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圈之內。
先是一聲巨響,讓整個日人圈都輕微一震。
人圈內的普通人全都一臉疑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甚至有人匍匐下來,覺得是神發怒了。
一定是有人得罪了神。
畢竟前不久,神諭剛剛發布了對【極惡】通緝令。
作為最高級的通緝令,一般「極惡」就代表那人觸犯了神威。
天照大神剛剛醒來。
對他們這些普通人進行賜福。
然後極惡就敢公然挑釁神諭使。
這可是大不敬!
就在人們胡思亂想的時候。
又是一道更加龐大的震動襲來。
轟!!!
這次的震動比上一次要大幾十倍,甚至上百倍。
直接讓人圈之內都出現了劇烈的晃動,甚至一些破舊的房屋直接由于震動倒塌了下去。
這已經絲毫不亞於一次級別很高的地震了。
唯一的區別是,它沒有餘震,只有一波。
一波震動過去之後,便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平息了。
「這麼大的動靜?
是天照大神發怒了。」
「對,一定是天照大神發怒了,除了天照大神,沒有人擁有這樣的偉力。」
「天照大神!」
「天照大神,原諒我等的無知。」
「天照大神息怒吧。」
「我們永遠虔誠地拜佛天照大神,您的神威之下。」
人圈,天空之上。
那個巨大的橢圓形飛行物懸停在半空。
那是人圈內代表著至高神權的地方。
淨土!
所有人都從那裡出生。
死亡之後也都要去往那裡。
此刻淨土之上。
五位神諭使皆是神色詫異。
又略帶一絲惶恐。
「剛剛那兩聲動靜是什麼?」
黃袍神諭使忍不住開口。
「是天照大神發怒了?」
白袍神諭使抬頭看向頭頂天花板。
紅袍神諭使忍不住罵了一句。
「瑪德!
你傻逼呀!
如果真的是天照大神發怒了,也得有原因啊。就算沒有原因,他發怒之後也得來找我們吧?
但是到現在為止,什麼都沒有發生。」
白袍神諭使不滿道。
「那你說是因為什麼?」
紅袍神諭使轉而對著後方的一處工作檯問道。
「羽津,剛剛是發生了什麼?」
而後,電子提示音便響起。
「剛剛 15 分鐘之內,檢測到兩股超強能量波動。
兩股能量波動全都來自於海底深處。
從目前探測到的能量波動來看,第二次能量波動遠超目前我所掌握的所有資料。
也就是說,其危險程度極高。
無法進行預判。」
電子提示音落下之後,五位神諭使皆是怔住了。
「超出了羽津的信息範圍?」
「這怎麼可能啊?」
「要知道,羽津可是把後來天照大神那次出現時釋放出的能量波動,都收入信息庫了。」
黃袍神諭使瞠目結舌,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那股能量波動甚至已經超越了那次天照大神所釋放出的能量。
而且那能量波動是在海底爆發的。
而天照大神所居之地在天上。
也就是說,那能量還不是天照大神釋放出來的。
這怎麼能不讓他們恐懼?
「是有入侵者!」
黑袍神諭使一甩自己的黑袍,聲音冷冽。
「3 號、6 號,你們去看看。」
白袍神諭使:?
黃袍神諭使:?
哎呦喂,我操你媽的。
你他媽怎麼不去看看呢?
剛剛羽津都說了,其能量波動已經超越了天照大神那次所釋放的能量波動了。
你他媽還讓我們去看看?
我看個蛋啊?
「要我說,我們還是趕緊想辦法通知天照大神吧。」
黃袍神諭使人不傻。
嘗試掙扎一下。
「我們沒有辦法聯繫上天照大神,而天照大神又沒有聯繫我們,那我們只能親自去看。」
黑袍神諭使語氣無奈。
黃袍神諭使和白袍神諭使也皆在心裡嘆息一聲,便離開淨土,向著羽津判定的地點飛了過去。
等到兩人趕到地方,再潛入海底,一路向下。
卻並沒有發現異常。
哪怕他們已經潛到了海底,甚至觸摸到了那處堅不可摧的鏡面,還是沒有找到入侵者。
「難道是入侵者打碎了鏡面,然後進來了?」
白袍神諭使略微有些疑惑。
黃袍神諭使卻是搖搖頭。
「不能吧,從沒有人正面擊潰過這面鏡子。」
「哪怕是我們七位神諭使聯手一起也不行。」
這也是他們主宰這片人圈這麼久,卻沒有人逃出去的原因。
他們打不破。
他們被這面鏡子牢牢鎖死在這裡了。
「有沒有可能是有人試圖打碎這面鏡子,從這裡出去,但沒有成功?」
黃袍神諭使思索片刻,給出自己的想法。
白袍神諭使立刻想到了某個人。
「你是說那個叫柚梨黑哲的傢伙?」
那個被他們通緝的極惡之人。
也是當初天照大神出現的那天,偷襲了神諭使的人。
黃袍神諭使點頭。
「可是他應該沒有這種實力才對。」
白袍神諭使覺得不會是柚梨黑哲。
但是很快,白袍神諭使又想到了什麼。
「難道他獲得了七把禍津刀?」
要是他獲得了 7 把禍津刀,那情況可能真的不一樣了。
他可是那個擁有王血的男人。
而柚梨黑哲獲得 7 把禍津刀,也不是空穴來風。從天照大神出現之後,人圈之內那些叛逆的凡人就開始醞釀一些東西。
他們中有些人在抵抗天照大神。
神諭使們早有察覺。
只不過他們還無法將那些抵抗天照大神的人一網打盡。
一旦那些人掌握了 7 把禍津刀。
然後再跟柚梨黑哲聯手。
那說不準還真能弄出一點動靜來。
想到這裡,兩名神諭使頓時神色一肅,轉頭向來時的方向回去。
必須要把這件事跟其他神諭使說。
最近要加強對人圈的監視跟洗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