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申,書名因為違規,修改:《開團1979,女隊友們殺瘋了》,另外求五星好評
一輛七成新的三侉子,平穩行駛在前往全聚德的路上。
徐三金很滿意陸向東安排的交通工具,比陳長庚給的電動馬達強太多。
「大姐,你今年不加班吧?」
作為家裡的老大,徐芍藥性格穩重,沒有徐三金的跳脫,也沒有徐半夏的古靈精怪,她扶著徐三金的肩膀,笑盈盈點頭,大聲回道:
「今年過年有四天假,初五上班。」
擱在前幾年,徐芍藥沒假期,過年過節需要頂班加班的,永遠都是她。
有時候是同事求幫忙,大多時候是領導安排的排班表。
今年的排班表十天前做出來,畢竟是恢復三天假期的第一年。
徐芍藥三天春節假期,加上一個星期天,一共四天,都不用加。她拍拍老弟的肩膀,嘴角掛著笑意,與有榮焉:
「我們廠領導,都是看在你二哥的面子上,不給我排班的。」
騎著三侉子的徐三金微微皺眉,也不知道這次停職,會不會影響大姐的處境,他微微側頭,一邊騎車一邊大聲回道:
「大姐,你不能這麼說,沒有我你照樣可以的,你可是你們廠的勞模,先進分子呢。」
徐芍藥抿嘴笑,雖然徐三金說的也是事實,可徐芍藥心裡清楚,如果她不是一等英模的姐姐,廠領導不會這麼關照她,甚至先進分子都評不到。
如果不是弟弟,恐怕廠裡面的謠言不會平息那麼快。
將近十一點,姐弟三人來到全聚德前門老店。
得虧今天是大年三十,排隊的人不多。
「有包廂嗎?」徐三金笑著給服務員塞了包華子。
大年三十還要上班的服務員,面無表情瞥了眼華子,漫不經心道:「你是外賓?還是僑胞?」
嘿!坐個包廂而已,徐三金搖頭:「不是。」
「那三樓和二樓的包廂你不能去!」服務員又指了指一樓側面的包廂,「不是外賓可以去那裡,但是你得是單位宴請,還要單位的介紹信,且得提前預定。」
看著空蕩蕩的包廂,徐三金摩挲著下巴:
「給錢也不行?空著也是空著。」
「這不是錢的事,爺們,一樓大廳散座你隨便坐,二樓三樓的大小包廂,除了是外賓外,還要用外匯券呢。」
服務員無精打采,如果不是徐三金的華子,他都不想多說一個字。
得,那就一樓散座吧。
徐三金掃了一眼大廳散座,有七八桌客人,大都是攜家帶口過來的,平時這個時間點,已經爆滿。
姐弟三人在服務員的安排下,坐在靠窗位置的四人小桌,徐三金坐的位置,正好能觀察整個大廳和大門口。
點了兩隻鴨子,一隻是烤鴨,一隻不是烤鴨。
烤鴨在店裡吃,香酥鴨徐三金要帶回去,臨走時徐有福望眼欲穿的模樣,徐三金可看的清清楚楚。
大姐本來要拉著徐有福過來,被徐三金無情拒絕。
他們姐弟三人來吃烤鴨,想怎麼吃就怎麼吃,帶著家長……嘖,這個太貴了,這個不划算,這個我回去給你做……
一點都不開心。
隨後徐三金又點了一份糟溜鴨三白,銀耳鴨舌,炒蝦片、紅燒海參、椒鹽鴨架,鴨骨湯、
海參是個好東西,國足都說好。
配套的荷葉餅、甜麵醬、蔥絲、白糖蒜泥都有。
美中不足的,也就是大冬天,沒有黃瓜絲。
點完菜,服務員跟他們要錢,徐半夏都快哭了,咬著牙給了三十九塊八。
「徐三金你瘋了吧,紅燒海參五塊二呢,都夠半隻烤鴨了,加上四塊四的炒蝦片……一隻烤鴨沒了!!!」
錢已經給了,徐半夏眼淚往下掉,在徐三金胳膊上捶了一拳,要不然心氣不順。
徐三金壞笑,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人心險惡!
「你不得給孫桂琴同志帶點回去?要不然你這個年,別想過安穩。」
「我現在就不想過年了!」徐半夏呶嘴,賭氣扭頭,撲進徐芍藥懷裡,「大姐,徐三金連狗都不如,我下次不請他了。」
徐芍藥輕撫著半夏的腦袋:「你當哥呢,也不能把老三當成鬼子宰,下次不允許了。」
老大老二相視一笑,老三拱在老大懷裡,覺得還是老大好!
噹噹當!
玻璃窗被人敲響,徐三金扭頭一看,一張明媚臉龐趴在窗戶上,笑盈盈沖他招手。
哎呦!這不是我那位一輩子一起睡的好朋友嗎。
徐三金咧嘴笑著揮手,起身準備出去時,姜拾月指了指大門口,無聲道:「我進去。」
「這姑娘看起來不是普通人。」徐芍藥眨眨眼,剛才徐三金那眼裡的光,差點把她亮瞎。
「好朋友。」徐三金看向大門口,就見穿著一件呢子大衣的姜拾月,邁著大長腿走過來。
姜拾月微微歪頭:「好巧啊。」
「還說請你吃飯呢,擇日不如撞日,一起吃吧。」徐三金起身。
「今天不行,我有約了。」姜拾月笑眼彎彎,看向徐芍藥和徐半夏,「你們好,我叫姜拾月。」
「你好,我是徐芍藥,徐三金大姐。」徐芍藥大大方方伸手,握住的一瞬間,徐芍藥能感覺到這不是一雙乾重活的手,柔軟光滑的不像樣。
比他們軸承廠廣播員的手,還要軟乎光滑。
「姐姐你好漂亮。」徐半夏眼角還掛著淚珠,抬頭直勾勾盯著姜拾月。
「謝謝。」姜拾月展顏一笑,「你就是他妹妹徐半夏吧,聽你哥說你可聰明呢,今天見你,覺得你人更漂亮。」
「謝謝姐姐。」徐半夏還有點小羞澀。
「徐三金,怎麼沒見你對象?」姜拾月眸子眨了眨,嘴角勾著輕輕笑意。
我哪有對象!我和紀白晴那是單純的關係!
「怎麼這事連你也聽說了。」徐三金嘆口氣,「其實吧……」
「姐姐,你是說那個紀白晴吧,她不是徐三金對象,徐三金也沒有對象。」徐半夏打斷徐三金,信誓旦旦地說著。
姜拾月依舊是笑意盈盈,淡淡哦了一聲,饒有深意地看了眼徐三金。
「拾月,怪不得你跑這麼快,原來是看見朋友了。」身後響起笑呵呵的聲音。
徐三金回頭,見是熟人,咧嘴一笑。
雙手插兜的裴繼業,眼裡閃過興奮之色。
這不巧了嗎!
剛知道你小子貪污受賄,還騙女同志去招待所,立馬在這裡就見面了。
今天非得把這小子的虛偽扒開,讓姜拾月好好看他是什麼人,一個胡同孩子,有點小成績就迫不及待的撈好處,嘖,終究是目光短淺。
「徐三金,咱們還真是冤家路窄。」
裴繼業走到徐三金面前,嘴角勾著淡淡弧度,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藐視徐三金:
「今天我只要一個電話,就讓你走不出全聚德,你信不信!」
徐三金疑惑打量著裴繼業,然後看向熟人章錫進:
「這哥們誰啊?有病吧!」
「……」
裴繼業當場破防,你用陰招隔離了老子兩天,你現在說不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