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培養到築基級別的嗜血魔藤,價值可不低,即便認主,那至少也價值兩千靈石。
不過他沒有冒進,而是神識仔仔細細的掃過。
「還藏著一築基初期。」
此人待在崖璧一個狹小的洞窟內,還布有隔絕神識的陣法。
若不是自己身為制符師,常年聚精會神畫符鍛鍊神識,比同階修士強上一些,還真發現不了。
此地遠離玄光城五百里,順手搶奪一株嗜血魔藤浪費不了多長時間。
他手掌匯聚靈力,一掌轟在那築基初期的崖璧之上。
「轟」的一聲,碎石炸開,露出裡面的人影。
「冉初,哈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葉光見到崖璧露出來的人,先是一愣,而後又驚又喜,裡面藏著的人竟然是自己一直想殺的冉初。
沒想到他竟然能在天機盟的暗殺下活了下來。
即便現在玄符宗已無,但玄符宗的崩潰與這冉初脫不了干係,自己想殺他的心還是很重。
楚然故作驚慌,讓嗜血魔藤擋在身前,露出苦笑:
「葉前輩,好巧!」
「是啊,當真巧啊!」葉光獰笑一聲,手指指向楚然眉心,靈光閃動,就欲射殺。
「葉前輩,你殺了我,雪仙子不會放過你的!」楚然急道,語氣滿是恐懼和哀求。
聽到楚然說出這話,葉光心中更加來氣:「我玄符宗都出局了,還在乎雪櫻報復?受死!」
楚然急忙道:「葉前輩,我對冰雲仙宮很重要,拿我去冰雲仙宮,定然能換不少好處。」
葉光動作動作一頓,自己確實被氣昏了理智。
想到此,葉光手一揮,一條繩索從袖中飛出,越過嗜血魔藤,將楚然死死捆住。
這繩索是一件上品法器,築基中期掙脫都要花費不少時間,捆住一個築基初期綽綽有餘。
見楚然無法動彈後,他才向楚然飛去。
「真是個老狐狸,築基後期對付我一個築基初期,還真是謹慎!」楚然心中暗道。
兩人方才的距離接近兩百丈,如此遠的距離,加上葉光戒備,自己還真不好偷襲。
轉眼間,葉光已至楚然身前三十丈。
「來了!」楚然心念一動,嗜血魔藤忽然甩動龐大的藤身,朝葉光抽去。
「哼!」葉光以為是魔藤護主,冷哼一聲,屈指成爪,隔空一抓,嗜血魔藤彷佛被扼住一般,動彈不得。
葉光手臂一甩,將嗜血魔藤甩開,砸到一旁的崖璧上,深深陷入其中。
然而,方才嗜血魔藤的攻擊,也擋住了他的視線。
嗜血魔藤被甩開的瞬間,眼前銀光一閃,凌厲的氣息撲面而來。
葉光大驚失色,如此近的距離根本來不及反應。
劍氣斬在他的右肩之上,忽然,他的身體爆發出一陣金光,死死擋住劍氣。
同時身形快速後退,與楚然拉開距離。
等劍氣消散,他的右肩已經會出現了一道五寸深的傷口,一直延到腋下,手臂只剩一點皮肉和手臂粘連,險些將他的右臂砍下。
而眼前的冉初,早已掙脫了繩索,靜靜看著他。
楚然暗道可惜。
沒想到這葉光竟然還有被動防禦的手段。
他這一劍氣葫蘆,也是他故意斬偏的,目的是為了斬斷葉光的一臂,再用血咒追魂盤,複製擊殺韋照天的方法。
若是目標是眉心,陷入五寸,足以斬殺葉光。
他不要死的葉光,而是要活的。
葉光吞下一顆丹藥,一張符籙拍在傷口,將手臂和肩膀連回。
雖然受傷不重,但短時間內,右臂肯定不能用了。
「你到底是誰?」葉光死死盯著楚然。
一個築基初期不可能有這般實力。
「一個時辰前,我們才見面,怎麼就忘記了?」楚然周身氣勢一變,恢復成天穹之上那名統領群修的模樣。
葉光認出了這聲音和氣質,駭然道:「你是青凌宗主!」
「我說過,你逃不了!」
葉光神識掃了又掃,確定楚然的確是築基初期。
「沒想到青凌宗主便是冰雲仙宮的冉初,難怪我玄符宗敗得如此之快,不過楚宗主莫以為就憑你築基初期的實力,就能拿下我?」
「不試試怎麼知道!」
二人身形同時一動,朝對方掠去。
楚然單手掐訣:
「陰陽劍域!」
黑白太極圓盤在身後浮現,手臂交叉往後探入圓盤,一黑一白兩把靈力匯聚的長劍從圓盤拔出。
白劍右手正握進攻,黑劍左手反握防禦。
葉光是制符師,同樣也是施展符籙的好手。
面對聲名赫赫的青凌宗主也不敢輕視,左手心各握住一張符籙,瞬間激發。
左臂亮起金光,對著楚然轟殺而去。
兩人短兵相接,楚然的白劍斬在金色斬拳上,「叮」的一聲,只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葉光順勢一拳轟出,氣勁隔空轟向楚然。
楚然黑劍橫向格擋,但還是被震得連連後退。
葉光順勢一步欺身上前,單拳再次轟出。
接連揮拳,楚然被震得一路後退,從主動進攻變為被動防禦。
腳下山林在二人狂暴靈力衝擊下盡數損毀,沿著交戰路線,形成一條滿目斷木碎石的荒蕪地帶。
當然,葉光如此之強肯定不是單靠符籙,還有其築基後期的澎湃靈力。
最終在百餘息之後,葉光一拳將楚然逼退後,手臂金光消散,沒有了符籙的加持,血液滲出,染紅的整條手臂。
「不愧是青凌宗主,若我右臂還在,這張金拳符,就足以壓制你。」葉光臉色陰沉,即便斷了一臂,他使用這符籙絕對可以碾壓築基中期。
而眼前的楚然,氣息依舊平穩,雖然被壓製得有些狼狽,卻沒有忍受一點傷害。
楚然的陰陽劍域也已經消散,淡淡道:「若不是我故意將劍氣偏離,你的腦袋也早就被劈開了。」
「狂妄小兒,只會些偷襲伎倆!」
「是嗎?那我們正面一戰。」楚然森然一笑,心中低喝:
「燃元術,咒魂血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