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三五八章:有內鬼,黃雀在後

第三五八章:有內鬼,黃雀在後

2026-10-17 00:58:09 作者: 水不爭先

  趙淮序抬頭看著徐三金的眼裡,滿是驚恐,他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能有八斤重。

  「不會……還有一起案子沒找到吧?」侯柏岩後脖頸涼颼颼的,下意識打了個冷顫。

  「最好祈禱最後這起案子,還沒發生。」

  徐三金同樣感覺不可置信,如果一兩個死者是巧合,那八起案子的死者,都是五月九毒日生人,鐵定有什麼說法。

  「小徐,你說……兇手會是京城人嗎?」

  徐三金搖頭:

  「這個我不敢確定,九毒日這種說法,在其他地區有沒有?如果全國就京城有這種說法,那就不好說了。」

  徐三金的目光,落在趙淮序身上,盯得趙淮序毛骨悚然:

  「我雖然是京城人,可我不知道這些啊……還有我姑父也是京城人,你怎麼不懷疑他。」

  侯柏岩抬手一巴掌,甩在趙淮序的腦袋上:「胡說八道什麼呢,我這三年,連京城都沒離開過……」

  下一秒,侯柏岩瞳孔一縮,緩緩扭頭看向徐三金:

  「呂州早報的副主編王建秋,也是咱們京城人,他經常會開車在漢東省各地出差,他去年九月份在江灘市……」

  趙淮序幾乎是本能的說出信息:「江灘市九月二十六號,發現的死者,死者生日是陰曆五月二十五……侯廳,王建秋的行程,你還知道哪些?」

  侯柏岩搓著手:「京州案發的時候,王建秋也在京州,他還登門拜訪過我,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看來到呂州早報查一查他的行蹤。」

  此時趙淮序激動不已,有作案時間,有作案工具,就憑這兩點,完全可以逮捕王建秋。

  「小徐,如果真是王建秋,破案之後,你是首功!」侯柏岩拍拍徐三金的肩膀。

  瞧瞧!

  這才是他要的人才。

  侯柏岩瞥了眼趙淮序,果然是人比人,氣死人。

  徐三金摩挲著下巴的胡茬,緩緩道:

  「侯廳,首功不首功的不重要,我只是為人民服務。但是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侯柏岩問。

  徐三金道:

  「咱們假設是王建秋殺的人,他是怎麼做到在漢東省各個地區,都能把第一案發現場隱藏起來的?還有,他又是從什麼渠道,獲得死者的生日?」

  侯柏岩眉頭緊皺,徐三金所提出的問題,是個很大的問題。

  

  就算王建秋經常全省到處跑,也不可能做到,每一個地區都了如指掌吧。

  「所以……王建秋還有幫手?小徐,你是這個意思吧。」

  徐三金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應該是有人幫王建秋尋找目標,以及幫著他善後,甚至是清理案發現場,八起案子,連一起案子的第一案發現場都找不到,太不合理了。」

