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走後,張大彪等人回到了何家,傻柱和雨水給易中海和一大媽一人磕了三個頭,易中海和一大媽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紅包給了兩個孩子。
「老易、老何,柱子也已經十八歲了,還有兩年不到就到結婚的年紀了,老易你平時和嫂子要多給柱子留意一下,是時候找對象了。」張大彪說道。
「是啊,之前要不是許大茂和楊瑞華搗亂,說不定現在柱子已經處上對象了。」一大媽感慨道。
「柱子熱心腸沒錯,但是當家不行,我看你們要找一個能當家管錢的女孩,最好有點主見。
有一點,認老易做乾親的事情,要原原本本的告訴人家,不能隱瞞。」張大彪說道。
「嗯,我知道了張叔。」傻柱點頭道。
「老何,你什麼時候回去?」
「我這次回來待幾天,準備聯繫一下之前的關係,讓柱子去交流一下廚藝,柱子的師傅目前不在北平,他的廚藝到了一個瓶頸,多交流交流有好處。」何大清說道。
後院許家
「爹,易中海這個絕戶和傻柱結了乾親?」許大茂嘟囔道。
「你個蠢貨,這是張大彪和街道辦還有全院鄰居見證的,這件事不要再多說了,我也是簽字的。」許有德罵道。
「我知道了,我就是心裏面氣不過。」許大茂說道。
「大茂,我估計你考不上高中了,等你畢業你就和我去學放映技術,以後畢業了就去軋鋼廠當放映員。」
「真的爹?我可以去當放映員?」許大茂驚喜的說道。
「我已經和婁老闆說好了,他同意了。」
「爹,婁老闆都快退出了,他說的話在廠里還有用麼?」
「你個傻小子,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憑他的關係,安排一個人擔任放映員沒什麼問題。」許有德說道。
「對了當家的,我聽說太太這段時間在給婁小姐找對象。」許母說道。
「婁小姐找對象和咱們有什麼關係?」許有德不解的問道。
「我聽說婁老闆說的,要給婁小姐找個工人家庭。」
「找工人家庭?你沒聽錯?」
「我聽管家說了一嘴。」
「你回頭仔細問問,要是真的找工人家庭,咱家大茂和婁小姐年紀差不多,還是有機會的。」許有德說道。
「真的爹,我可以娶婁廠長家的千金?」許大茂立馬喜笑顏開。
「先看看情況,要是真的,倒是可以操作操作。」許有德抽了一口煙說道。
時間來到了九月底的一天,上午張大彪參加了常委會,會上被確定為授予帥位,下午張大彪身穿嶄新的元帥裝乘車來到海子裡的HRT,參與了授銜儀式,並被授予三枚一級勳章。
晚上參加完酒會,觀看完演出,張大彪回到了家中,一進家門賈張氏等人全部瞪大眼睛看著他。
「你們這是幹什麼?這麼晚了還在這兒?」
「結束了?」安欣幾人將張大彪的元帥服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
「不是,你們幹啥呢!」
「沒見過,好好看看。」安欣接過張大彪脫下的外套,仔細看了看。
「就是一件衣服,你趕緊去睡覺吧!我讓車送東旭他們回去。」張大彪勸道。
「排在第幾?」安欣笑著問道。
「什麼第幾?」
「你知道,還裝呢!」安欣白了他一眼。
「名單在第三個。」張大彪翻了個白眼道。
安欣聽後,滿意的轉身走向臥室睡覺。
張大彪安排了車,送賈張氏幾人回家。
總參張大彪辦公室
「首長,嫂子來電話了,東旭媳婦下午生了,是個男孩。」肩扛四顆星的魏大勇走進辦公室說道。
「和尚你安排人去買點營養品,下班後我去看看。」
「是,首長。」
下班後張大彪剛剛來到醫院,就看到出醫院大門的賈東梅夫婦。
「舅舅。」
