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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1 章 陳崢在河內開記者會

2026-09-17 17:50:49 作者: 清夢壓星核

  四月七日凌晨,主力向河內市中心發起最後突擊。

  三營各連會合在主席府外的大街上。

  梁三喜端著衝鋒鎗走過來:「老陳,我帶人從正門沖,你帶八連抄側翼,從後牆繞進去。」

  「行。」

  陳建軍應了一聲,帶著八連貼著牆根往側翼摸。

  樓里的殘敵不多,都是梨筍身邊最後的一點衛隊,可打得極為頑固。

  九連在正門拖住火力,八連從後牆炸開口子沖了進去。

  何志軍一馬當先,把二樓走廊盡頭的機槍點給端了。

  戰鬥從打響到結束,前後不到四十分鐘。

  而在八連九連摸到主席府外圍之前,梨筍已經在主席府的地下掩體裡召集了最後一次緊急會議。

  毛熊顧問團團長奧巴圖羅夫剛從寮國趕了回來:

  「黎書記,河內守不住了,如果你在這裡被俘,越盟就徹底完了,你必須退到南方去,那裡還有力量可以組織。」

  

  凌晨時分,梨筍等人乘坐毛熊軍用直升機,從河內南郊一處秘密停機坪起飛,向南逃往胡志明市。

  越盟首都河內,在這一天正式解放。

  臨行前,他在機艙里簽署了一份命令:「越盟人民軍轉入游擊戰爭,不惜一切代價繼續抵抗。」

  ……

  河內被解放的消息傳遍世界,各方反應不一。

  華盛頓那邊,黑宮當天發表聲明,對河內局勢表示「嚴重關切」,呼籲兔子立即停火併撤軍。

  聲明寫了一大段,翻來覆去還是老一套,倒是最後一句說了句實話,承認兔子軍隊已經實際上控制住了整個越北。

  反觀莫斯科,克里姆林宮震怒,當天就召見兔子駐蘇大使提出抗議。

  抗議歸抗議,兔子大使不卑不亢。

  「毛熊顧問團的帳,我們一筆一筆都記著。我們軍隊在河內的每一步,都寫在越盟自己挑起的這場戰爭里。要談,我們隨時可以談,可要說指責,還輪不到你們這些把戰爭挑起來的人說。」

  毛熊內部也吵翻了天。

  有人主張在遠東方向擺出強硬姿態,給兔子施加壓力:「不能讓他們就這麼把河內占了去。」

  國防部長烏斯季諾夫在會上又把話壓下來:

  「阿汗國那邊已經夠我們頭疼的了。要是在遠東再開一個戰場,毛熊承受不起。」

  他頓了頓,又說:「何況那頭的對手,不是沒打過仗的軟柿子。

  當年在朝鮮,我們跟他們的部隊照過面,那會兒他們還沒現在這些家底。

  三十年了,人家不是三十年前的兔子了。

  這些年他們的武器在駱駝那些石油國家賣得紅火,一年幾百億美元進帳,兜里有錢,手裡有貨,三代機、新式坦克,還有能打上萬公里的飛彈,都是擺在明面上的東西。

  這些,我們都得算進去。」

  會場上安靜了一陣。

  暫時沒有人再提增兵的事。

  但是,國際輿論上,以毛熊為首的華約國家跟著表態,波蘭、東德、捷克等國接連發表聲明,譴責兔子是侵略者。

  聯合國安理會召開緊急會議,連續三天討論越盟局勢。

  會上提了三份決議草案,沒有一份能過得了關。

  兔子作為常任理事國的一票否決權就擺在那裡。

  會場上,兔子代表的發言只有一句:

  「要停火,可以,先讓越盟接受停火條件,想靠一張聯合國的決議把挨打的人按回去,沒有這個道理。」

  亞洲這邊,小鬼子外務省發表了一篇措辭謹慎的談話,通篇不離「嚴重關注局勢發展」八個字。

  他們這回學乖了,只敢遠遠看著,心裡巴不得兔子和毛熊兩家打得兩敗俱傷。

  東南亞幾個鄰國也都關了麥克風,私下連夜碰頭。

  四月十日,陳崢在河內召開中外記者會。

  會場設在原越盟國防部大樓一樓大廳,那棟樓前些天挨了一發東風,半邊塌成了廢墟。

  現在是連夜清理出來重新搭起的臨時指揮部,門口掛著一條「中越邊境自衛還擊作戰前線指揮部」的牌子。


  華新社、日報、聯美社、透路社、新法社等數十家媒體的記者到了場,長槍短炮架了一屋子。

  會前,楊德志把各家記者的底細給陳崢捋了一遍,末了,笑著問道:

  「司令員,要是有人問起咱們下一步往哪走,你準備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問什麼答什麼嘍。」

  陳崢正了正衣領:「仗都打到這個份上,還怕他們問不成。」

  沒多久,記者會開始。

  陳崢站在麥克風前,神色嚴肅:

  「我們解放了河內,但這並不是戰爭的目的,我們的目的,從來不是占領越盟,而是要讓那些膽敢侵犯我國領土的人記住一個教訓: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

  話落,大廳里安靜了下來,快門聲響成一片。

  提問環節,一名鷹醬記者站了起來:「陳將軍,鷹醬政府呼籲停火,聯合國也在討論停火決議。請問貴國軍隊會撤軍嗎?」

  「停火的前提,是越盟當局接受我們的停火條件。」

  陳崢說:「不是他們想停就能停的,他們先動手打了我們,現在打輸了就要喊停,天底下沒有這麼便宜的事。」

  透路社記者追問:

  「那您提出的條件包括戰爭賠款和劃定軍事緩衝區,請問具體數額和範圍如何確定,又將與誰來談判?梨筍現在人在胡志明市,不在河內。」

  「條件都寫在通牒上了。談判的對象只有一個,就是越盟當局。」

  「不管它在河內,還是在胡志明市,簽字的必須是能說了算的人,他就算再能躲,又能躲到哪裡去?」

  一名小鬼子記者站起來,不懷好意。

  「陳將軍,關於諒山以南的軍事緩衝區,貴方打算駐軍多久?這是否意味著長期占領?」

  陳崢看了他一眼。

  這個問題問得極為刁鑽,答不好就落人口實。

  「首先,我們不占人家一寸土地,緩衝區留多久、駐軍撤不撤,取決于越盟今後怎麼做。

  我們用不著賴在別人家裡過日子,但也請記住另一句話,我們也不會讓屬於我們的一寸土地,被人白白占了去。」

  又有人問起毛熊:「將軍,毛熊政府已經就河內局勢提出抗議,如果毛熊方面進一步介入,貴方作何準備?」

  「毛熊顧問團的人,現在還有不少在我們手裡,我們沒難為他們,該吃吃該喝喝。」

  陳崢說:「他們什麼時候想談,我們什麼時候奉陪。至於別的,北邊的雪再大,也凍不死南邊的莊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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