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歸綏已經是半個月後,張大彪走進了指揮部,早已等候在指揮部的眾人站起身問好。
「都坐吧,參謀長這次的戰損和繳獲統計清楚了麼?」
「報告司令員,已經統計清楚了,本次戰役我方共計傷亡五萬一千人,其中六縱、裝甲師傷亡最大,其他個縱隊也有一定損失。
共計消滅日偽軍三萬八千人,俘虜三萬一千人,繳獲各類輕重武器槍枝近七萬支,火炮一百多門,而且我們拿下了整個察哈爾和熱河一部,占領了張家口這個軍事重鎮,掌握了進攻平津地區的主動權。」
「同志們,經過這段時間的戰鬥,目前戰爭暫時結束了,不論是我們還是日軍短時間都沒有能力再發動一場大規模的戰爭,但是這個時間不會太長,最遲一年,日軍不動手我們也要動手。
國際反法西斯聯盟已經建立,同盟國對軸心國的最終決戰也不會太遠,華夏丟失的領土我們要親手拿回來。
周副司令,下面的整編你來向同志們傳達吧!」
「是,司令員。」
「同志們,經陝北組織同意,東北軍區下轄的一縱、六縱、七縱、八縱整編為第一兵團,兵團司令員宋十論,政委魏整民,參謀長刑志國,一兵團主要負責包括察哈爾以東(以錫林浩特以東為線)和熱河一部的防務,司令部設在霍林郭勒。
四縱、五縱和新成立的九縱整編為第二兵團,楊衛國擔任司令員,李雲昌擔任政委,高進廷兼任參謀長,負責察哈爾中西部和熱河一部的防務,司令部設在錫林浩特。
二縱、三縱和新成立的十縱整編為第三兵團,李朝蘭擔任司令員,祁致中擔任政委,於占彪兼任參謀長,負責綏東和冀西的防務,司令部設在烏蘭察布。」
「啪啪啪……」
張大彪壓了壓手,道:「武器裝備管夠,兵不夠就去招,一年的時間,只給你們一年的時間,我要一支能打仗,能打勝仗的部隊,能不能做到?」
「能、能、能。」
會後,張大彪留下了周衛國。
「司令員。」
「衛國,關於裝甲師的事情我已經給陝北和在蘇俄的王主任發去了電報,王主任會和蘇俄溝通,看看能否協調一部分,但是目前蘇俄正在和德意志交戰,我估計很困難。
我交給你一個任務,馬上陝北會有不少知識分子來綏遠,你去挑人,把剩餘的坦克和裝甲車作為教學工具,訓練他們,可以人等裝備,不能裝備等人。」
「是,司令員,我明白了。」周衛國點頭道。
「別灰心,咱們能從一窮二白建立一支裝甲師,現在情況比之前好太多,再重新建一支裝甲師甚至裝甲軍,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有信心,你也要有信心。」
「放心,司令員,我有信心。」
「好,出去這麼久,去看看陳怡同志吧,婚禮可以提上日程了,別讓人家等太久,我聽說張楚都已經結婚了,你別落後了。」張大彪笑道。
「是,司令員。」
周衛國離開後,周副司令員和鄧參謀長走進了會議室。
「你們兩個一起來,是有什麼事情?」張大彪笑著問道。
「司令員,這是陝北發來的最新電報。」
張大彪接過電報看了看,疑惑的看向兩人道:「美利堅代表要來綏遠?」
「是的司令員,美利堅的代表目前在陝北,雙方談的很不錯,特別是我們這次發動的察哈爾戰役,取得的戰果,讓美利堅加深了和我們合作的意願。」周副司令員解釋道。
張大彪點了點頭,此時的八路軍發展和對日軍作戰取得的戰果超出國府的部隊太多,特別是中條山戰役之後,美利堅對國府更是失望透頂,看來裝甲師的裝備還有飛機這些還是要從美利堅身上想辦法。
「你們兩個來的正好,目前整個綏遠的工作太繁重了,我想和你們商量一下,這個政委的職務還是向陝北申請一下,再給咱們派一個人來,你們看怎麼樣?」
「我看可以,現在攤子太大了,特別是行政人才也要增加,我們畢竟對行政工作不熟悉,還是要讓陝北委派一些專業人才。」周副司令員點頭道。
「是的,我也同意。」
看到兩人意見一致,張大彪叫來了錢壯秋,將自己草擬的電報交給他,讓他去聯繫。
「對了狀秋,我準備讓你擔任政治主任兼任情報部長,之前的副政委職位取消,你什麼意見?」
「司令員,我堅決服從命令。」錢壯秋笑道。
「你們兩個不知道吧?我和老錢在滬市一起工作了很長時間,他是情報天才,要不是他我和陝北的很多老首長可能早就犧牲了。」張大彪笑著和兩人說道。
「司令員你別誇我了,這是我本職工作,再說了,情報工作你比我接觸的還早,教了我不少呢!」錢壯秋笑道。
下午,張大彪帶著魏大勇兩人走向野戰醫院。
「司令員,要我看為了安全還是要多帶幾個警衛人員,你現在身價不比以往,現在小鬼子的特工可是想千方百計刺殺你呢!」魏大勇勸道。
「這是在歸綏,放心吧,我心中有數,你小子都擔任警衛師的團參謀長了,怎麼膽子越來越小?」張大彪斜眼看了他一眼笑道。
「司令員,不是我膽子小,是你太重要了,小鬼子的滲透可是防不勝防,還是小心點為好。」
「行了行了,到醫院了,你去找小雨同志吧,咱們分開行動,我還有點事找院長。」張大彪擺了擺手道。
「是,司令員。」
張大彪獨自走進住院部,看到忙碌的醫護人員,徑直走進了院長辦公室。
「司令員,您怎麼來了?」院長李得奇站起身激動的說道。
「我來看看傷員,這一仗下來,醫院的藥品還夠用麼?」張大彪問道。
「司令員,我們提前囤積了很多藥品,而且蘇俄支援了不少藥品,目前夠用。」
「帶我去慰問一下傷員吧!」
「是,司令員。」
李得奇站起身,帶著張大彪走進了病房。
「司令員來看望大家了。」
「司令員好。」
「同志們好,我來看看英雄們。」張大彪向眾人敬了一個禮。
「小同志,你今年多大了?」
「司令員,我今年17歲了。」
「哪一場戰役受的傷?」
「司令員,我在攻打張家口的時候受的傷。」
「家裡面還有誰?」
「爹媽都在,還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小戰士笑著說道。
從中午一直到晚上,張大彪足跡走遍了整個醫院,慰問了醫院的所有傷員。
「李院長,這是所有的傷員麼?」
「不是的司令員,咱們後方總醫院,只收治重傷員,很多輕傷員都在各地分醫院救治,這裡的病人還是少的。」
張大彪點了點頭。
「司令員,到吃飯的時間了,要不去食堂吃個飯吧!」
張大彪看了看手錶,已經晚上七點鐘了。
「算了,我找個朋友,你去忙你的吧!」張大彪擺了擺手笑道。
「這……」
「沒事的,你工作忙,咱們不搞這一套,再說我是真的有事情。」張大彪解釋道。
「是,司令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