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雙如此做,也是為了防止他們聚在一起把限制他們的符籙破壞掉,萬一走掉一個消息泄露出去,必定釀成大禍。
給他們十天見一次是為了讓他們確定師兄弟無恙,確定趙無雙不會加害他們。
眾人也明白趙無雙的用意,各尋了一間密室進入。
趙無雙再次揮動袖袍,將密室的門關上,啟動陣紋完全鎖死。
等做完這一切後,趙無雙這才再次打開陸承淵密室的門,閃身進入。
「趙前輩....」陸承淵有些錯愕,不明白趙無雙為何單獨找自己。
卻沒想到趙無雙竟然對他恭敬一禮:「見過陸道友。」
「您這是....」陸承淵更是疑惑。
「我青凌宗主,全名為楚然。」
方才在飛船甲板之上,他只聽到趙無雙和李誠說楚宗主,未知全名,所以沒有放在心上。
陸承淵瞪大眼睛,抓住趙無雙雙臂,又驚又喜:「楚然....是我知道的哪個楚然?」
「正是!」趙無雙點點頭
這一句直接道明身份,勝過一切解釋。
陸承淵也明白了趙無雙為何那麼做。
趙無雙笑道:「陸道友,宗主現在正忙於正事,暫無法來與你相見,你先養好傷勢,過幾日後,若是沈君仙子看到你這般模樣,恐怕會更加痛心。」
「君.....君妹還活著。」陸承淵不由得哽咽了起來。
趙無雙點點頭:「沈君仙子這十年,一直找機會想辦法營救你,但奈何天魔宗守衛森嚴,始終沒有機會。
你們從天魔宗出發之時,我就讓人將消息放出去,沈君仙子知曉,應該會追來。」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十年折磨他都不曾流過一滴眼淚,此刻兩行清淚不由得落下。
這十年來,他連尋死都做不到,本以為從天魔宗到青凌宗,只是從一個魔窟到另一個魔窟。
卻沒想到直接從煉獄到天堂。
趙無雙又安撫了陸承淵幾句,便走出密室。
趙無雙再次打開一間密室,十個昏迷的人被其用靈力引出。
他拿起鎖鏈一甩,鎖鏈穿過琵琶骨,將他們帶出洞口。
做戲就要做全套,不能留下半點破綻。
另一邊,望妖城城主府客堂。
「楚老弟,與你真是相見恨晚啊。」
「丹穀子老哥,話都在酒里,再干一杯!」
二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穆心文則與柳眉坐在一旁低聲閒談。
「丹穀子老哥,你可知老弟我這幾年有多苦,當初我為了攀上玄月宗,在大長老的觀山峰下,駐足等候了一個月,大長老終被感動,終於讓我上峰,才有了我青凌宗今日。」
楚然臉色被酒氣熏得通紅,語氣滿是苦澀。
穆心文鄙夷地看了楚然一眼。
她也不知道真偽,但以她對大長老的了解,大長老不想見的人,跪著一百年都不會看一眼。
「楚老弟啊,等老夫結丹,以後在南域,你青凌宗可以橫著走!」
丹穀子滿心保證。
方才丹穀子通過楚然的話,了解了東海附屬宗門需要攀附上宗的金丹長老,宗門才能夠發展。
他頓時明白了楚然為什麼要拿出吸收了靈源之氣的珀靈花作為獎勵,還讓趙無雙告知自己。
分明就是為了助他結丹,日後能在南域借他勢。
而通過比試的方式,其實就是另一種贈予自己的方式。
楚然滿眼感動:「有老哥這句話,老弟就放心了,以後跟著老哥干,老哥吃肉,老弟喝湯。」
「哈哈哈,有福同享,有福同享!」
二人再碰一杯,楚然一飲而盡後,突然沉默不語。
「楚老弟,可是有什麼心事?」
「些許家事....就不勞煩老哥了....」楚然嘆息一聲。
「楚老弟,你這是把老哥當外人啊,楚老弟之事,就是老哥之事,有什麼事儘管說,老哥定然竭盡所能。」
穆心文和柳眉也好奇看了過來。
最終,楚然滿是苦澀道:「不瞞老哥,老弟在南域,偶遇一女子,老弟傾心於她,奈何其身中一種奇毒,我尋了許多醫師都沒有辦法,她不願連累於我,故棄我而去。」
穆心文一拍桌子,站起身:「我怎麼不知道你有這個相好?」
楚然抬眼看了她一眼:「楚某八成時間都不在宗內,穆道友不知也是實屬正常。」
「是那雪櫻,還是柳淑柔?」穆心文更氣。
老早就懷疑這楚然有問題,不然怎麼會那麼不留餘力的幫助冰雲仙宮。
柳眉拉著穆心文坐回座位:「穆姐姐,何必跟男人一般見識,男人都一個樣.....」
丹穀子年近兩百,人情世故通透,豈能聽不出。
沒想到楚老弟也是風流之人,如自己年輕時一般到處惹桃花。
楚然還以為穆心文會壞事,沒想到穆心文懷疑到冰雲仙宮身上,這一下反而坐實了他的說辭。
丹穀子看向楚然:「沒想到楚老弟也是位情種,恰好老哥懂點毒術,或許老哥有什麼辦法。」
楚然眼睛一亮:「我怎麼忘了這裡還有天魔宗第一煉丹師。」
「哈哈哈,老弟,不知弟妹在哪,老哥為其診斷?」
「她遠在萬里之外,不方便見面。」
「那有什麼中毒特徵。」
「特徵倒是沒有,平日也不受影響,毒也不會發作,只是中毒者如果出現強烈的心緒波動,便會毒發身亡。」
「受心緒波動的影響.....」丹穀子思考了一番,說道:「沒有任何一種毒能夠靠中毒者心緒觸發,只能通過某種媒介,這種媒介應當是一種活物。」
楚然也不得不佩服丹穀子的見識,僅憑自己一句話,就和方瑤推斷的相差不大。
他翻手取出一個玉瓶,玉瓶內裝有少量鮮紅的血液:「我取到了其一點血,本打算尋訪能人查驗。老哥可否幫忙推演毒理?」
丹穀子接過玉瓶,打開瓶蓋聞了聞:「原來是蠱毒相融之術,下毒之人稍微有些水平,不過老弟放心,三日內,老夫定有辦法解此毒。」
楚然露出大喜之色:「老哥真是我的福星,老弟的終身大事就仰仗老哥了!」
「哈哈哈,此事包在老夫身上,來來來,今夜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