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番隊隊首室.
遮魂膜碎開的第一時間,日番谷冬獅郎瞬步到了松本亂菊身邊,臉色陰沉地看著天空:
「剛剛那份靈壓,到底是什麼?」
「明明還在很遙遠的地方,卻依舊能給我帶來一股窒息的感覺...」
「誒?有嗎?隊長。」
松本亂菊懵逼地看著日番谷冬獅郎,滿是詫異地說:
「剛剛除了轟隆一聲,天空裂開了之外,我沒感覺到有什麼靈壓啊?」
「難道不是遮魂膜自己壞掉了嗎?」
「沒有感覺?」日番谷冬獅郎聞言一驚,猛地轉過頭來,看向了松本亂菊:「你確定?」
「我當然確定啊。」松本亂菊一臉狐疑:「話說回來,為什麼隊長你感知到了,我卻沒感知到什麼靈壓啊?」
日番谷冬獅郎沉默了一下,隨後說道:
「你先別管這些了,趕緊拉響警報,通知十番隊全員備戰。」
「....是,隊長。」沒得到答案的松本亂菊敷衍地應了一聲,隨後小聲嘀咕說:「奇怪了,真的沒感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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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五番隊隊舍。
藍染居住的臥室內。
藍染站在窗戶邊緣,身邊是笑眯眯的市丸銀與東仙要。
當遮魂膜碎開的時候,藍染抬起頭來,看了一眼炸開的天空,噙著笑容說:
「和約定的時間相差不多。」
「只是,場面略微大了一些。」
「哎呀呀....剛剛那份靈壓,就是蘇銘小朋友的靈壓?」
市丸銀微微睜開眼睛,目光凝重,但臉上卻是充滿假笑:
「還真是嚇死人的靈壓強度呢。」
「感覺都有藍染隊長動手時的水準了吧?」
藍染聞言微笑著解釋了一聲:「他真正動手的話,靈壓最少是這一次的十倍以上。」
還能拔高十倍?市丸銀表情愣了一下,旋即一臉古怪地看著藍染的側臉:
「藍染隊長,我記得前天你貌似說過,蘇銘小朋友還沒有學會始解?」
藍染推了一下鼻樑上的眼鏡,淡定地說:
「那是接下來我們要教他的技能之一。」
市丸銀臉皮抽搐了一下,就蘇銘那個嚇死人的靈壓,還要教他始解,還之一?!!
「藍染隊長,您最近應該沒有自殺的想法吧?」
這種怪物,你還要教他變強?你確定你沒瘋嗎?
藍染聞言只是輕輕一笑:
「銀,你膽怯了。」
市丸銀被這一句話打入了沉默。
藍染轉過身來,拍了拍市丸銀的肩膀說:
「也對,見識到那樣的靈壓,能夠提起對抗勇氣的人並不多。」
「不過,無須擔心。」
「只要你站在我身後,吾等前方,絕無敵手。」
市丸銀張了張嘴,末了,訕笑了一聲:
「藍染隊長的心臟,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大啊!!」
藍染沒有回答,只是踏步走出了房間,將半個身子沐浴在了陽光之下:
「該走了,銀。」
「是時候開始我們的計劃了!」
市丸銀聞言露出了習慣的假笑,跟了上去。
而另一邊,一直保持沉默的東仙要則是轉過頭來,看了一眼一旁正在給枕頭餵藥,滿臉都是幸福的雛森桃,輕嘆了一聲,轉身跟上了藍染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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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
懺罪宮前。
提著一盒食盒,正哼著小調,準備給朽木露琪亞送飯,順帶『拷打』一些蘇銘的情報的的卯之花烈突然停下了腳步。
「這股熟悉的靈壓.....」
「哎呀呀.....」
卯之花烈隨手把食盒放在了台階上,轉過身去,露出了溫和的微笑:
「久違的,血液沸騰起來了呢。」
此時此刻,
正待在冰冷監牢里的朽木露琪亞抬頭望天:
「好餓啊,卯之花隊長,什麼時候才過來送飯啊....」
此時的朽木露琪亞透過狹小的窗戶看見了碎裂開來的天空,不免發呆了一下:
「糟糕了,我居然看見了裂開的天空,難道說....」
「我已經餓到出現幻覺了嗎?」
就在朽木露琪亞自我懷疑的時候。
一番隊總隊長室。
雀部長次郎瞠目結舌地站在房間內,望著窗外如同鏡面一樣碎裂開來的蔚藍天空。
「遮魂膜...居然被打碎了?」
「明明連千年之前,滅卻師之祖『有哈巴赫』入侵尸魂界的時候,都沒能擊碎的遮魂膜居然.....」
話音落下的間隙
灼熱的如同太陽一般的靈壓,在雀部長次郎背後升騰。
雀部長次郎猛地一驚,連忙轉過身來,朝著山本元柳齋重國單膝跪地道:
「總隊長!」
這時,山本元柳齋重國冷哼了一聲:
「真是亂來的小鬼!」
「雀部!」
「在!」
「通知全體十三番隊警戒,所有隊長允許解放卍解!」
「通知全員,在發現旅禍的第一時間,以保住自身性命,等待我的支援為主!」
「是,總隊長。」
雀部長次郎連忙應是,而後轉身就要走出隊首辦公室,通知全軍。
然而剛踏出一步,雀部長次郎就愣了一下。
剛剛,總隊長說的似乎是....等待他的支援?
