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
林溪回家之後就開始修煉功法,身體因為功法衝突迸發出了血霧,功法之間的碰撞再次撕裂她的五臟六腑,這一次比上次還要猛烈,林溪咬牙堅持了整整一夜,但血霧散去之後,她整個人的氣質也變了。
寒霜凝冰訣,這本玄階低級功法直接讓她的身體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度。
而她的氣質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就連她體內的氣血也因為這玄階功法提升了一大截,宛如是小溪流和江河的跨越。
原本的她就是個長相清冷絕美的小美女,現在練了這個功法後,她的氣質和顏值更勝一籌。
隨後她再感受一下自己的修煉速度,頓時一喜,此時她的修煉速度提升了一大截,玄階功法修煉速度,一日比過去五天修煉的還要快。
按照這個速度,她大概能在一個星期內突破一品後期,然後不出意外的話,武考前達到一品巔峰武者不在話下。
就在林溪感受自身實力感覺沾沾自喜的時候,林野也醒了,比起林溪那出塵清冷的氣質,林野的氣質更加邪性,看到他睜眼的一瞬間,林溪就仿佛看到了一片屍山血海。
鬼血錄這功法極其霸道,林野的身上都掛滿了血痕,林溪都倒吸一口涼氣,而林野順手活動了一下身體,隨手揮了一拳,不禁笑道。
「玄階功法就是霸道,身上的氣血和靈力多了一大截,甚至連修煉速度都快了不少。」
隨後林野瞅了林溪一眼,呆了一會兒,「你整容了?」
「什麼話,我這是天生麗質好不好!而且修煉冰屬性有濾鏡功效。」
「切,花里胡哨,不如我的。」
「你想打架嗎?」
林溪握緊小拳頭,而他也看出來了林溪眼中的渴望,不過林野說道。
「把你的精力留在一個月之後的武考吧!」
「可還要等一個月呢!好久啊!說起來,咱們還有必要上學了嗎?殘卷樓里的武技有用的都被咱們翻遍了,剩下的也就是一堆破爛了,咱們接下來該幹什麼?」
林溪詢問的問題也是林野現在該思考的問題,思索片刻後,他又想到了什麼。
「要不咱出城感受一下?一個月後武考是在秘境中與異獸戰鬥,咱們提前一個月感受一下?你看如何?」
林野的提議瞬間讓林溪眼前一亮,「這個提議挺不錯唉!說起來,咱們就這麼出去嗎?」
「咱們可以去獵獸協會註冊一個獵獸者的身份,試著能不能臨時組成一個隊伍,怎樣?」
林野這話一出,林溪忍不住笑了,隨後說道,「那學校呢?」
「一個月後直接參加武考不就完了,反正那個班主任也不管咱們,這樣也好,在哪裡還限制咱們發展呢!」
「也是,你腦袋好使,聽你的。說起來,楊家的人應該不會找上門吧?」
「當時目擊證人的目光全在楊雲濤身上了,誰會注意咱們倆,就算有人注意了,你用頭髮特意遮住了臉,我臉上全是血,親媽都認不出來,他們能認出來?
他們名字是不知道,年齡也是不知道的,長相也是不知道,監控還被咱給清了,這要在雲城找人,不亞於大海撈針,就算找到了貧民區,貧民區占了東區一半的面積,裡面十幾萬的人口,等他們找到咱,咱武考都結束了。」
與此同時。
楊耀天的心中依舊充斥著怒火,這股怒火已經將他的五臟六腑徹底點燃,他幾乎是壓著怒火來到了玫瑰酒店。
雖然玫瑰酒店的老闆是西區孫家的人,但經理不是,他只是孫家的附庸而已,看著眼前的這位怒氣沖沖的四品巔峰武者,他整個人的心情都已經麻了。
「楊,楊爺,令,令公子的事兒,我們真的非常抱歉,這種事情,我們也非常傷心,可這件事情本身是個意……」
「少特麼廢話,老子現在火氣很大,一句話,跟我兒子吃飯的女人是誰?把她給我找出來!」
經理趙海已經嚇的一哆嗦,畢竟眼前的是楊家脾氣最火爆的人物,他們兩口子都是四品武者,實力相當恐怖,完全不是他這個小小的一品武者可以抗衡的。
「楊,楊爺,當時楊少爺把我們趕出來了,那個女人……叫什麼名字,我,我們也不知道啊!」
「你們不知道?那監控呢!你們酒店沒有監控嗎?」
聽到這話後,趙海的臉都白了,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目光甚至不敢看楊耀天的眼睛。
「說話!監控呢!你們沒有嗎?」
「我,我們昨天一整天的監控……被,被清空了……」
說出這話後,他整個人的身體都在顫抖,楊耀天聽到這話後,不禁笑出了聲,而站在他身邊的陳香梅一臉陰狠的說道。
「我們來給兒子找說法,你告訴我監控刪了,哈哈哈!別忘了,當年要不是我們楊家拍板,你們孫家根本不可能把酒店開到東區來,現在跟我玩兒陰的是吧!行,今天你們這個玫瑰酒店別想開了!」
陳香梅那四品中期武者的實力瞬間壓的全場所有人喘不過來氣,會死,他們真的會死!
