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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藍染,尸魂界第一蘇銘吹

2026-09-17 19:37:06 作者: 皮球不是球

  一番隊,隊首會議室。

  這裡曾經是朽木露琪亞夢寐以求的地方。

  畢竟,曾經在流魂界裡掙扎的她,晚上做美夢時的內容,就是作為隊長,披上隊長羽織,進入這個房間。

  然而,現在,她的夢想被蘇銘提前實現了。

  蘇銘成功讓她以罪大惡極的犯人的形式,朽木露琪亞踏入了這個房間,等待審判。

  你就說這算不算實現夢想吧!

  「以上,就是本次救援的全部內容。」

  身上纏繞著繃帶,傷口還在輕微滲血的藍染惣右介在雛森桃的攙扶下,不疾不徐地向場內唯一有座位的老者述說著這次行動的全部過程。

  隊首會議室內,作為事件當事人的朽木露琪亞與阿散井戀次戰戰兢兢地站在一旁。

  而作為局外人的卯之花烈則是以防止藍染隊長出事的名義,在旁邊旁聽了全部的過程。

  而就在藍染解釋完情況後,一番隊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睜開了那總是眯成一條縫的眼睛,露出了內斂的黑眸:

  「剛成為死神第一天,一刀就把你傷成了這樣?」

  「藍染,我記得,你不是喜歡吹牛的小子。」

  藍染聽見這話卻是露出『苦笑』:

  「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希望這是一場由我自導自演的玩笑。」

  「明明是個連刀都拿不穩的孩子,結果,我卻連他的一刀都承受不住。」

  「他戰鬥起來的靈壓,甚至讓我看見了實質化的金色氣焰。」

  「這份靈壓....這麼多年來,我只有在總隊長您的身上看見過。」

  一番隊副隊長雀部長次郎一聽這話,忍不住反駁說:

  「藍染隊長,您在胡說什麼?」

  「剛覺醒的死神,靈壓就堪比總隊長什麼的,您確定不是在做夢嗎?」

  「安靜。」

  山本元柳齋重國用手中的拐杖輕錘了一下地板。

  咚!的一聲,雀部長次郎立馬安靜了下來。

  這時,山本元柳齋重國眯著眼眸,一臉認真地看著藍染:

  「你確定,那個小鬼的靈壓,在你面前形成了實質的氣焰?」

  

  「是的,總隊長。」藍染低下頭來,語氣嚴肅地說:「這一點,是我親眼所見。」

  山本元柳齋重國沉吟了幾秒,隨後呵的笑了一聲: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的靈壓,確實可以比肩於我了。」

  話音落下,

  朽木露琪亞與阿散井戀次忍不住對視了一眼,雙方齊齊在對方的臉上看見了迷茫。

  靈壓媲美總隊長?

  不是,這真的假的?

  「我的靈力,催生出來了一個年輕的總隊長?」朽木露琪亞一臉茫然。

  我的靈力,這麼牛逼的嗎?

  「所以,我之前是被總隊長等級的靈壓壓垮了?」阿散井戀次一臉懵逼。

  他就去現實接個露琪亞,結果居然要跟總隊長等級的怪物血拼?

  中央四十六室他娘的下的是什麼任務啊!!

  等級超綱了吧!!

  而這時,山本元柳齋重國也是泛起了嘀咕:

  「黑崎...黑崎....沒聽過的名字,但這不應該啊。」

  剛覺醒,靈壓就達到氣焰化的等級,這無疑證明,蘇銘一覺醒力量,就是一等靈威的強度。

  或者說,只有超越了一等靈威,靈壓才會出現氣焰實體化的現象。

  以山本元柳齋重國千年來老辣的經驗,他斷定蘇銘能夠有這樣的靈力天賦,不可能與靈王沒有牽扯。

  但問題是,黑崎這個姓氏,山本元柳齋重國很是耳生。

  這時,藍染惣右介不動聲色地提醒說:

  「說起來,那個名叫蘇銘的小傢伙,砍傷我的一刀,似乎被他稱作月牙天沖?」

  山本元柳齋重國嘴角一抽。

  旁邊的雀部長次郎抬頭望天。


  就連卯之花烈也是一臉瞭然:

  「原來如此,是志波家的人啊。」

  月牙天沖,志波家世代相傳的一種將靈壓壓縮,以斬擊釋放的技藝。

  這技法,但凡是志波家的血脈都能自動習得,堪稱老傳統了!

