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與自己無關的商務宴會,陳勛卻得到了不少小道消息。
陳勛聽到,特某拉,互金概念…
他財大畢業的啊。
以及360借殼重組的消息…
陳勛特地特地搜了下這兩支股票,買入居然不需要任何特殊資質。
江南嘉捷復牌因一字板無法成交,但非買不到,而是排單難成交。
「或許,我回去後該找個股票經理,話說,雲朵不是玩股票麼。」
陳勛直接一個信息過去。
雲朵:「虧麻啦,散戶小白不要玩啊…」
陳勛:「我聽到一些小道消息,可靠程度50%偏上,買點鴻特精密試試水。」
雲朵:「哪來的消息?」
陳勛:「有幾個老闆在談,我偷聽來的,不一定準…」
雲朵:「那可以試試,反正不多投入,你現在還在鹽城嗎?」
陳勛:「嗯,給人當司機呢,多賺一倍的錢,工作加油。」
雲朵:「好,我跟林芷她們點個龍蝦當夜宵,待會回酒店了給我打電話。」
陳勛:「ok。」
吃飽喝足後,陳勛就坐在一旁,事不關己地休息。
這場宴會到最後,對他而言是又臭又長。
名流們推杯換盞,吹著最響亮的牛皮…
裴慕蟬那邊有不少男士敬酒 ,她偶爾抿兩口,跟幾個鹽城當地速達的領導談論著事情。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過去。
不知不覺,已經八點多。
裴慕蟬臉蛋微醺,似乎談的很愉快,嘴角噙著一絲笑容。
她穿著黑色禮服款款而來:「走吧,回酒店。」
說話間,酒氣撲面而來。
聞得出來,她斷斷續續還真喝了不少。
「裴小姐,需要我送你嗎?我車就在樓下…」
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士笑著迎了上來,手腕上的勞力士閃閃發光,熱情無比。
裴慕蟬卻說:「這是我的司機,不麻煩董老闆了……」
「裴小姐明天有空嗎?我在玄武大飯店定一桌…」
「再說吧。」
陳勛算是明白了,裴慕蟬在這種名利場合多受歡迎。
好不容易上了車,她才揉了揉太陽穴…
「鴻特精密,這支股票怎麼樣?」
「鴻特精密,今年業績一直在上升,是一支不錯的股票…」
「江南嘉捷呢?」
「你是說360那個,這支股票你現在又買不到,最起碼要到年底…」
陳勛開自己的車,又問了些關於股票的信息。
裴慕蟬倒也沒吝嗇,透露了一些。
「你也玩股票?」
「不玩,只是信息了解的比你全,家族信託已經不需要我靠這些來賺錢了…」
裴慕蟬抱著手臂,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優越。
陳勛笑而不語,這得多有錢啊。
說實話,也就他金手指開的不大,不然他真要跟對方比劃比劃。
自己十年後,現金流能追上湘江李嗎?
陳勛思緒電轉,忽然覺得自己思考錯了方向。
十年後,他真的還需要錢嗎?
那時候的自己,屬性得多高了?
未來太遙遠,陳勛活在當下,現在還是得搞錢啊。
將裴慕蟬送回酒店後,跟雲朵開著語音,點了個當地十分有名的燒烤,迎接新一天的到來。
…
【提示:今日百倍補貼已刷新,儘快完成有效訂單吧…】
【提示:180分鐘內,完成38公里的拉力,獎勵0.2自由屬性…】
任務降級了,更讓他遊刃有餘。
清晨,陳勛在希爾頓吃了個早餐,休息了一會就直奔健身房。
跟裴慕蟬約好了,還是上午十點鐘回金陵。
空閒時間,他得利用起來。
今天的挑戰,其實就是壓縮時間和配速。
陳勛將所有屬性,全部添加到了體質上…
脊骨源源不斷湧出清涼感,陳勛趁著箭在弦上,上跑步機…
期間,幾次補電解質水。
此時,裴慕蟬吃完早餐,正好路過健身房…
她除了做瑜伽,偶爾打一打羽毛球跟網球,兜兜風,喝點酒,沒什麼其他的興趣愛好。
所以,她身材維繫得還不錯。
「還挺自律的…」
裴慕蟬站在門口看了一會,乾脆坐下將手中的雞蛋送入口中。
見陳勛在跑步機上忘我運動,汗水已經將他的衣服全部浸濕,那稜角分明的肌肉,讓裴慕蟬有些驚訝。
她倒是沒關注過,沒想到對方的身材這麼好。
就在陳勛補水期間,裴慕蟬站起身:「你幾點起來的?」
「六點半起來的,現在幾點了?」
裴慕蟬出現在身旁,讓陳勛有些意外,看了眼她嘴角的碎屑,應該是吃早餐去了。
「現在九點出頭…」
「我待會就結束,洗個澡我們準備準備就能出發了。」
「嗯,你身材不錯…」
裴慕蟬說罷便轉身離去。
不多時…
【提示:你在180分鐘內,完成了38公里公里的拉力,距離職業馬拉松選手更接近了,獎勵0.2自由屬性…】
呼哧呼哧…
陳勛貪婪地呼吸的空氣,整個人都有點紅溫。
「加體質…」
體質+0.2↑…
陳勛身軀當即為之一輕。
回到樓上洗了個熱水澡,給雲朵回復了個消息。
他也沒什麼東西要收拾,提前二十分鐘就在樓下大堂等待了,順便下載了個同花順APP…
要說賭徒哪裡最多,同花順當之無愧,賭狗扎堆。
自己,即將成為其中一員。
他現在的收入,適當的拿出一部分投資,十分合理。
綁定身份證、銀行卡信息,進行人臉識別…
「以前沒玩過?」
裴慕蟬挎著包,退房後出現在陳勛跟前。
她剛過來就見陳勛在張嘴搖頭,挺逗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擼網貸呢。
一股淡雅的香味,迎面而來。
跟雲朵的小香風不一樣,裴慕蟬用的香水更清淡一點。
「第一次開戶玩。」
「久賭必輸。」裴慕蟬調侃。
陳勛:「我福運深厚啊,我打算買點鴻特精密,最好給我來幾十個漲停…」
裴慕蟬翻了個白眼:「這種牛股這輩子都未必能遇到多少,還幾十個漲停…」
「賺了錢,請你吃飯。」
「好,那我等著。」
裴慕蟬也不再打擊這株剛入韭菜園的新韭菜。
她理解陳勛的心態,任何一個賭徒在上桌前,都已經幻想好了最美好的結局。
但是現實往往會給他一巴掌,直接將他打入地底。
就像前幾年的世界盃,多少人幻想著一夜暴富?
結果呢?
又有多少人走向了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