。
44軍隨即從中部向南、北兩個方向擴展戰果,第二梯隊的兵源源不斷從灘頭往裡送。
南線,海軍打高雄。
高雄港守軍一個旅,眼看灘頭失守、退路被斷,成建制投降。
港口設施基本完好,海軍立即接管,把高雄港作為後續部隊和物資的登陸港口。
緊接著,海軍以高雄港為基地,徹底封鎖了海峽南口,任何船隻不得進出。
南部守軍的退路,徹底斷了。
台中方向,38軍也到了。
「萬歲軍」38軍作為總預備隊,從澎湖出發,在台中登陸。
軍長梁大牙站在前線指揮所里說:「我們是萬歲軍。朝鮮戰場上美國人沒擋住我們,今天,誰也擋不住我們。」
38軍與39軍、44軍協同,徹底肅清了中部的殘餘抵抗,三個軍的主力隨即向南、北兩個方向支援。
台北那邊,楚雲飛的指揮部里。
國防部的人一天來好幾趟電話,問的都是同一個問題:還能守多久。
楚雲飛放下電話,看著窗外,台北城外的火光也是一天比一天近。
這天夜裡,東海小組的人通過秘密渠道找上門來,轉交了一封信。
信封上寫著「楚雲飛將軍親啟」。
楚雲飛拆開一看:「楚兄,我是陳崢。你還記得當年在晉西北,我們也有過數面之緣。如今你我在兩軍陣前,但有一條,我們都是中國人。何苦為了一條破船陪葬?你可以選擇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
楚雲飛把信看完,扔進火盆里燒了起來。
直到現在,他還是忠著校長的。
陳崢的話說得在理,可在理歸在理,他楚雲飛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動的人。
他對送信的人說:「信我收下了,你回去告訴陳崢,我楚雲飛忠於校長。送客。」
送信的人也不多話,行了禮,轉身走了。
第二天,副司令、參謀長,還有幾個跟了他多年的心腹,一起來到指揮部。
副司令說道:「楚司令,我跟你說實話。馬祖降了,澎湖降了,台中兩個師降了,高雄一個旅也降了。
金門就不提了。三路共軍已經合圍,台北的機場、火車站都丟了。
這仗,打不下去了。」
參謀長也跟著勸了起來:
「司令,杜長官他們天天在廣播裡喊,弟兄們聽得見,軍心已經散了,昨天晚上,有兩個營長帶著兵跑了,投共去了。」
「司令,美國人靠不住,航母都撤到外海去了,聽說侍從室那邊已經在收拾東西,準備往南走。你拿個主意吧。」
楚雲飛聽完,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說完了?」
屋裡沒人說話。
「校長沒說降,我楚雲飛不會先說降。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他頓了一下:「你們都回去吧,看著自己的部隊。這話,出了這個門,我不希望再聽到。」
眾人走了。
楚雲飛獨自站在窗前,看著台北城外的火光,低聲念了一句: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打了這麼多年,死的都是中國人。」
又隔了兩天,和尚摸進了台北,和東海小組會合,深夜來到楚雲飛的住處。
楚雲飛一見來人,認出來了:「魏大勇?你是李雲龍身邊的那個和尚。」
和尚咧嘴一笑:「是我,楚團長好記性,這麼多年了還記得我。」
「我記得你,少林寺出來就去了中央軍,後來去了李雲龍的獨立團。」
楚雲飛笑了起來。
「怎麼,是雲龍兄讓你親自來送信的?」
和尚從懷裡掏出信,雙手遞過去:「不是李軍長,是我們陳司令員讓我給您帶句話,信在這兒。」
楚雲飛接了過來,拆開一看。
這封信只有一句話:「楚兄,我李雲龍在淡水請你喝酒。」
和尚說:「楚團長,淡水那頓酒,您可得去,我們陳司令員說了,李軍長早就在淡水等著您了,好酒管夠。」
楚雲飛不說話。
和尚也不多留,行了禮,轉身走了。
第二天,副司令又來了。
「司令,參謀本部那邊,已經有人跟那邊接上頭了。我不管你信不信,這是真的。下面也傳開了,說大陸那邊有名單,投誠的保命保官。你再不拿主意,下面的人就要自己拿主意了。」
楚雲飛皺著眉頭問:「你也想降?」
副司令說:「我不想降,可弟兄們想活。」
楚雲飛沉默了很久。
他走到桌前,拿起筆,寫下一張紙條:「約定信號:白旗。時間:聽候通知。」
他把紙條交給副司令:「交給東海小組的人。」
副司令接過紙條,看了他一眼:「司令,你想好了?」
「想好了。」
楚雲飛嘆了口氣:「我這一輩子,跟著校長打了半輩子仗,該還的,都還清了。最後這一步,論是非不論利害,我選做個中國人。」
至此,灣灣本島三路大軍全部完成預定目標:台北被包圍,台中已平,高雄在手。
福州前線指揮部里,陳崢看著海圖,對裴志明說道:
「給老師長發報:第一階段完成,準備第二階段總攻。」
裴志明應了一聲,轉身去發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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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領導,小作者連續日萬一周了,手腕和腰有點受不了了,請個假,先六千更幾天,請求批准。】
【再次感謝各位領導的支持。我給領導跪下了,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