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軒沒有回頭,沒有回話,將遁術提升至最快。
若是趙子軒回頭,就會發現那血印身死的地方,突然多出了一道血紅色的印記,接著那印記突然爆開,道道血色開始以極快的速度蔓延。
沒過多久,那片血色就追上了趙子軒,然後將趙子軒給包裹。
「冥河前輩,血印與我公平交戰,死於我手也是其技不如人,你這以大欺小就有些說不過去了。若是讓我老師知曉,必然會去血海討個公道。」
趙子軒停了下來,他知道逃不掉。
「小友,我既然敢來,自然就有面對上清聖人的底氣。」
那片血色中,緩緩匯聚出一道身影。
是一名身著血色道袍的瘦削老者,其眸子裡帶著貪婪之色。
不管是波旬還是冥河,都抵抗不了魔祖傳承的誘惑。
「小友,隨我走一趟吧!」冥河笑著,其身下有無數血色絲線飛出,朝著趙子軒而去。
趙子軒暗道不好,御使天玄劍就朝著冥河斬下,卻被冥河輕鬆抵擋。
「小友,莫要掙扎。」
眼看那些血色絲線就要將趙子軒給束縛住,就在這時,趙子軒眉心有一道劍形印記顯化。
「刷!!!」
那劍形印記化作一柄光劍,直接斬向冥河,只一劍就將冥河頭顱斬下,同時還斬破了那道困住趙子軒的那片血色。
「冥河,你好大的膽子!!你且等著,本座定然要前往血海為我這弟子討一份公道。」
那光劍化作通天虛影冷聲道。
隨後就見冥河和血色都化作虛無。
「弟子多謝老師。」趙子軒撫平心緒道。
「劍玄,你速速回返碧游宮。」
通天虛影說話,便再次遁入了趙子軒的眉心化作一道劍印。
趙子軒不敢停留,以最快速度回返碧游宮。
「老師。」
「這冥河當真是毫無底線,居然派遣化身對你這小輩出手,還好為師在你參悟無上大神通時給你種下一道劍印,要不然你怕是要被冥河擄走。」
通天沉著臉,強壓著怒意道。
「而且,冥河出手時,為師還毫無察覺,肯定有聖人在混淆天機,干擾我的感知。」
區區冥河,通天還不放在眼裡,但是其背後的聖人,就讓通天慎重了。
「老師,您知道這背後的聖人是哪位或者哪幾位嗎?」趙子軒問道。
「都有嫌疑。」通天道。
現在截教氣運昌隆,其他聖人大教都眼紅的很。
「老師,三教中與我截教矛盾最大的就是闡教,我敢肯定,二師伯必定參與了。」趙子軒道。
「你的意思是!?」通天皺了皺眉看向趙子軒。
「咱們去闡教討公道,去堵闡教山門。」趙子軒道。
「好!!我們這就去堵闡教山門。」通天笑道:「我這就去召集你師兄弟他們。」
「老師,別!不用這般興師動眾,只要老師你攔住二師伯,我一人就能挑了整個闡教,我要讓闡教顏面掃地。」趙子軒連忙阻止。
他完全有信心一人挑了闡教所有親傳,讓闡教顏面掃地是其一,奪取闡教弟子身上的詞條是其二。
多弄些金色詞條,戰力實力才能提升的更快,現在距離封神量劫越來越近了,趙子軒也有緊迫感。
「走!!」
通天帶上趙子軒,直奔崑崙山,既然自家徒兒提出來,就說明有把握。
此刻,崑崙山中,元始只覺得心中煩悶異常。
剛才冥河那邊傳來消息,說計劃失敗了,這讓元始一陣氣憤。
為了弄死趙子軒,老子請動冥河出手,然後又與元始聯手遮掩天機不讓通天察覺。
二聖聯手算計,還有冥河這個強援,怎麼看趙子軒都要身死才對。
可誰也沒想到的是,通天這麼雞賊,居然在趙子軒身上種下了一枚劍印。
「元始,你好不要臉,堂堂聖人居然算計小輩,算什麼本事!!?」
通天的聲音響徹整個崑崙山。
洪荒諸聖還有大能們全都被通天一嗓子吸引了注意力,全都看向崑崙山。
有大瓜!!
「通天,你幹什麼?叫什麼叫!!你就不怕被笑話嗎?」元始緩緩走了出來,呵斥道。
「你算計小輩都不怕笑話,我又怕什麼?」通天冷笑道。
「你休要胡說,我什麼時候做過這種事?有證據你就拿出來!」元始駁斥道。
「哼哼!敢做不敢當,今天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堵住你截教山門。」通天高聲道。
元始急了。
要是被通天堵住山門,那多難看啊!
但是他更不可能承認自己算計了小輩,那更丟臉。
「通天,你又在鬧什麼?」老子此刻也趕到了崑崙山,開口就指責通天:「趕緊回去,別人看到我們兄弟鬧成這樣,指不定怎麼笑話。」
「大兄,我徒兒被冥河半路襲殺,元始還遮掩我的感知,你過來就不分青紅皂白指責我,難不成此事你也有參與?」通天反問道。
「你別亂說,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老子大聲否認。
「說不定是西方那兩位看不慣你這弟子,才在暗中使壞。」
「太清道友,別什麼屎盆子都往我們頭上扣啊!」
接引怒道。
他們本來吃三清兄弟鬩牆的瓜吃的好好的,轉眼居然成了瓜中人。
這太清當真是焉壞。
「大師伯,那冥河老祖襲殺我的時候,說了是二師伯指使的,我聽得清清楚楚,還請大師伯為我做主啊!」
趙子軒哭嚎道,反正誰也辯不出真假。
「你再瞎說我打死你。」元始氣的臉都紅了。
「你動我弟子試試。」
通天擋在趙子軒身前,目光凌厲。
「你們到底想怎樣?」老子頭疼得很,以前通天沒這麼難纏的,自從這劍玄開始嶄露頭角,通天就越來越難糊弄,元始說得對,這小子當真是個禍害。
「大師伯,我願以一己之力挑戰闡教所有親傳,此事便一筆勾銷!」趙子軒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