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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七章:徐三金又攤上事了

2026-10-17 01:00:53 作者: 水不爭先

  剛剛在國營飯店吃完飯,正躺在床上盤著三棱核桃的范平章,聽見院子裡的動靜,以為是老婆回來了,大聲喊道:

  「給我沏一壺茶,桌子上放著我從咱爸那裡,拿的今年的明前龍井。」

  沒人應答。

  范平章嘖了一聲,不耐煩地又喊了一遍,緊跟著他聽見掀竹帘子的聲音,有腳步聲走進來。

  然後聽見一道男子的聲音。

  「用冷水泡還是熱水泡。」

  騰!

  范平章從床上彈起來,顯然是受到了驚嚇,當他看清進來的人是徐三金後,勃然大怒:

  「徐三金,你他媽還敢跑我家裡,你想……」

  范平章的咆哮戛然而止,他看見院子影影綽綽的人影,起碼有十幾個,神色不自然起來:

  「你……你帶人來幹什麼?徐三金,我警告你,你不要公報私仇,我范家也不是好惹的,我這幾十年也有人脈!」

  徐三金拿起桌子上那半斤明前龍井,打開牛皮紙袋後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茶香撲鼻而入。

  

  嗯!嗅覺好著呢,看來聞不見怪味,是因為屍體時間太久了。

  「范平章,你的事發了,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我為什麼要跟你走,我告訴你,我認識你們公安局的副局長。」

  范平章下意識地捏緊拳頭,手裡的核桃因為用力擠壓,發出咔咔的清脆聲,就像骨頭斷裂的聲音。

  徐三金冷笑:「你就算認識我們部長,你今天也得跟我走,錢冰燕被抓了,你們的破事她全招了。」

  聞言,范平章身子一哆嗦,手裡的核桃沒拿穩,其中一顆掉在地上,滾到徐三金腳邊。

  「她她她……說了什麼?」范平章心裡還有一絲僥倖,如果只是道德作風問題,他認了。

  只要殺人的事沒有暴露,那就還能留一條命。

  徐三金扭頭看向那棵長勢喜人的葡萄樹:「你說,葡萄樹會不會長出一具屍體。」

  咔噠!

  另一隻核桃掉落在地上,滾到了床底下,范平章瞬間被抽走了精氣神,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那裡,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那張臉慘白慘白。

  噠噠噠噠……

  上下牙齒磕在一起,還挺有節奏。

  「什麼味?」徐三金皺眉嗅了嗅,餘光瞥見范平章的褲腿變濕了。

  徐三金捏著鼻子出了門,原來人真的能嚇得大小便失禁。

  「老郝,把范平章銬起來,讓人看著。」

  旋即,徐三金走到海淀分局的帶隊人面前,給人遞了根煙:「老哥,麻煩你去一趟范平章老婆的單位,把人帶回來。」

  緊跟著,徐三金組織人手開始挖葡萄樹。

  四個新人掄著鋤頭開始賣力扒。

  到底是年輕小伙,幹活不惜力氣,葡萄樹還沒挖出來,已經開始哼哧哼哧喘氣了,豆大的汗珠撲簌簌往下掉。

  徐三金嘖嘖兩聲,在郝大郅身邊道:

  「一看就在家裡不幹活,上去就那麼猛,很快就會疲軟的,論持久輸出,還得要掌握節奏。」

  郝大郅眼皮一挑,斜眼看了徐三金一眼,總結的很好,下次別總結了!

  他一轉身,看見身後不到兩米外的姜拾月,嘴角彎彎,眼神格外明亮,郝大郅總感覺她聽懂了。

  「你們幾個別挖了,把范平章看好了。」郝大郅把他們隊的新人叫下來,讓聯防隊的上去挖。

  聯防隊干起活來,出工不出力,磨磨蹭蹭的。

  徐三金從兜里掏出一沓錢,拽出一張大團結,把史滿倉叫過來:

  「去,給聯防隊的兄弟們,買點汽水和煙。」

  「買多少?」史滿倉撓頭。

  「汽水要管夠,一人一包煙。」

  「是。」

  聯防隊一聽有汽水也有煙,頓時賣起了力氣,哐哐就是挖。

  徐三金叫上姜拾月,走出小院。

  「姜主任,你們街道辦的大集體,有沒有生產伸縮棍的能力?」


  「什麼棍?」姜拾月疑惑不解,伸縮棍是什麼棍子?

  徐三金比劃了一下:

  「就是想長就長,想短就短,就像是收音機的天線,但是要比天線粗一點,長一點,收縮之後二十厘米左右,展開之後半米的長度,在最前端要有一個凸出來的圓疙瘩,關鍵的一點,要夠硬,能打人。」

  甩棍這件趁手的警用裝備,徐三金老早之前就想做出來了,奈何他不懂鉗工,也沒有設備,一直拖到了現在。

  現在五大隊有了新人,新人沒資格配槍,總不能讓他們赤手空拳跟犯罪分子對掏吧。

  雖說有老式警棍,可那玩意戴在身上,就跟解放前的黑狗子似的,容易讓人民群眾產生一些想法。

  能伸縮,能打人!姜拾月搖搖頭:

  「街道辦下面的大集體,大多是一些手工業為主的單位,你要的伸縮棍,需要工具機,也需要鉗工。」

  弄不了嗎?

  那太可惜了。

  「這就是你要送我的錢?」姜拾月輕笑。

  徐三金攤開雙手聳了聳肩:

  「這不僅僅是錢,還是政績!」

  「如果你們能生產的話,說不定可以成為警用裝備,你想想,全國多少公安?還有工廠保衛科,這確實是一個大市場,可惜你們不能生產。」

  姜拾月忽閃著眼睛想了幾秒:「雖然大集體不行,但我們轄區有農機廠,或許可以試一試。」

  「那太好了,這幾天我弄個圖紙出來,你找農機廠的領導談談,看看能不能先做幾件樣品出來。」

  「行,等你圖紙畫好,過來找我。」姜拾月抬起手腕,看了眼手錶,「我還有工作,得先走了。」

  大概又過了一個小時左右,一名聯防隊的鐵鍬鏟下去,只聽咔嚓一聲,那聯防隊員急赤白臉從坑裡爬出來:

  「挖到了,挖到了……」

  徐三金湊過去一看,將近一米五左右的深坑裡,有一截斷裂的骨頭,骨頭上沾滿了泥土。

  「技術科的,該你們了。」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技術科的人,在院子裡拼湊出一具骷髏。

  這時候老郝從房間裡走出來,看徐三金的眼神怪怪的,幾次欲言又止。

  「怎麼了?」徐三金疑惑問。

  怎麼了?你攤上事了!郝大郅沉吟幾秒,話到嘴邊又變了其他的:

  「范平章交代的信息,基本上和錢冰燕的一樣。」

  「不過有一條,錢冰燕不知道,范平章平時還會和鄭大國,去暗娼,交代了十三個暗娼。」

  嘿,十三個暗娼,那得牽扯出多少人。

  但這事有什麼不能說的,你磨磨蹭蹭扭扭捏捏的,徐三金問:

  「一般嫖客怎麼處理的?」

  (明天有事,請假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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