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後的一天,張大彪正在會議室和眾人商量方案,錢壯秋一臉凝重的走進會議室,將電報遞給了張大彪。
張大彪接過電報看了看,看完後遞給大家傳閱,眾人看完後一陣沉默。
「怎麼了?這個結果大家不是早就知道了麼?我看這也不全是壞事。」張大彪坐下後笑了笑說道。
「司令員,這怎麼說?」
「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誰也代替不了我們,華夏的事情寄希望於蘇俄,這本身就是不可取的,現在也好,我們靠自己,自力更生獨立自主,免得以後人情不好還。」張大彪解釋道。
「司令員,你是不是有計劃了?」李朝蘭問道。
「我已經決定咱們部隊在一個月內完成轉移,轉移至蘇俄赤塔州和蒙古交界的地方休整。」張大彪解釋道。
「司令員,你是對呼倫有想法?」周寶中問道。
張大彪點了點頭道:「我要等一個時間,目前日軍戰略方向已經開始向南傾斜,我預計最遲在今年年底,整個太平洋戰場會發生大的變化,到時候就是我們動手的時機,現在還是要以訓練發展為主。」
「司令員,你覺得太平洋周圍誰會是日軍的對手?」
「美利堅。」
「日本人瘋了?會對美利堅動手?」周寶中反問道。
「日本本身資源匱乏,東南亞的石油和橡膠是維持日軍戰爭的必需品,只要日軍想繼續將戰爭繼續下去,東南亞的資源就是他們必須要爭奪的,東南亞是歐美的勢力範圍,目前英格蘭在對抗德意志沒辦法抽身,只有美利堅才能實力抵擋日軍。
所以我斷定美日之間的戰爭不會太遠,到時候日軍的主力部隊一定會被拖入太平洋戰場。」張大彪分析道。
「我明白了司令員。」
一周後,張大彪找到了阿帕納先科,將部隊轉移的事情告訴了阿帕納先科,阿帕納先科聽完後點了點頭,道:「張,這件事情我一定幫忙,但是後期你們是怎麼考慮的?」
「阿帕納先科,我們會在蘇俄境內訓練一段時間,再過一段時間我們會轉移到蒙古境內。」張大彪說道。
「蒙古境內?」
「是的。」
「張,你應該知道,蒙古目前是蘇俄的勢力範圍,你們進駐蒙古,這件事情莫斯科不一定會同意,我只能盡力去說服莫斯科。」阿帕納先科想了想說道。
「蒙古本就是我國的固有領土,我們只是駐紮在自己的領土,難道這件事情蘇俄都不能允許麼?」張大彪冷下了臉說道。
「張,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不是莫斯科,對於這件事,我只能盡力爭取。」
「好,那就拜託你了。」
一個月後,張大彪命令首批轉移部隊由周寶中親自率領,前往蘇俄和蒙古的邊界處建設臨時營地。
「老周,你辛苦一趟,這雖然只是臨時營地,作為暫時的落腳點,但是要準備好六萬大軍的臨時住所,後面我會讓陳怡將物資準備齊全,隨你一起過去。」
「是司令員,我保證完成任務。」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大部隊開始有條不紊的向邊境處轉移。
張大彪最後一批撤離,張楚負責留守兵工廠,張大彪給他留了一個團的部隊負責安全守衛。
張大彪離開遠東之前,阿帕納先科也接到了返回莫斯科的調令。
「張,你們駐紮蒙古的事情,莫斯科已經鬆口了,但是最晚不能與今年年底前離開,作為補償,莫斯科會為你們提供一部分的物資。
抱歉,這是我能為你們爭取到的最大的利益,畢竟我無法左右莫斯科的想法。」阿帕納先科解釋道。
張大彪聽完後,點了點頭。
「阿帕納先科,不管怎麼說我要謝謝你,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張大彪給他敬了一個禮。
「張,你們保重,我和朱科扶在莫斯科,要是有需要你儘管開口,我一定會盡力幫忙。」阿帕納先科回了一個軍禮說道。
「保重。」
「保重。」
張大彪帶著人上了火車,火車緩緩啟動,駛離了遠東。
經過三天的趕路,張大彪終於帶著最後一批人到達了位於邊境的臨時營地,周寶中等人出了營地迎接。
張大彪轉頭看了看臨時營地,點了點頭道:「不錯,你們這個臨時營地建的不錯,作為中轉站再適合不過了。」
「司令員,這裡只是作為臨時營地,我已經派遣刑志國副參謀長率領一個師的部隊前往蒙古勘探地形,尋找新的營地。」周寶中說道。
「好,先去指揮部。」
來到簡易的指揮部,張大彪看到久違的眾人。
「衛國,裝甲旅情況怎麼樣?」
「報告司令員,裝甲旅已經開展針對性訓練,目前物資保障充足,很順利。」周衛國站起身說道。
「好,周副司令,你馬上乘坐蘇俄的運輸機,去一趟陝北,這是我寫給陝北首長的信件,你親手交給最高首長。」張大彪將信件遞給了周寶中說道。
「是司令員,我一定親手交給首長。」
「李參謀長。」
「到。」
「馬上組織部隊開展適應性訓練,高原區域戰士們需要時間適應。」
「是司令員。」
「陳怡。」
「到。」
「近期會有國內的技術人員來這兒,你負責接應和物資供給,一定要做好後勤保障。」
「是,司令員。」
「好散會。」
眾人離開後,張大彪站在地圖前,沉默不語。
夜裡,儘管已經到了六月份,高原的溫差還是很大,夜裡還是能到達零下。
張大彪坐在指揮部外的門檻上,抬頭看向天上的圓月。
「司令員,夜裡天氣涼,要不還是進去吧!」魏大勇來到張大彪身後說道。
「你小子不去陪陪小雨,好不容易能見上面,來我這裡幹什麼?」張大彪笑著說道。
「司令員,您心情不好,我陪陪你。」
「你小子什麼時候學會的察言觀色?你還能看出我心情不好?」張大彪笑道。
「司令員,你這幾個月都沒什麼笑臉,每天都是凌晨才休息,這段時間你胃病也犯了,我知道你壓力大,我幫不上什麼忙,只能陪陪你。」魏大勇沉聲說道。
「你小子,放心吧,今天晚上之後,會好的。」
「真的?」
「總是板著臉被部下和戰士們看到也不好,容易影響士氣,我會調整過來的,你去看看小雨同志吧!本來說是要給你們舉行婚禮,這一耽誤也泡湯了。」
「司令員,我們知道您比較忙,而且這段時間這麼多事情,我們也沒時間,結婚不急於一時。」魏大勇笑道。
「你小子,好了,你快去吧!我一個人靜一靜。」
「是,司令員,你披上衣服。」
魏大勇離開後,張大彪點燃了一支煙,腦海中不自覺的浮現出安欣年輕的面孔,想著想著,張大彪臉上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