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放假七天,陳實在家休息了兩天。章慶榮到家裡來,照顧蔣弈秋,陳實待在家裡,感覺很不自在,唯一的好處,就是章慶榮做飯好吃。
3號,陳實叫楊斌送自己去益州,到了益州,直接去溫泉山莊。
陳實提前得知萬喜榮在溫泉山莊,泡溫泉。
到了溫泉山莊,給萬喜榮打去電話,沒有接。
陳實給萬喜榮的秘書謝薇打去,電話很快接通:「謝秘書,我是春陽的常務副縣長陳實。」
「陳縣長,我有你的電話。」
「萬董在溫泉山莊嗎?前面我給他打電話,沒有接。」
謝薇清楚陳實跟萬喜榮的關係,實話實說:「陳縣長,萬董去泡溫泉,手機放在房間了,我現在正在去拿,您有什麼事嗎?」
「我在溫泉山莊,過來找萬董。」
「您稍等」
謝薇來到VIP溫泉區域,找到萬喜榮:「萬董,陳實在溫泉山莊,想過來找您。」
「快叫他過來」
謝薇給陳實回了電話,在VIP溫泉區域等陳實,陳實走到謝薇面前:「謝秘書」
「陳縣長,萬董在裡面等您。」
陳實跟著謝薇,來到萬喜榮泡溫泉的地方,這是個獨立的區域,只有萬喜榮一個人。
萬喜榮看見陳實,叫道:「陳老弟,來也不提前打招呼,我好在公司等你。」
「國慶放假,不敢打擾,得知您在這泡溫泉,我也想泡溫泉。」
「快去換衣服,一起泡。」
服務員上來,帶陳實去更衣室,陳實換了衣服,穿著泳褲,走了出來。
謝薇還在,看向陳實的眼神,停留了三秒。
陳實不知道,萬喜榮為什麼找謝薇這種平平無奇的女人當秘書,就是個太平公主,一點不性感,戴個眼鏡,斯斯文文的,男人見了,提不起任何興趣。
陳實走進溫泉池,水清澈見底,萬喜榮說:「溫泉山莊是真誠集團開發的旅遊項目,過來體驗一下,陳老弟以後你來,都免費。」
萬喜榮對謝薇說:「小謝,等下給陳老弟一張終生免費會員。」
謝薇連忙說好。
陳實說:「萬董,我很少泡溫泉的,不用給我送卡,今天給我免單就行。」
「陳老弟,你是不知道,溫泉山莊的終生會員卡,只有十張,我用來送朋友的。
你是我的朋友,我才送你,其他人,出多少錢,我也不會給。」
「感謝萬董」
萬喜榮問道:「陳老弟,你上來益州旅遊嗎?」
「萬董,我上來益州,是特意來找您的。」
「陳老弟,你又打我什麼主意。」
「找您是為了感謝您,上次幫了我大忙,家家集團見你們也去調研,這才肯坐下來,跟我們好好談,簽訂了合作協議。
高速路項目,總算得到圓滿解決,現在已經正式開工。
家家集團還給我們一個意外驚喜,春陽縣在大灣地搞經濟開發區,就是在之前三所重點高中那邊。
家家集團決定,把他們的瓷磚生產基地還有物流中心,落地到春陽。」
「沈大千有錢啊,他的身價,超過我五百個億,出手闊綽。」
陳實看向萬喜榮:「萬董,我想把春陽,打造成瓷磚之都,家家集團的瓷磚生產基地落戶春陽,上下產業鏈都會跟來。
你們真誠的瓷磚,也是大品牌,我特意來邀請你們,入駐春陽,只要你們入駐春陽,其他小品牌就會跟著過來,春陽將會成為瓷磚之都。」
萬喜榮是想轉移瓷磚生產基地,一直沒有找到更好的地方,春陽有什麼優勢呢?
陳實接著說:「萬董,我給你介紹下,春陽的優勢。
春陽申報大灣地經濟開發區,招商引資來的企業,土地無償贈送,免三年企業所得稅。
春陽交通便利,是東海省的東大門,原材料豐富,可以就地取材,節省運輸成本。」
萬喜榮微笑說:「等國慶收假後,派出調研組,去春陽調研,有可行報告,才能說服股東,把瓷磚生產基地,落戶到春陽。」
陳實面帶笑容:「歡迎東海真誠集團來春陽考察投資。」
「陳老弟,我是信任你的,走個流程,股東們只看數據,不看人情。」
陳實陪萬喜榮泡了兩個小時的溫泉,泡餓了,兩人上來吃飯。
萬喜榮吃得很清淡:「陳老弟,你想吃什麼,自己點,溫泉山莊是自助的,想吃什麼都有。
我現在三高,得吃清淡一點,還不想去見馬克思。」
「吃清淡一點好,身體是革面的本錢,病從口出,好多病,都是吃出來的。」
陳實也點了清淡的,服務員送來,陳實吃了幾口,一點胃口沒有,他的口味很重。
吃完飯,跟萬喜榮去打麻將,萬喜榮叫來兩個朋友,也是做房地產的,是東海真誠集團的供應商。
陳實也算擠進房地產商的圈子,牌桌上,談的項目,都是幾個億的,幾千萬的項目,根本看不上。
打牌到凌晨,才散了,陳實回到酒店,剛準備休息,手機響起,拿起一看,是益州的陌生號碼,這麼晚了,會是誰?
陳實接起電話,傳來黃欣的聲音:「你在益州?」
「你怎麼換號碼了」
「這是為你買的電話卡,只屬於你一個人的。」
陳實突然有些感動,問道:「你也在益州?」
「我在益州,等你幾天了」
「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你老婆懷孕了,你不是在家陪她嗎?我打電話,算什麼?」
「你知道我上來益州,怎麼不早一些給我打電話。」
「你要去工作,我打擾你幹嘛?」
「你跟蹤我?」
「真不會聊天,掛了。」
陳實連忙說:「別掛,我知道你關心我,你在哪裡,我現在過來。」
蔣弈秋懷孕了,這兩個月,章慶榮讓分房睡,之前忙工作,沒有心思想這些。
現在放鬆下來,是時候釋放體內的洪荒之力。
黃欣沒有說話,直接掛了,陳實心裡痒痒的,把自己勾引起來,你卻跑路了。
陳實準備給黃欣撥過去,收到酒店地址的簡訊。
陳實連忙穿上衣服,走出酒店,沒有叫楊斌送自己去。
這種事,任何人都信不過,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陳實打了計程車,趕了過去。
黃欣躺在床上,就是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陳實的身影。
她昨晚又做了春夢,跟陳實滾床單,相思是病,她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對一個男人朝思暮想,這才給陳實打去電話。
她對陳實的身體,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