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內一群鄰居全部看向張大彪,心中若有所思,都等著自家的爺們下班回來,好好說一說今天發生的事情,孩子們則是盯著魏大勇看,剛剛魏大勇的身手給一群半大的孩子看的眼睛冒光,特別是年輕的傻柱,差點流下了口水。
「你給我滾進來。」張大彪怒喝一聲。
賈張氏渾身一抖,慢慢挪動腳步,走進了家中。
「東梅,把門關上。」
「撲通…」一聲,賈張氏跪倒在地,道:「小弟啊,我不是故意的,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吧!東梅,媽以後再也不逼你嫁人了,你給我說說好話吧!」
「你這是讓她嫁人麼?你這是賣閨女。」說著張大彪抄起雞毛撣子,抽在賈張氏身上。
「哎喲…,弟弟,你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哎喲…」賈張氏求饒道。
張大彪抽了十幾分鐘,雞毛撣子都抽折了,這才坐在椅子上。
「張小花,我告訴你,下次再有這種情況,我腿給你打折。」張大彪指著賈張氏怒道。
「是是是,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門外一群鄰居聽到賈張氏的叫喊聲,湊在門口踮起腳想往裡面看,被魏大勇攔了下來。
「東梅這是我帶的菜,你一會兒做了,晚上叫老何和老易過來吃飯。」
「好的舅舅,我馬上去做飯。」賈東梅點頭道。
「你什麼情況?不是讓你今天去軋鋼廠上班麼?」
「小弟,我真去了,不信你問問東梅。」
「是的舅舅,媽今天去了。」
「你去幫東梅一起做飯。」
傍晚,賈東旭背著書包回到了家中,看到張大彪高興的衝上前打了聲招呼。
「東旭,你去和你何叔和易叔說一聲,讓他們今天晚上過來吃飯。」張大彪吩咐道。
「好的舅舅。」
此時各家的媳婦正在和當家的敘述下午賈家發生的事情。
「易叔在家麼?」
「東旭啊!有事麼?」易中海打開門看到了賈東旭問道。
「易叔,我舅舅晚上請你和何叔喝酒,易大媽也一起去。」賈東旭說道。
「好,我一會兒過去。」
傍晚,易中海一家和何大清帶著兩個孩子,提著兩瓶酒來到了賈家。
「老何、老易,請你們吃飯你們還帶酒?」張大彪笑了笑道。
「大彪,從來沒和你喝過酒,好不容易等到的機會。」何大清笑道。
「這兩個是雨柱和雨水吧?」
「傻柱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叫人?」
「張叔好!」何雨柱趕忙說道。
「先坐吧!」
「老易,今年有四十多了吧?我還記得當年我家剛剛搬過來,來福叔還幫忙搬行李,當時你和東旭差不多大吧?」張大彪笑道。
「是啊,這一晃二十多年了。」
「我敬兩位老哥一杯,這些年我不在家,有事情的時候多虧你們搭了一把手。」張大彪端起酒杯說道。
「大彪你言重了,賈哥在的時候也幫了我們不少,當年柱子他媽生雨水的時候,要不是賈哥和老易,當時人就要沒了。」何大清感慨的說道。
三人喝了半天,何大清試探性的問道:「大彪,結婚了麼?」
「我都四十歲了,前幾年結婚了。」張大彪點頭道。
「啊?小弟你結婚了?你媳婦怎麼沒來?有孩子麼?」賈張氏著急的問道。
「結婚好幾年了,有兩個孩子,現在媳婦懷孕了,還在東北,我這些年也在東北工作,這是有任務,所以來北平算是出差。」張大彪簡單介紹道。
「啊?你還要回東北?」
「現在不清楚,軍人要服從命令,以後在哪兒也說不好。」張大彪搖了搖頭道。
「大彪,你是師長麼?」易中海小聲問道。
「不是。」張大彪搖了搖頭。
聽了張大彪的話,易中海鬆了一口氣,心中想著要是張大彪是師長,相處的還不自在。
桌子上只有魏大勇憋著笑。
「大彪,你姐上班的事情我今天又問了,聽說我們廠子最近有變動,所以招工已經停止了。」何大清說道。
「什麼變動,我怎麼沒聽說?」易中海問道。
「前幾天婁廠長請客,我做的飯,請的是軍管會的領導,我聽說婁廠長想把軋鋼廠交給國家。」
「什麼?交給國家?就這麼白白交出去?」易中海驚訝道。
「是啊,現在還在談,具體情況還不知道。」
張大彪聞言點了點頭,這個婁廠長倒是一個聰明人。
「大彪,你大小也是一個領導,我看你要是去找找婁廠長應該可以,我和老易充其量只是工人,在婁廠長面前說不上什麼話。」
「是啊,乾的再好,在老闆眼裡也就是打工的。」易中海點頭道。
「放心吧,以後國家會越來越好,工人的地位也會越來越高。」張大彪說道。
吃完飯,張大彪送走了兩家人。
「小弟,要不今天晚上就在家裡睡一晚吧!」
「我還是回去,明天還有事情,上班的事情別著急,我這兩天會解決。」張大彪轉頭說道。
說完,帶著魏大勇離開了。
夜裡
「哎喲,你舅舅抽的真狠,疼死我了。」賈張氏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媽,你為什麼這麼怕舅舅?」賈東梅小聲問道。
「你舅小時候就主意正,你外婆又是一個重男輕女的,家裡面大小事情基本上都是你舅舅做主的。
當年搬來北平城,也是你舅舅決定的,咱家這兩間房子也是你舅舅賺錢買的,當年我們在昌平老家養兔子,賺了不少錢,才有的錢買的房子。」
「媽,那時候舅舅才幾歲啊?就會賺錢了?」
「八歲,離開的時候十四歲,六年的時間,掙了兩間北平的房子,走前還留了不少錢。」
「所以你怕他?」
「從小到大已經習慣了,沒想到一把年紀了,還打我……」賈張氏嘟囔道,不一會兒一陣呼聲響了起來。
「司令員,你怎麼不和他們說你的身份?」
「說這個幹什麼?本來就和他們沒什麼關係,說了徒增煩惱而已,就這樣相處也挺好的。」張大彪搖了搖頭道,
「司令員,明天咱們去哪兒?」
「明天你去打聽一下,我聽說咱們軍區不少人從東北被抽調過來了,你回去問問司令部,咱們軍區都有哪些人被抽調來北平了。」
「好的司令員,我明天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