  趙淮尋點點頭:「說的有道理,等抓到了王建秋,審一審就知道了。」

  ……

  況且況且況且……

  綠皮火車慢騰騰地行駛著,幾乎每過一站,火車都會停一下,多則十分鐘,少則五分鐘。

  一間軟臥包廂里,睡不踏實的常念蘇索性坐起來,下床的窸窸窣窣聲,驚動了睡在對面的黃雀。

  和衣而睡的黃雀睜開眼睛,快速看向發出動靜的地方,見常念蘇坐在床鋪邊,又快速起身,看向包廂角落的袁芳芳。

  袁芳芳單手被拷在床鋪的鐵管上,腦袋隨著火車的晃動,閉著眼睛,想睡睡不著,時不時會眉頭緊皺,痛苦地輕聲呻吟著,額頭上鋪著一層細密汗珠,連貼身衣服也被冷汗浸濕。

  她從政保處審訊室出來的時候,右手三根手指上,就纏著繃帶。

  此時,有血漬滲出來。

  見黃雀坐起來,袁芳芳忙哀求道:「給我止痛藥,求求你了,給我止痛藥……」

  黃雀本來沒有機會進專案組,考慮到要押解袁芳芳到呂州,和接站人碰面,以及為了保護常念蘇,才特意申請,把身手不錯的黃雀,調進專案組。

  另外一點,女同志和女同志在一起,也方便許多。

  黃雀面無表情地瞥了眼袁芳芳,從兜里掏出一個白色塑料小藥瓶,那是政保處給她的止痛藥。


  她倒出一顆藥,在袁芳芳眼前一晃,袁芳芳像狗一樣張著嘴,去舔黃雀手心裡的止痛藥,黃雀往後半步,握住止痛藥:

  「誰在呂州接你?」

  痛苦到如同錐心的袁芳芳搖頭:

  「我不知道,他們只告訴我,到時候我只需要站在出站口,自然會有人上來找我,真的,我知道的我都說了,沒必要隱瞞這件事。」

  黃雀不為所動,冷冷盯著袁芳芳:「你什麼時候,知道自己身上,有一半的鬼子血脈?」

  「我……我……十四歲的時候,是61年。」袁芳芳五官猙獰。

  「為什麼不上報?」黃雀死死盯著袁芳芳。

  袁芳芳抬頭和黃雀四目相視,眼底帶著憤怒:

  「你以為我沒有糾結過嗎,我當自己是中國人,突然告訴我身上流淌著鬼子的血,比藤原有蔡那種滿清餘孽冒充的假鬼子,還要正宗,是你,你會怎麼做?」

  黃雀嘴角勾著一抹嘲諷,所以,這就是你為非作歹的原因?

  「為什麼要搞宋家?」黃雀將止痛藥,放在袁芳芳的眼皮子底下,讓她看得見,卻夠不著,急的袁芳芳滿頭冷汗。

  出發前,徐三金交代過黃雀,因為時間倉促,沒來得及詢問袁芳芳搞宋家的動機,徐三金懷疑是許念成,授意袁芳芳的,他們一定有什麼目的。

  「是梁薇找我幫忙的……」

  黃雀嘴角勾著一抹輕笑,緩緩握住了袁芳芳左手的食指:「梁薇可不是這麼說的,你還有一次機會。」

  「那個賤人胡說八道……啊……」

  面無表情的黃雀掰斷了袁芳芳的食指,一聲慘叫響徹在包廂內,門口的大周開門進來一看,隨後退了出去。

  「為什麼要搞宋家?」黃雀再一次問道,「好好回答,這次可不是掰手指了,你也不想你這隻手的指甲,也被拔掉吧。」

  「我說……是許念成指示我乾的,他說宋家在歐洲的親戚,給他寄了幾本相冊,讓我拿到手……」

  黃雀追問:「什麼相冊,至於要滅人全家?」

  「是當年河北山東那一片,鬼子掃蕩的照片,他說那些都是證據,不利於曰本形象,必須要銷毀。」

  黃雀瞳孔一縮:「相冊呢?」

  「燒了,我親眼看著許念成扔進了灶裡面,燒成了灰燼。」

  袁芳芳艱難地咽著唾沫,餘光掃了眼自己的右手中指,黃雀握著那根手指的力度,越來越大了,她怕黃雀再跟掰斷。

  這錐心之痛,她不想再感受!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

  黃雀當著袁芳芳的面,將止痛片扔在地上,用腳尖擰碎。然後手腕一動,鑽心的疼痛讓她五官猙獰,撕心裂肺的尖叫。

  包廂門再次打開,大周看著痛苦哀嚎,雙腿亂蹬的袁芳芳,真是吵死了!

  他脫掉自己的襪子,塞進袁芳芳嘴裡。

  「馬上到呂州了,確定她這樣沒問題?」大周沉聲問。

  黃雀冷冷道:「我自然有辦法。」

  旋即,黃雀轉身回到床鋪旁,從床底下拉出一個行李箱,打開之後,是各種各樣的化妝品,有假髮有假牙有人臉……

  一旁瑟瑟發抖的常念蘇,默默別過頭,假裝看窗外黑漆漆的風景。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