  「志波?!!」

  朽木露琪亞瞳孔收縮了一下,當即想到了曾經的老上司,已故的志波海燕。

  等等,蘇銘怎麼跟志波扯上關係了?

  這時,雀部長次郎幽幽地說:

  「算算時間,前十番隊隊長,志波一心閣下,似乎也在現世失蹤快20年了吧?」

  聞言,卯之花烈瞭然地點了點頭,側過頭朝著藍染問道:

  「藍染隊長,那個蘇銘小朋友的年紀.....」

  「15歲,至多16歲,誤差不會超過三個月。」

  藍染非常精準地報上了蘇銘的年齡。

  如果不是礙於場合,他甚至能提供蘇銘著床的時間與黑崎真咲生產的時間,這一點,哪怕是黑崎一心都沒他記的清楚。

  「啊,這就沒錯了。」卯之花烈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又是那家人。」

  山本元柳齋重國冷哼了一聲,心裡對蘇銘到底具不具備一等靈威的事情,已然沒了懷疑。

  畢竟是那個離經叛道到喊著要解救靈王,甚至不惜提出自己來當人柱力的『瘋子』家族,會生這種怪胎,幾乎是必然。

  或者說,那個家族從尸魂界誕生以來,就一直致力於誕生那一位的『解救者』。

  現在看來,志波家百萬年的努力下來,還真就給他們抽到了上上籤。

  這麼說來,當初志波一心的失蹤,本身就疑點重重。

  突然之間去現世殺個虛,人就失聯了,怎麼找都找不到...

  是為了給這個孩子提供誕生的土壤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

  與其讓志波家害了那個孩子,讓他去頂替靈王,不如讓老夫來插一手。

  山本元柳齋重國重新合上了眼眸。

  「雀部。」

  「在。」雀部長次郎當即單膝跪地,準備領命。

  「責令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九番隊隊長東仙要,十番隊隊長日番谷冬獅郎攜帶副隊長於六日後前往現世,緝拿要犯。」

  十番隊的日番谷雖然年輕,但卻是志波一心的老部下,多少能有點面子,能說得上話。

  九番隊的東仙要,卍解是剝奪五感,適合在談崩之後,欺負蘇銘這個年輕人經驗少。

  而京樂春水則是壓陣,必要時刻,以他的能力也能耍賴。

  三人聯手,山本元柳齋重國不信蘇銘不會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甚至,為了明確自己的意思,山本元柳齋重國說到這點了一下:

  「這道命令書面通知一下四十六室就行。」

  意思就是讓四十六室的廢物老實一點,這是老子的命令,不准亂改。

  「最後.....」

  山本元柳齋重國嘴角微微揚起:

  「讓京樂注意一點,抓活口。」

  「咳咳!!」

  卯之花烈這時輕輕地咳嗽了一聲。

  山本元柳齋重國聞言頓時不滿地看向了卯之花烈:

  「烈,你要是生病了,就回去休息。」

  卯之花烈這時不咸不淡地頂了回來。

  「總隊長,我覺得,前往現世緝拿要犯的人員里,還缺了醫療人員。」

  「不准!」

  山本元柳齋重國毫不客氣地說。

  你那是想去當醫療人員嗎?你那分明就是想去砍人!!

  當我不知道你個老阿姨想玩什麼把戲?

  欺負十五歲的小孩子,你要點臉吧!!

  「總隊長。」卯之花烈的表情有些繃不住,她難得的想動一次,這老頭子怎麼就死命護著呢?


  不會是真動心了吧?

  作為同樣的護庭十三番隊成員,卯之花烈太清楚山本元柳齋重國的心思了。

  恐怕在知道是志波家的孩子的那一刻,山本元柳齋重國就想到了退休的那一天了吧?

  這老東西,等一個能接他位置的死神,都足足等了一千年了!

  「閒雜的話就不要再說了。」

  山本元柳齋重國冷眼盯著卯之花烈:

  「那孩子,需要老夫親自教育!」

  「散會!」

  山本元柳齋重國拐杖一敲地面,起身直接離去。

  朽木露琪亞見狀傻愣愣的看著離開的總隊長,等到對方徹底走出會議室之後,這才懵逼地說:

  「總隊長離開了,那我怎麼辦?」

  說好了審訊我這個導致兩位隊長重傷的罪大惡極之人呢?

