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紅來到黃建國辦公室,把辦公室的門敞開著。
「黃所,您找我有什麼事?」
黃建國剛坐下,又站了起來,把辦公室的門關上,走到鄒紅身旁,摸了鄒紅臀部一下,鄒紅連忙退了兩步,跟黃建國保持距離。
黃建國笑眯眯說:「小鄒,你的臉色好白,是不是生病了,我學過中醫,給你號脈看看。」
不等鄒紅說話,黃建國上前兩步,抓住鄒紅的手,假裝號起脈來。
「小鄒,你的皮膚真白,水嫩水嫩的。」
鄒紅很想反手給黃建國這個老色胚兩巴掌,打電話報警,他性騷擾自己。
理智戰勝了心裡的衝動,報警後,自己在民政所,就待不下去。
「黃所,您沒有什麼事,我就回去了。」
鄒紅推開黃建國的手,黃建國說:「小鄒,你月經是不是不規律,晚上睡早一點,作息時間,要規律,別胡思亂想。」
鄒紅不想搭理黃建國:「黃所,許所安排我做資料,先去忙了。」
黃建國一把抓住鄒紅的手:「小鄒,別急,坐,有事跟你說。」
黃建國放開鄒紅的手,回到座位上坐下。
鄒紅沒有坐,站在原地,黃建國再不說事,她就要走了。
黃建國看向鄒紅,真漂亮,想到回家看到老太婆,就想吐,要是鄒紅能做自己的情人,該多好。
今晚他要找機會,拿下鄒紅。
「小鄒,民政所建養老院,我負責這個項目,需要安排一個助理,幫我整理項目監工的資料。我覺得你合適,你來做我的助理。
項目施工後,我會經常去工地,你直接來我辦公室辦公,有什麼事,我們好對接。
項目中標的是春陽縣順城開發有限公司,今晚他們老闆請吃飯,我帶你去認識一下,以後要什麼資料,你好跟他們對接。」
鄒紅清楚黃建國是什麼用意,對自己賊心不死,經常找各種理由請自己吃飯,想把自己灌醉,趁機睡了自己。
「黃所,您還是找別人,許所安排我做資料,忙不過來。」
「民政所幾個小年輕,我就欣賞你,其他的都是什麼玩意,我一個看不上。
我現在就去跟許所說,讓她安排其他人做資料。」
鄒紅清楚,許林林不是黃建國的對手,總被這個老色胚牽著鼻子走,民政所說了算的,還是黃建國。
許林林不會站出來幫自己,黃建國去說,許林林肯定答應。
為了保住這份工作,晚上去應付一下。
「黃所,我做您的助理也可以,只限這個項目,項目做完,我就不是你的助理。
到你辦公室辦公,影響不好,我還是在大辦公室辦公,您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
黃建國笑眯眯說:「這就對了,我們是公務人員,要服從組織安排。」
「黃所,沒什麼事,我下去忙了。」
鄒紅剛準備離開,黃建國從後面,又摸了一下鄒紅的臀部。
這個老色胚,自己要儘快找到新的靠山,要不就魚死網破,收集好證據,直接報警。
下班後,黃建國開著他的雪佛蘭在民政所門口等著。
鄒紅走出來,黃建國按了一下喇叭,鄒紅走過去,黃建國叫道:「小鄒,上車。」
來到小院人家,黃建國帶著鄒紅,來到包間。
包間裡面沒有人,黃建國說:「胡總,還沒有到,先等一下。」
黃建國心情很好,今晚就要吃到天鵝肉。
等了二十多分鐘,胡良才走進包間,滿臉微笑:「老黃,讓你久等了,臨時有事,耽誤了一下。」
黃建國連忙站起來迎接,鄒紅也跟著站起來。
黃建國滿臉笑容:「胡總,我也是剛到。」
他看向鄒紅:「胡總,給你介紹下,這是我的助理鄒紅,以後項目上的事,她會跟你接觸多一些。」
鄒紅伸出手,微笑說:「胡總,你好,以後多多關照。」
胡良眼前一亮,盯著鄒紅看了十幾秒,這可是個尤物,太漂亮了,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
胡良握住鄒紅的手:「我比你大一些,叫你小鄒,沒問題吧。」
鄒紅察覺出胡良的眼神,這是要打自己的主意:「胡總,一個稱呼,叫什麼都行。」
胡良四十歲不到,挺著個大油肚,跟黃建國比起來,比黃建國這個糟老頭子順眼多了。
胡良叫道:「坐,別站著。」
胡良請客,本來要讓黃建國坐主位的,胡良為了跟鄒紅坐在一起,他坐主位,把黃建國和鄒紅分開。
黃建國心裡很不滿,不敢表現出來,胡良是他惹不起的,要弄自己,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胡良叫服務員上菜,他提來兩瓶好酒,鄒紅站起來,拿起酒瓶,給黃建國和胡良倒酒,她關注兩人的一舉一動,這個胡總,很有來頭,黃建國處處退讓。
胡良端起酒杯:「小鄒,我們喝一杯。」
鄒紅看了黃建國一眼,臉都綠了,這是一點面子不給黃建國。
鄒紅微笑說:「胡總,黃所是領導,你先敬他。」
胡良滿臉笑容:「我跟老黃是朋友,這裡沒有領導,朋友之間,喝酒沒這麼多講究。」
胡良看向黃建國:「老黃,你不會多想吧。」
黃建國滿臉賠笑:「不會,敬誰都一樣。」
胡良連續敬了鄒紅三杯,大笑道:「小鄒,你的酒量可以。」
「胡總,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鄒紅臉頰泛紅,更迷人了。
胡良心情很好:「沒事,多喝幾杯,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黃建國察覺出胡良對鄒紅有意思,今晚是要把鄒紅灌醉,趁機拿下。
他端起酒杯:「胡總,我敬你一杯,鄒紅跟我順路,等下不敢麻煩你,我送他回去。」
胡良端起酒杯,跟黃建國碰了一下:「老黃,等下你自己回去,我跟小鄒順路,我就住小鄒隔壁。」
黃建國臉都綠了,你他媽知道鄒紅住哪裡嗎?你就住她隔壁,人是我帶來的,總有個先來後到,你喜歡,也要等我睡了,才輪到你。
兩人一飲而盡,胡良拍拍黃建國的肩膀,給了他一個眼神。
黃建國想給自己幾巴掌,為別人做嫁衣,太不明智了,怎麼能帶鄒紅來跟胡良吃飯,自己真是昏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