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120和115師合力粉碎了小鬼子的冬季圍剿,目前我們會有一段時間的發展時間,現在我們的物資比較充足,適合冬季練兵。」張大彪和旅長邊走邊說。
兩人走在山坡上,看著遠處光禿禿的原野,張大彪一瞬間情緒有點低落。
「怎麼了?」旅長不解的看向張大彪。
「我從軍這麼多年,本以為可以為華夏的積弱積貧貢獻一點力量,沒想到現在大好河山被日寇蹂躪,自己的力量還是太渺小了,沒能改變什麼。」張大彪坐在山坡上說道。
「懷遠,在黃埔一期中,同學們最佩服的就是你。你年紀最小,但是每次打仗你都沖在最前面,你看看你的傷疤,全部在正面。
我們一定可以趕走小鬼子,我相信勝利是屬於我們的,你也要相信。」旅長感慨的說道。
「我相信,只是華夏的老百姓還要繼續在困難和痛苦中煎熬很久。」張大彪說道。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華夏積弱太久了,總要為之前的落後付出代價,但是我們不會一直落後下去。」
兩人回到旅部,召集了旅部機關的領導幹部,就冬季擴大根據地,開展大練兵這件事做了討論,大家一致同意,旅部機關的領導每個人分了一支部隊蹲點,張大彪去往獨立團孔捷部。
「歡迎老首長來獨立團。」孔捷和李文英敬禮道。
「這一路走來,獨立團戰士們的精神面貌不錯啊!」張大彪笑了笑說道。
「老首長,方山一戰繳獲的物資夠我們獨立團用到開春了。」孔捷笑道。
「老首長,先去團部吧!」李文英說道。
「走,前面帶路。」
一行人走進村里,來到了一間低矮的平房。
「老首長,我們獨立團剛剛換防,環境比較簡陋,您別嫌棄。」李文英笑著解釋道。
「比咱們當年在大別山的時候條件好多了,我這次來主要是抓訓練和發展,你們獨立團要拿出全部家底,別藏著掖著。」
「哪能呢,首長,我們可不是李雲龍。」孔捷笑道。
幾人走進團部,兩人匯報了一下獨立團的情況,目前獨立團經過方山戰役後,剩餘1200多人,部分傷員已經送到後方醫院養傷,武器彈藥和物資也算比較充足。
「情況我知道了,從明天開始,恢復正常的出操和訓練,我看看戰士們的訓練情況。」張大彪說道。
「是,首長。」
在獨立團待了幾天後,張大彪叫來了兩人。
「這幾天獨立團的情況我了解的差不多了,距離開春還有四五個月,日軍在開春後一定會加強對根據地的封鎖和圍剿。
獨立團目前基本上做到人手一槍,但是缺乏重武器,要是遇到遭遇戰和陣地戰,可能會力有不逮。」張大彪說道。
「首長,您的意思是?」
「趁著小鬼子不出頭,根據地外圍的碉堡和據點,想辦法破壞掉,先把這些插進根據地的小鬼子眼睛和耳朵拔除掉。」
「首長,根據地外圍的小鬼子碉堡據點我們早就有想法了,但是目前他們龜縮在碉堡裡面,我們沒有攻擊據點的重武器,實在沒什麼好辦法。」孔捷解釋了一下說道。
「是啊首長,之前我和老孔也派人去打探過,小鬼子的據點基本上都在根據地外圍,易守難攻,據點四周都是一片開闊地,強攻的話損失會比較大。」李文英補充道。
「情況我都了解,既然我們沒辦法進攻,那只能採用冷槍冷炮的辦法。」張大彪看了看地圖點頭道。
「首長,冷槍冷炮是什麼意思?」孔捷不解的問道。
「依託有利地形揚長避短,把被動對峙轉為主動零星殲敵,以低成本持續削弱日偽軍的力量,通俗點來說就是打小鬼子和偽軍的冷槍。」張大彪解釋道。
「首長,可是小鬼子躲在據點裡面不出來,咱們戰士們槍法也沒好到可以透過碉堡的射擊孔打到敵人吧!」孔捷說道。
「當然不可能是所有的戰士,從全團挑選槍法最好的十幾個人,兩兩組成一個小組,帶上槍枝彈藥埋伏在小鬼子的據點外圍,只要小鬼子露頭,就打掉,對了小鬼子的給養車隊也可以埋伏,總之一句話,遇到小股敵人就消滅,大股敵人就撤退。」
「這個主意好,小鬼子和偽軍的據點不少,我們可不能讓他們這麼舒舒服服的過冬。」李文英興奮的說道。
「好,這件事就交給你們,儘快挑選好人員,開始行動。」
「是,首長。」
三天後,挑選好的戰士們來到了團部。
「首長,這些是挑選出來的槍法好的戰士們。」孔捷指了指面前的十幾個人說道。
「你叫什麼?多大了?」張大彪看了看面前的一名戰士問道。
「首長好,我叫王喜奎,今年二十歲了。」
「你的槍法是怎麼練出來的?」
「首長,我爹是獵人,從小我就和我爹上山打獵。」王喜奎解釋道。
「好好好,練出了一手好槍法。」張大彪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這次的任務孔團長和你們說過了,我就不再重複了,記住一點,不要逞強,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撤退。
兩人一組即是為了互相有個照應,也是為了互相監督,絕對不能上頭。」張大彪吩咐道。
「是,首長。」
「好,開始行動吧!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出發。」
十幾名戰士敬禮轉身離開了團部。
「你們兩個要派人去周邊縣城盯著小鬼子的大部隊,要是小鬼子出動大部隊圍剿,一定要注意這些人的安全,及時撤離。」
「是,首長。」
王喜奎和另一名戰士帶著裝備,悄悄潛伏到根據地外圍的一處據點旁的山坡。
「喜奎,小鬼子好像都沒有露頭啊!」
「老張,你注意點後面,我來盯著碉堡的小鬼子。」
張杰點了點頭道:「好,你槍法比我好,你來打,我來輔助。」
「這個鬼天氣,要不是上次繳獲了棉布,咱們還穿不上棉衣呢!」張杰哈了一口冷氣道。
王喜奎抬頭看了看遠處天邊黑壓壓的雲,低聲道:「看天氣就要下雪了。」
「我看小鬼子不會出來了,要不咱們先撤退?」張杰建議道。
「再等一等,等到天黑再說。」王喜奎盯著碉堡,說道。
張杰聞言嗯了一聲,不再說話。
傍晚,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就在這時候,兩個小鬼子從碉堡裡面走了出來。
「喜奎,小鬼子出來了。」
「先等等,等小鬼子走遠點,你看有一個小鬼子還帶著槍呢!」王喜奎說道。
「好,你是組長,聽你的。」
小鬼子正是朝著兩人埋伏的山頭邊走來,兩人壓低了頭。
不一會兒,兩人已經可以清楚看到小鬼子的面孔,一個小鬼子找了一片草叢脫了褲子。
「這兩個小鬼子是要窩屎啊!我說呢,這麼冷還出來。」張杰小聲說道。
「老張,一會兒我先打抽菸的那個小鬼子,你打窩屎的那個,然後你去打掃戰場,我來看著碉堡裡面的小鬼子。」王喜奎吩咐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