「你們要回去麼?」張大彪問道。
「舅舅,我剛剛問了醫生,說淮如傍晚就出院了。」賈東梅無奈的說道。
「不是說下午才生的麼?這就出院了?」張大彪驚訝的問道。
「醫生說,我媽不讓住院,就讓淮如出院,回家坐月子了。」賈東梅小聲說道。
「他媽的,我們老張家怎麼出了這麼個奇葩,你們兩個先上車,回四合院。」張大彪罵道。
裴行之和賈東梅兩人只得乖乖上了車,前往四合院。
「和尚,你回家通知一下安欣,讓她別跑醫院了,直接來四合院。」張大彪下車後對魏大勇吩咐一聲。
「好的首長。」
張大彪臉色不好看的走進四合院,裴行之和賈東梅跟在身後,剛剛走進中院就看到賈張氏正和圍觀的鄰居吹噓。
「我這可是金孫,以後是要當官的,我們賈家是高門大戶,現在又有了繼承,以後要比他舅爺還厲害。」
看到張大彪和賈東梅等人走了進來,賈張氏更是眉飛色舞,走上前笑道:「小弟,淮如生了個兒子,六斤多呢!這哭聲都和別的孩子不一樣。」
張大彪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側身走進家中。
賈張氏被張大彪一眼看的後背冷汗直冒,轉頭看向賈東梅小聲道:「你舅舅這是怎麼了?」
「媽,淮如剛剛生孩子,你怎麼讓她今天就出院?舅舅剛剛去了醫院,聽說了這件事,你說他臉色能好麼?」賈東梅說道。
賈張氏聽了賈東梅的話,臉色煞白,這一天光顧著高興,把這件事給忘了。
「東梅,你一會兒可要給我求求情,醫院一天也挺貴的,少住幾天沒什麼問題,再說了我當年生孩子還在家生的呢!」賈張氏小聲說道。
「你一會兒和舅舅說吧,反正我看舅舅這回來一路臉色都不好看。」賈東梅白了她一眼,走進了家中。
張大彪走進堂屋,賈東旭從裡屋走了出來問好,看得出來賈東旭也很開心,臉上露出的喜色藏不住。
「你還有臉笑,你媳婦為你生孩子,你就是這麼對她?剛剛生完孩子就讓她出院?」張大彪劈頭蓋臉罵道。
賈東旭低頭道:「我看淮如狀態挺好的,而且媽說之前她生孩子都是在家裡生的,所以就沒住院。」
「你媽說,你媽說,你小子都二十多歲當爹了,就沒有一點主見?」
「我錯了舅舅。」
「還有你,你是怎麼想的?你怎麼盡丟我的臉?就不能不作妖?」張大彪轉頭瞪向進門的賈張氏。
賈張氏順勢跪倒在地,哭道:「小弟,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想帶棒梗回來朝鄰居們炫耀一把,我就這麼點小心思,沒考慮太多,你饒了我吧!」
「東梅,你去看看淮如和孩子。」
「好的舅舅。」
「今天我就不動手了,畢竟淮如剛剛生了孩子,要是月子你不好好伺候,你就滾回老家,不用你帶孩子,我找人來帶。」
「是是是,我保證好好照顧月子。」賈張氏腦袋直點。
「你也是,你這麼怕你媽幹什麼?一點男子漢的氣概都沒有,以後不准慣著她,要是她再作妖,我就給她送回張家村。」張大彪怒氣沖沖的說道。
「我知道了舅舅。」賈東旭點頭道。
「你剛剛說棒梗?你給孩子起的名字?」張大彪看向坐在地上抹眼淚的賈張氏問道。
「小弟,這可不是我起的名字,這是咱們死去的爹起的名字,大名叫賈梗,小名叫棒梗。」
「真的?我爹自己都叫張初六,大字不識幾個,他能起名字?」張大彪疑惑的問道。
「舅舅這是真的,棒梗還沒出世前,我媽就說過,這是外公起的名字。」賈東旭補充道。
「對的舅舅,當年我小的時候,外公就說過。」賈東梅走出來說道。
張大彪這才點了點頭,道:「這些奶粉票你拿著,明天去百貨大樓提奶粉,給淮如補補營養。」
「謝謝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