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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組：高洋和宋恬恬。」
……
「第十四組：許博和季苓」
「第十五組：周砼和新隊員。」
老周把最後一顆球放回箱子裡。抽籤結束，有人歡喜有人愁。
「抽籤完畢。大家記住，第五天必須按抽籤結果配對，第六天開始雙方同意可以申請換回來。」
「都聽明白了嗎？」
眾人稀稀拉拉地應著。
趙國富走到傅亦舟旁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話。
何歡離他們大概三米遠，只隱約捕捉到幾個字——「強…」、「報J」、「讓他身敗名裂」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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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亦舟聽完，嘴角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點了點頭。
隊伍重新出發。
從綿潭碼頭到坑口古鎮，沿著新安江往上游騎。
這一段是新安江山水畫廊最精華的部分，江面時寬時窄，兩岸的青山從浙江的清秀漸漸過渡到黃山的雄奇。
山上的植被也從闊葉林變成了馬尾松和黃山松，樹幹筆直，針葉在陽光下泛著深綠色的光澤。
江邊的建築也變了。
從浙江段的現代化民宿和小洋樓，變成了徽派建築。白牆灰瓦，馬頭牆高低錯落，屋檐下的磚雕精緻細膩，每一棟老宅都像一幅水墨畫。
何歡騎在隊伍中前段，呼吸平穩，踏頻穩定在九十左右。
搖車技巧熟練度滿了之後，他感覺自己每一次站起來的踩踏都像機器一樣完美。
郭瑤在他前面十五米的位置，依舊是領騎。
她今天穿了件深藍色騎行服，馬尾辮在腦後甩來甩去。
何歡看了一眼她的發力方式，腦子裡自動拆解了一遍，然後發現自己居然能挑出她動作里的微小瑕疵了。
搖車技巧滿級，果然不是蓋的。
中午十一點半，隊伍抵達坑口古鎮。
古鎮不大，一條石板路貫穿全鎮，兩旁是明清時期的老建築。
在一處古戲台前的廣場上，一個女生推著公路車站在那裡。
158cm左右，齊耳短髮，碎發貼在太陽穴和耳朵上，發尾染了一點點淺栗色。
臉很小，下巴尖尖的，眼睛又大又亮。
皮膚白得發光，在午後的陽光下能看見耳廓上細小的血管。
黑色騎行服，拉鏈拉到鎖骨位置，弧度不誇張但很勻稱。
騎行褲包裹著纖細的雙腿，腳踝細得一把握得住。
典型的江南美女，小家碧玉。
馬勒第一個看直了眼：「臥槽，這妹子長得跟瓷娃娃似的。」
錢晨也推了推眼鏡：「黃山美女，名不虛傳。」
老周迎上去和她握了個手，然後轉身對大家介紹：「這位就是新加入的隊員——黃山本地騎友。」
「大家鼓掌歡迎一下！」
女生笑了一下，微微鞠了個躬，嘴角邊有兩個小梨渦。
「大家好，我是程之韻，大家可以叫我小程。後面幾天，請多關照。」
聲音很輕，帶著一點皖南口音，軟軟的，糯糯的。
幾個男騎友同時交換了一下眼神。
果然江南小家碧玉就是和魔都的都市麗人，有著完全不一樣的氣質。
蘇小唐是嬌俏，郭瑤是高冷，秦嵐是成熟，沈清洛是純淨。
這個程之韻，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想去保護的女生。
靦腆，害羞，說話的時候不敢直視別人的眼睛。
老周把程之韻帶到周砼面前：「周砼，你的搭檔。帶一帶新人。」
周砼站起來，臉上堆著笑伸出手。
「你好你好，我叫周砼，是你這次的配對隊友。接下來幾天，互相關照。」
程之韻握了一下他的手，手指剛碰到就縮了回去。
秦嵐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壓低聲音對蔣婉秋說：「這姑娘一看就是新手，周砼後面幾天有福了。」
「何止有福。」蔣婉秋捂著嘴笑，「可能又得熬夜加班了。」
宋恬恬站在何歡旁邊，目光在程之韻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翻了個白眼。
「裝。」宋恬恬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何歡聽到了，「這年頭，越純的越會裝，甜妹出海後。」
下午的騎行從坑口古鎮出發，沿著新安江繼續往上遊走。
馬勒和錢晨在後面邊騎邊聊。
「那個新來的程之韻，你覺得怎麼樣？」馬勒問。
「不是我喜歡的類型。」錢晨搖了搖頭，「太嫩了，看著像未成年。」
「你喜歡成熟的？」
「我喜歡米夏。」
「哦，對，你答應要給米夏買手錶。」馬勒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打算明天和趙國富交換一下？感覺他不一定會同意。」
錢晨臉上露出一點苦澀的表情，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學教師，論財力論人脈都比不過干工程的趙國富。
如果米夏選擇趙國富……
哎……
想那麼多幹嘛，雙人騎就是這個規矩。
女的來釣凱子，男的來找樂子，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自己怎麼還動上真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