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旅長瞅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我就知道你小子遲早要反,你不是還有和沈教授在哈軍工嗎,我看你也趕緊把他挖走,這老子哈軍工老子也不要了,反正都空了,換個人當院長算了。」
陳崢也是點了點頭,一臉壞笑:
「我看行,我把沈教授挖走,咱們反正有沈教授也不缺錢,直接去別的省市在組建一個軍工院校,這次換我當校長,你當副校長。
咱們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到時候你去找那些挖咱們牆角的學校,直接踹門,來一句:某某校長,我恭喜你發財了!」
陳旅長也是一頭黑線,罵了起來:
「他娘的,你和你媳婦寫的那什麼破小說,老子都不想說你。老子有這麼貪財嗎?還『我恭喜你發財了』。
老子什麼時候這麼說過?三年前就讓你改,你不改,現在老子形象都沒了。」
陳崢聽到這話,笑了起來,調侃道:
「呦,就您還要形象呢?
你那些日記寫的什麼,我可是都知道的。
等你百年以後,我直接把你寫的日記公布出來,讓人民群眾都看看,咱們的陳大旅長,日記本里寫的都是什麼。
最後我建議您,菜就多練。」
「我他娘的就不該寫日記,正經人誰他娘的寫日記,下賤。」
陳旅長破防了。
「你小子趕緊給我滾蛋,我哪天非得被你氣死。
你去接待的這段時間,工作讓趙剛幫你處理一下。
懶得你,天天坐著也不運動,這次正好出去多走走。」
陳崢也是笑了笑。
這些年,局勢愈發難以捉摸。
中蘇鬧翻之後,老美又伸出了橄欖枝,誰也不知道這兩家到底要唱哪一出。
陳崢身上的壓力很大,還有風向越來越不對。
平時也就是上班跟老爹互懟,回家跟老婆探討文學,再跟沈教授把技術往前推一推,想著儘快搞出網際網路來。
除了這些,他還真不知道怎麼緩解壓力。
說到沈教授,這些年他可牛大了。
發明一個接著一個,搞了個學術期刊上了世界排名,又搞了個什麼獎,估計等他死了,也能以他的名字命名,跟諾貝爾分庭抗禮了。
陳崢已經能看到未來二十一世紀的網絡提前出現的樣子。
說不定陳旅長也能刷個抖音,聽聽周董的歌,在網上跟少帥對線。
要是再過個十來年,八十年代的技術趕上2000年之後。
說不定兄弟們也能在網上看到歷史書上的人物,再復盤一遍經典戰役。
這一回,咱們算是走在了世界前列。
老尼這趟過來,想必也有沈教授的因素。
斯坦福那邊,怕是沒少被老尼電。
堂堂一個天才,你們怎麼敢放走的?
斯坦福也很無奈:
誰叫你們在朝鮮戰場上打輸了?要不是你們打輸了,人被抓了,我們能放嗎?
老尼聽後無比氣憤,把李奇微他們也叫過來一起電。
什麼?有人死了?
死了的,鞭屍。
沒幾天,2月21日,陳崢來到機場。
首長已經到了,身後跟著一群工作人員。
停機坪上,老尼的專機緩緩降落,機門打開,老尼夫婦走下舷梯。
首長迎上前去,握住老尼的手:
「你好啊,先生。你把手伸過了世界最遼闊的海洋,來和我們握手。已經二十五年了,我們沒有交往啊。」
老尼點頭,又看向站在首長身後的陳崢,主動伸出手:
「陳將軍。我讀過關於你的書,也聽過你的戰史。能見到你,是我的榮幸。」
陳崢握住他的手:「先生遠道而來,辛苦了。歡迎到北平來。」
老尼看著眼前這個快五十歲的人,說:「中美之間,該談的事情很多。我這次來,就是來談的。」
陳崢也是笑道:「那就好,談,總比打強。」
隨後一行人坐上紅旗轎車,沿著北平新城的機場路朝城裡開去。
路上,老尼看著北平新城的高樓大廈,十分感慨:
「說實話,對於北平這個古都,我還是十分嚮往的。沒想到我居然看到了如此先進的城市。」
首長笑著解釋:
「北平的城市規劃,結合了我們華夏的審美,既保留了古風韻味,也蘊含了現代科技。
從我們相遇的機場開始,整個北平城見不到一個工廠煙囪,新城當中都是一些科技產線,光刻機、計算機,都在裡頭。」
「說起來,北平的城市規劃,還有陳將軍夫人的功勞,是她力排眾議,一定要保留兩三百年前的古建築。
要不然,也是我們華夏文化的一大憾事。」
車隊繼續往裡走,就是新舊結合的一段。
映入眼帘的是一條軸線,從廣場門口延伸出來,一直通到新城。
北平城有三條軸線,一個是廣場門口的這個軸線,連結兩城。
還有一條就是眾所周知的紫禁城,還有一條就是新城軸線。
古城作為旅遊景點保留著,軸線兩邊是新城政務區,大部分中央部門都在這條路的兩邊。
趙德漢開玩笑說,一塊磚頭砸下去,十個里有兩個是處長。
車開到了這兒,怕是十個里有八個。
車隊過了大橋,再往裡走,就是各種現代與古代相結合的、古色古香的建築,廣場就在這裡。
這些建築看起來既高大上,又舒服,很合華夏人的審美。
紫禁城就在這裡,是大家常來旅遊的地方,也是老旅長他們辦公的地方。
軍事辦公點就放在這一片,不過都是分開的。
這一路上,老尼算是長見識了。
沒多久,眾人來到豐澤園,正式開始會談。
談了幾天,談出了個結果。
兩國之間斷了二十五年的關係,算是正式接上了。
這幾天裡,陳崢還陪同老尼來到北平軍區,見識了一下駐守在這裡的17軍,這個鐵軍為什麼叫機械化部隊。
另外,陳崢已經準備好合成化部隊的計劃書,就等著上軍委會了。
沒多久,老尼帶著一系列的合作項目坐上了回國的飛機,同時帶回去的,還有兩隻熊貓。
老尼回國之後,陳崢又開始了沒日沒夜的工作。
他是真忙,一邊批文件嘴裡一邊罵罵咧咧,現在搞得工作根本忙不過來。
好在李雲龍現在也是任北平軍區司令員,兼著軍事學院登陸作戰學院的院長。
17軍就在北平軍區,李雲龍在閩省守了十來年,總算回了北平。
趙剛和李雲龍兩個老兄弟都在眼皮子底下盯著,出不了大亂子。
這兩貨有事沒事還能去找楚雲飛喝個酒。
陳崢那些子侄,現在也是一個比一個能惹事。
只能是忙來忙去的陳崢挨個給他們家長打了電話,讓嚴厲約束,在家好好待著,學學人家靜坐黃庭的功夫,別到處招搖。
家裡四合院正房的牆上,掛著幾首詩詞。
按陳崢的話說,打了這麼多年仗,別的不多,就是認識的人多,四個野戰軍就沒有不認識的。
有些東西在手裡,誰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