不是吧...
總隊長,居然決定要親自出手嗎?
雀部長次郎張了張嘴,很想回頭去詢問一下山本元柳齋重國,但最後他還是沒有多問什麼,而是直接出門,將總隊長的原話,向護庭十三番隊通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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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魂街,第八區。
在巨大的轟鳴聲之後,尤其是看見蘇銘拿著一把捅穿天空的金色巨劍劈開了瀞靈庭的防禦圈之後。
一眾街區行人恨不得爹媽給自己多生幾條腿,連滾帶爬地在1分鐘之內,逃離了商業街。
在路人逃跑的間隙,四楓院夜一用貓爪抓著蘇銘的衣襟,大聲咆哮說:
「你這個笨蛋!!」
「哪有人潛入是你這個樣子的啊!!」
「把遮魂膜打碎什麼的,你是想一口氣跟護庭十三番隊全員開戰嗎?!!」
「夜一,我不是這個意思啦!」蘇銘抬起手抓住了四楓院夜一的後頸,把貓咪形態的她吊在了空中。
「那你是幾個意思?」四楓院夜一人直接氣笑了:「就你剛剛這一下,跟宣戰有什麼區別?」
「現在這個時候,整個瀞靈庭怕是已經陷入最高級警報里了。」
「所有的死神、所有的隊長、副隊長怕是都磨好了刀子,就等你闖進去呢。」
蘇銘點了點頭,然後一臉無所謂地說:
「我知道,所以我們現在去空鶴家。」
「啊?」
四楓院夜一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了一眼蘇銘,隨後懵逼說:
「你幾個意思啊?」
「在開打之前,先去我那堂姐那邊住幾天,再訓練訓練唄。」
蘇銘一臉淡定的說:
「算算時間,我那位鬼道『老師』應該已經在路上了。」
「你的意思是....」四楓院夜一懵逼地看著蘇銘:「你轟碎了遮魂膜,把護庭十三番隊嚇到全員最高警戒之後,你要跑去自己堂姐家吃喝玩樂幾天?」
「差不多算是這個意思吧。」蘇銘把斬月重新掛在身後,摸了摸下巴說。
聞言,四楓院夜一沉默了幾秒後,轉過頭來朝著井上織姬說:
「這小子平時也是這麼壞心眼的嗎?」
井上織姬聞言雙手抱胸,居然認真地想了一會兒:
「白天的時候不會這樣,但一到了晚上,蘇銘偶爾就會變得非常壞心眼呢。」
四楓院夜一嘴角一抽,旁邊的石田雨龍更是一臉難繃。
就連蘇銘也是忍不住拉扯了一下井上織姬的臉頰,氣惱道:
「織姬,夜一問的不是你這個壞心眼啊!!」
臉被拉來拉去的井上織姬慌亂道歉說:
「對不起,我錯了!!」
蘇銘聽到這話又多拉了一下井上織姬的臉頰,隨後轉過頭來朝著四楓院夜一說:
「總之,我們去找我那堂姐吧。」
「那護庭十三番隊那邊?」旁邊的石田雨龍推了推眼鏡,表情尷尬地問。
「不急。」蘇銘眉眼一抬,一臉淡定地說:「先讓他們巡邏個幾晚上再說。」
話落,
石田雨龍和四楓院夜一不由得對視了一眼。
兩人不約而同地達成了一個共識。
『蘇銘這小子,心眼是真的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