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劉海中從宿醉中醒來。
「當家的,你起來了?」二大媽將早飯端到桌子上說道。
劉海中看到坐在一旁的劉光齊,抬頭問道:「那兩個臭小子還沒起床?」
「我沒見到,昨天晚上跑了出去,一夜沒回來,不知道跑哪兒去了。」二大媽無所謂的說道。
「這兩個兔崽子翅膀硬了,竟然敢一夜不回來,等回來我再收拾他們,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挺多久,有本事一輩子別回來。」劉海中罵道。
易中海起了一個早,來到了街道辦找到王主任將情況說了一遍,王主任震驚的看向易中海道:「我倒是聽說劉海中打孩子,但是沒想到打的這麼狠,這樣我馬上去院子裡看一看,你先去上班,等晚上開大會。」
「好的王主任,那我先走了。」易中海點頭離開了街道辦。
一大早,到達辦公室的安欣拿起電話給區婦聯辦公室撥了過去,將情況說了一下,區婦聯主任立馬冷汗直冒,畢竟上級知道的事情區婦聯不知道,這就是工作不到位。
區婦聯張主任立馬在電話里承認錯誤,並保證一定會嚴肅處理,馬上去四合院了解情況。
就這樣街道辦和區婦聯的兩撥人在大院門口來了個不期而遇。
「張主任,你這是?」
「王主任,我想咱們的目的是一樣的。」張主任淡淡說道。
王主任臉色鐵青的點了點頭,兩人帶著幾名工作人員走進了四合院。
「王主任你來了?」一大媽看到走進院內的王主任走上前問候道。
「劉海中的兩個兒子現在在哪兒?」王主任開門見山問道。
一大媽早就得到易中海的提醒,知道王主任來的目的,就將王主任一行人帶到了賈家一旁的耳房,推開門看到小哥倆躲在屋內。
「光天、光福,這是街道辦王主任,來看看你們,你們別怕。」一大媽溫聲說道。
「孩子,我看看你們的身上。」說完,王主任將兄弟倆的上衣脫了下來,兩位主任看到兩個孩子背後和屁股上的傷痕,簡直是觸目驚心。
特別是劉光天的傷痕布滿了全身,後背上的疤痕很深,可能會留下永久的疤痕。
「劉海中呢?」張主任問道。
「二大爺去廠里上班了。」一大媽說道。
「他還是聯絡員?」張主任驚訝的問道。
王主任臉色鐵青,帶著兩個孩子,大步走向後院。
「你們兩個兔崽子總算回來?等晚上你們爹回來收拾是你們,打不死你們兩個兔崽子。」二大媽劉翠蓮看到劉光天兩人罵道。
「你打一個我看看。」王主任語氣不善的瞪著二大媽。
「喲,王主任我不是說你,我是說這兩個小兔崽子。」二大媽看到王主任連忙賠笑道。
「夠了,劉翠蓮,你們夫妻倆夠狠啊!兩個孩子快被你們打死了。」王主任冷冷的說道。
「王主任,都是這兩個孩子惹禍,所以才被老劉管教了一頓,你看他們不是好好的麼?」二大媽臉色蒼白的解釋道。
「你管下死手打叫管教?我看你這個當媽的也是幫凶。」張主任說道。
「你是。」
「我們是區婦聯的,你男人呢?」張主任問道。
「去軋鋼廠上班了。」
「小李,你帶兩個人去軋鋼廠把劉海中給我帶回來,王主任你的人把兩個孩子送去醫院檢查一下吧!」張主任說道。
「好的,張主任。」
「領導,我們打自己孩子還犯法了?」
看到院子裡聚集了不少鄰居,二大媽鼓起了勇氣大聲問道。
「你還真的說對了,打孩子也犯法,我看這個院子要好好普普法。」張主任說道。
院裡眾人聽到張主任的話,所有人在一旁竊竊私語,這個時代老子教訓兒子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什麼保護兒童,還沒多少人知道。
李幹事帶著兩個人來到了軋鋼廠,向門衛出示了工作證,在保衛科的帶領下來到了車間。
「劉海中,過來一下。」
正在幹活的劉海中聽到了車間外的呼喊,立馬放下手中的活,走了出去。
「哪位找我?」
「你是劉海中?」
「我就是。」
「我們是婦聯的,你們院子裡有點事要處理,你和我們走一趟。」李幹事說道。
「啥?什麼事情?我還要幹活呢!」劉海中看到李幹事面色不善,連忙拒絕道。
「劉海中,我再說一遍,我們是婦聯的,你最好和我們走一趟,要不然我就要叫派出所了。」
「主任,你看,我這一大早就來上班了,我沒幹什麼事情啊!」劉海中看向車間主任緊張的說道。
「李幹事,我可以證明劉師傅確實一大早就來上班了。」
「我們知道他一早就來上班了,有點事情要他去協助調查,你們廠裡面還是配合一下的好。」李幹事看到了劉光天和劉光福兩人身上的傷痕,自然對劉海中客氣不起來。
「什麼事情?為什麼聚集在這裡不上班?」一個聲音傳來。
眾人看到楊廠長出現立刻讓出了一條路,車間主任立刻在楊廠長耳邊低語了幾句,楊廠長點了點頭走上前問道:「你們是街道辦婦聯的同志?」
「我們不是街道辦婦聯的,我們是區婦聯的。」李幹事說道。
楊廠長聽到是區婦聯,皺了皺眉頭,問道:「區婦聯找我們廠里的工人是有什麼事情麼?畢竟現在生產任務比較重,劉師傅是廠里的高級工。」
「楊廠長,我們婦聯張主任還在四合院等他,至於原因等調查完會通報軋鋼廠的。」李幹事說道。
「不行,你們不能什麼都不說就帶走我師父。」一名工人大聲說道。
「是啊,沒這樣的,我們幹活呢!」
「就是,影響了廠里的任務,怎麼辦?」
該說不說,劉海中的徒弟們倒是對他很擁護。
「都叫什麼叫,滾回去幹活。」車間主任罵道。
「李幹事,原因還是要說一下,你們要從我廠裡面帶走一個高級工,不能什麼原因都沒有吧?要是派出所來人我一句話也不會多問。」楊廠長說道。
李幹事想了想點頭道:「既然你們想知道那我就說了,劉海中涉嫌虐待兒童,所以我們要帶他回去調查。」
「虐待兒童?他虐待誰了?」
「他虐待了他的兩個小兒子,兩個孩子渾身是傷痕,現在已經被送醫院檢查了。」
一眾工人面面相覷,這時候老子打兒子這種觀念早已深入人心,大家都不明白為什麼會引起了婦聯的關注,倒是楊廠長了解一點。
「劉師傅,你和婦聯的人去一趟吧!」楊廠長點了點頭說道。
「廠長,我……」劉海中還想說幾句,楊廠長已經轉身離開了。
就這樣,劉海中在工友的竊竊私語中被帶離軋鋼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