  怎麼感覺總隊長剛剛像是根本沒看見她似的?

  「既然總隊長沒有指令,那就先去懺罪宮等待吧。」

  「安心吧,最難的一關,已經過去了。」

  藍染咳嗽了一聲,好心給朽木露琪亞這位曾經的書法學生提了一句。

  雖然朽木露琪亞的書法在他眼裡跟狗爬沒什麼差別。

  但就對方激活蘇銘力量這一點,他還是很感謝對方的。

  哪怕朽木露琪亞激活蘇銘的力量就是他故意設計,為的就是讓崩玉孕育出來的靈力灌注蘇銘體內,激活他的力量,但總體而言,藍染對朽木露琪亞的觀感還是不錯的。

  聽見藍染說最難的一關過去了,朽木露琪亞抿了下嘴唇,然後忍不住問道:

  「藍染隊長,蘇銘,他會沒事嗎?」

  藍染沉默了片刻,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朽木露琪亞那滿是擔憂的臉龐。

  末了,他語氣平靜地說:

  「如果我對總隊長的心思沒有估算錯的話....」

  「並且朽木隊員你能夠在百年內成功擔任上隊長的話。」

  朽木露琪亞聞言眉頭一挑。

  什麼,藍染隊長居然覺得我有成為隊長的天賦?

  這...這....藍染隊長,你這是要害苦我了啊!!

  這話也是能隨便亂講的嗎?

  沒等朽木露琪亞從短暫的欣喜之中回神,藍染就用充滿感嘆的語氣說:

  「到時候,朽木隊長,大概率是要稱呼他為蘇銘總隊長了。」

  而且,如果藍染計劃成功,他也是屬意蘇銘擔任總隊長這個職務的。

  到時候,他替代靈王,蘇銘當總隊長,倒也不方是一件美談。

  然而藍染的感慨,卻讓朽木露琪亞的表情瞬間僵住。

  如果她當上隊長的話,要喊蘇銘『總隊長』?

  不是,沒當隊長我要受那傢伙欺負,被他打暈丟在陽台餵蚊子,當了隊長難不成還要被他欺負?

  那我這隊長,不就白當了嗎?!!

  望著呆愣住的朽木露琪亞,藍染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吐出一口濁氣,輕喊道:

  「雛森,扶我離開吧。」

  「是,藍染隊長。」

  等到藍染離開,阿散井戀次湊到了朽木露琪亞跟前,一臉迷糊的說:

  「藍染隊長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

  「那個蘇銘不是要被緝拿的犯人嗎?藍染隊長怎麼突然說他會成為總隊長?」

  「難不成總隊長的選拔標準,就是砍倒兩個隊長嗎?」

  「閉嘴吧,戀次。」朽木露琪亞忍不住懟了一聲:「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嘿!!」阿散井戀次聞言頓時氣樂了。

  我就問個問題,你生哪門子氣啊?

  「朽木隊員。」

  輕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卯之花隊長。」

  朽木露琪亞轉過頭來,剛想回應這道聲音的主人,下一秒,她就看見了一張雖然美麗動人,卻又陰沉得可怕的臉龐。


  不是,隊長,你這樣子,有點太嚇人了啊?這是四番隊隊長該有的表情嗎?

  這時,卯之花烈陰沉著臉說:「雖然總隊長沒有下令,但既然讓我遇上了,那就由我送朽木隊員前往懺罪宮吧。」

  「卯之花隊長....」

  朽木露琪亞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總感覺,自己若是真被對方帶走,怕是活不到進入懺罪宮的時候了。

  在生命的本能促使下,朽木露琪亞福至心靈間,朝著卯之花烈說:

  「我知道一點蘇銘的信息,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

  卯之花烈那陰沉的臉龐頓時變得如沐春風:

  「既然是敵人的情報,正好我們也有一點時間,那就邊聊邊說吧。」

  「要我準備一下梅子餅嗎?」

  朽木露琪亞聞言咽了咽口水:

  「那就,謝謝卯之花隊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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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座町。

  朽木白哉被救走的第二天,黑崎醫院的家門口。

  「蘇銘同學!!!」

  浦原喜助涕淚交加地抱住蘇銘的大腿,哭喊著說:

  「你可千萬不能被藍染給欺騙了啊!!」

  「那個四眼仔,他不是個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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