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彪和李主任走進辦公室,李主任開口道:「首長,根據我們的初步審訊,何大清應該是有生活作風問題,和白寡婦被他哥哥帶人堵在床上,沒辦法寫了悔過書,這才和白寡婦去的保城生活。
但是他確實不知道何雨柱帶妹妹去找過他,當天何大清被安排加班,白寡婦沒讓何雨柱和何雨水進門。」
「根據你的觀察,有沒有可能是白寡婦設計的何大清?」
「首長,有這個可能,但是這種事不好說,畢竟何大清已經和白寡婦領證了,而且確實是被堵在床上了。」
張大彪聽後也是很無奈的點了點頭,畢竟何大清確實有問題。
不一會兒張大彪走進何大清關押的地方,何雨水正抱著何大清哭泣,何大清也是一臉心疼的看著閨女,特別是何雨柱將他走之後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後,何大清更是自責。
「老何,你現在是什麼想法?」張大彪問道。
「我……」何大清這段時間被白寡婦伺候的很舒服,確實有點樂不思蜀,但是看到哭泣的閨女也有點糾結。
白寡婦看到何大清為難,連忙走上前抓著何大清的手道:「大清哥,你可不能丟下我們,我保證以後一定聽你的話。」
張大彪看著何大清支支吾吾的語氣,有點恨鐵不成鋼,道:「我說一個方案,柱子現在在跟著他師傅學廚藝,雨水還小,馬上就要上學了,我看你一個月給他們兩個20塊錢,等柱子出師了你每個月寄給雨水10塊錢作為生活費,然後你把家裡面的房子轉到柱子名下,以後每年回來兩趟陪陪孩子們,你看怎麼樣?」
「不行,我家的錢為什麼要給這個賠錢貨…」白寡婦搖頭道。
「白玉蓮,這裡是什麼地方?你說誰是『賠錢貨』?老人家都說『婦女能抵半邊天』你是要開歷史的倒車麼?」李主任張口呵斥道。
白玉蓮畢竟是女人,再加上這裡是軍管會,連忙低頭蹲在地上不說話。
「大清,你看我的提議怎麼樣?」
「行,我同意,我一定照辦。」何大清連忙點頭道。
「好,那你今天晚上和柱子回去,明天和柱子去過戶,順便和院裡面的鄰居說一聲,別偷偷摸摸的走,對孩子以後的影響不好。」
「好好好。」
張大彪轉頭離開了軍管會,何大清站起身準備帶著白寡婦和兩個孩子回去,李主任指了指白寡婦道:「把她給我關到拘留室,讓她好好學學什麼叫尊重婦女,看看以後再敢亂說話。」
「是,主任。」
兩名戰士不顧白寡婦的哭鬧,將她拖了出去。
「李主任。」何大清欲言又止。
「何大清,你帶孩子先回去,明天事情辦完了,你再來接她。」說完李主任轉頭離開了辦公室。
何大清只得帶著何雨柱和何雨水離開了軍管會。
「柱子,我當時走也是沒辦法。」何大清看著一臉怒意的何雨柱說道。
「那剛剛張叔都問你了,你為什麼不願意回來?」
「我…」何大清一臉愧疚。
何雨柱沒理睬他,轉頭快步向前走去。
晚上張大彪回到家中後,看到已經準備休息的安欣。
「張大哥,事情已經解決了麼?」
張大彪點了點頭將情況解釋了一遍,安欣無法理解為什麼何大清要拋棄親生孩子和寡婦回保城。
「對了張大哥,你出國的時候,幾位大姐來過一趟,主要是來看看孩子。
大姐想讓我去婦聯任職,你說我應該去麼?」安欣問道。
「去婦聯?為什麼讓你去婦聯?」
「大姐說現在新華夏剛剛成立,婦女的地位還很低,勸我從事婦女解放的事業。」安欣說道。
張大彪點了點頭,知道了大姐們的意思,畢竟安欣是他的媳婦,憑他的影響力,安欣做起婦聯工作會很順利,畢竟總長的媳婦是婦聯的,誰都要給點面子。
「我也覺得你可以去從事婦聯的工作,這是一件很有意義的工作。」張大彪點頭道。
「好,我知道了,我明天去找大姐一趟。」安欣說道。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帶著何雨柱辦理了過戶,又在四合院露了面,眾人知道何大清昨天已經回來了,向何雨柱借錢的幾戶鄰居看到何大清滿臉的尷尬。
何大清親自上門和閻埠貴等人談了談,具體談的什麼沒人知道,只知道閻埠貴一天都苦著臉。
中午何大清帶著何雨柱和雨水來到了他師傅家,拜託伍鈺盛照顧何雨柱和雨水,伍鈺盛雖然不齒何大清的做法,但是看著自己的關門弟子,只得點頭同意。
下午,何大清來到軍管會接出了白寡婦。
「啪…」的一巴掌,何大清扇了白寡婦一巴掌。
白寡婦被打懵了,回過神撕打著何大清,大聲哭道:「我被軍管會教育了一晚上,一晚上沒有睡覺,你不關心我就算了,還打我?」
「你為什麼沒告訴我,柱子和雨水來保城找我?為什麼不讓他們進門?讓他們在外面凍了一夜,雨水還發了燒。」何大清指著白寡婦問道。
「大清哥,你聽我解釋,我怕你和他們回北平,你要是走了我們娘三個可怎麼辦啊?我也是怕啊!」白寡婦哭訴道。
「好了別哭嚎了,我和你回保城,但是要是再有下一次,你別怪我和你離婚。」
「是是是,我以後一定不敢了。」
說完,跟著何大清前往火車站。
「大清哥,你真的把房子過戶給柱子,每個月還給他寄錢?」白寡婦小心翼翼的問道。
「怎麼?你有意見?」
「不是,你現在一個月也就五十塊錢,要是寄二十塊,只剩下三十塊錢,我們一家人生活都不太夠了。」
「沒辦法,要是我不答應,我們都回不去保城,說不定還要坐牢呢!只能以後多接一點私宴了。」何大清無奈的搖頭道。
「我們已經結婚了,誰還能把我們怎麼樣?」白寡婦滿臉不高興的說道。
「你看到昨天帶著柱子和雨水過來的人了吧?他說起來是我發小,現在是大官,不然你以為為什麼保城的軍管會會來抓我們?」何大清沒好氣的說道。
白寡婦聽了他的話,只得點頭悶悶不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