趙海直接嚇到跪下了,似乎看到了自己的末路,而陳香梅說道,「我兒子死在你們酒店裡,監控又壞了,哪有這麼巧的事兒,是不是你們算計我兒子?今天,我要用你的腦袋,來祭奠我兒子的在天之靈!」
「不要,不要啊!」
而就在陳香梅一掌拍出時,一道身影緩緩出現,他站在趙海面前,直接將陳香梅的攻擊接下,同時地面瞬間裂開。
「兩位,別動怒,令公子的死,我們孫家也感到惋惜,但這時不是發怒的時候,給我們一些時間,我們一定把真相調查清楚。」
「孫嘯天,老子兒子死了,老子就這麼一個兒子!死了!如果你兒子死了,你比我還瘋!」
楊耀天幾乎是怒吼的說出這句話,孫嘯天也理虧,他也是四品武者,真打起來,他可打不過這兩口子,但沒辦法,如果玫瑰酒店被楊家人強行毀了,那麼他們孫家在雲城就別想混了。
「楊哥,陳嫂子,給孫某人一個面子,這件事情發生在我們酒店,但不一定是我們做的,而且兇手很狡猾,臨走前刪除了所有監控,我們是背黑鍋的啊!」
隨後,他轉身怒吼道,「昨晚把楊少爺送到醫院的人是誰?」
一個服務生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孫,孫爺,是我。」
「當時發生了什麼,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我,我們當時是看到了一個男人渾身是血的被打了出來,我們剛想過去看看那個男人發生什麼的時候,就聽到房間裡一個女生在慘叫,然後……然後就看到了楊少爺死在了包房裡……我們當時也顧不得其他的……就火速把他送到醫院了,我們一秒鐘都沒敢耽誤啊!」
陳香梅立刻來到他身邊,怒火中燒的說道,「那個女人?是誰?」
「當,當時太慌張,我……我們沒注意,她,她頭髮比較長,遮住了臉,我沒看清……」
「廢物!我要知道她的信息,信息!」
而就在這時,孫嘯天注意到了什麼,「你說當時還有個男人,渾身是血?」
「沒,沒錯,他胸骨塌陷,四肢骨折,看起來老慘了。」
「那他人呢?」
服務員愣在了原地,所有工作人員左看看,右看看,而孫嘯天說道。
「不是你們把他清理了嗎?」
「當,當時就想著楊少爺了,沒管他,回來之後人就沒了,我們以為被人處理了,所以……」
「那個女人呢?」
所有人又互相看了看彼此,依舊沒有回答,而孫嘯天立刻說道。
「楊哥,我孫某人打包票,這兩個人大概率就是害死楊少爺的元兇,你放心!這件事兒交給我們,我們一定把這件事情安排的漂漂亮亮的!給我們一個星期的時間,就一個星期,抓不到這兩個人,我孫某人任你處置!」
楊耀天的怒火依舊很大,但孫嘯天這話,也讓他強行壓下火氣,隨後說道。
「好,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七天後,是我兒子的頭七,我要見到那兩個人的屍體,當著我兒子的面,血祭他們!」
說著,楊耀天一拳打碎了擺在門口的石獅子,緩緩離去。
見他們兩人徹底離開後,趙海小聲詢問著,「孫,孫爺,咱們……咱們真的要在一個星期內把那兩個人給找到嗎?」
「蠢蛋,我那是糊弄他們的,我不這麼說,那倆瘋子能把這兒給拆了,我可打不過楊耀天那個瘋子!」
「那,那兩個人……」
「去貧民區,找個長的漂亮的女孩兒,然後再找到一個男的,把他四肢打折,胸骨打碎,咱們再統一口徑,當時在包房裡的就是他們倆,事情不就結了!真蠢,跟了我這麼多年白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