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藍的啊!
她為什麼會看到藍天呢?
哦,原來她輸了啊!
她沒有輸給林野,甚至連林野的面都沒有看到,她輸給了他的妹妹。
不甘心,好不甘心!她甚至還是以大二學生的身份過來挑戰的,可結果還是輸了。
一想到這裡,她就忍不住的將袖子捂住眼睛,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她再也奪回不了爺爺心目中的地位了!
林溪原本打完就想下去,然而聽到了陸凌霜的哭聲,不禁回頭看了一眼。
「不就是輸了嗎?哭什麼?你看看小塵子,輸了不知道多少次都沒有哭。」
「嗚嗚,誰,誰哭了?我……」
陸凌霜一想到這幾天發生的這些事情,就忍不住想哭。
大老遠的從帝都來到魔都,身無分文,好不容易掙了一百萬然後賠款就沒了八十萬。
最後在破民宿里啃了好幾天泡麵,就是為了今天打敗林野的,可結果她今天就是過來找虐的。
她感覺自己折騰的這十幾天就是個笑話。
陸凌霜感覺自己好累,好想就這麼在擂台上哭一會兒,然而下一刻,林溪走到了她的面前。
陸凌霜抬眼看著她,「你,你是在羞辱我的嗎?羞辱我這個失敗者,好,你贏了,你們全家都贏了!嗚嗚嗚!」
林溪有些無語,不過她這麼一說,不禁嘴角上揚。
「你說的對,我是贏家啊!勝利者可以任意支配失敗者,沒錯吧!」
「啊?」
陸凌霜抬眼看著林溪,看著淚眼婆娑的陸凌霜,林溪突然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樂趣。
以前戰鬥她直接都是將別人擊敗就結束了,尤其是楊飛塵,打敗他就跟呼吸那麼簡單,但完全讓她沒有體驗過勝利者的喜悅。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陸凌霜在哭泣,她心裡的某根弦被輕輕的扯動了。
原來這就是勝利者的喜悅嗎?把別人打哭的感覺這麼爽啊!
沒有任何猶豫,林溪直接蹲下身體,猛然將陸凌霜扛在了肩膀上。
「啊!你,你幹什麼?」
「輸的人一無所有,贏的人應有盡有。這麼簡單的事情你不知道嗎?」
「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句話,還有,咱們打之前可沒有賭約,你,你放我下來!下來!」
陸凌霜不斷的在林溪肩膀上掙扎,但林溪的臂力驚人,無論她怎麼掙扎,可林溪都是紋絲不動。
隨後,林溪皺了皺眉,直接在陸凌霜的腦袋上狠狠的敲了一下。
「啊!好疼!你,你幹什麼?」
「給我哭,不哭我繼續打你!」
「我………」
陸凌霜現在委屈極了,大老遠從帝都來到魔都找虐也就算了,可結果輸了她也要受到奇恥大辱。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林溪跟扛死豬一樣扛在肩膀上,羞憤的她現在都想直接跳河了。
一想到這些人有可能已經給她錄上短視頻準備發到網上去,她又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你,你欺負人!嗚嗚嗚,我……我都輸了,你還讓我幹什麼?」
然而看到她的眼淚又流了下來,林溪心裡又爽了,隨後狠狠的敲了敲她的腦袋。
「誰讓你剛才哭了,讓我直接解鎖了一個新癖好,原來把人打哭的感覺這麼爽啊!對了,不許停,不然還打你。」
「嗚嗚,你……」
陸凌霜不想哭,但林溪太霸道了,霸道的她忍不住哭。
就這樣,在全競技場所有人的注視下,林溪直接扛著陸凌霜離開了這裡。
一時間,全場鴉雀無聲。
「我去,這是什麼情況?林溪女神贏了?好像……好像還把對面打哭了。」
「確實啊!不過……剛才的戰鬥你們誰看懂了?打的太快了,完全沒反應過來。」
「沒,不過總感覺,林溪女神的這個實力,恐怕大三的都壓不住她了,得大四來。」
「你以為大四的就能百分百壓制住嗎?感覺她比大四的還猛,可惜啊!如果她一頓飯不吃二十萬的話,我真想去追了。」
「不是,就算沒有一頓飯二十萬,你這樣的也追不上啊!撒泡尿照照吧!就你這樣的,直接被林溪兩拳送走了。」
「不是,難道就我注意了,那個從帝都來的女人被林溪女神俘虜了嗎?都被當場沙包一樣扛走了。」
一時間,全場又沉默了。
誰也沒想著伸張正義,阻止林溪幹這種事情,因為剛才的戰鬥已經表明了,光是那大範圍攻擊,他們群毆都夠嗆能打過。
而就在眾人不知道該怎麼辦時,楊飛塵已經從看台離開,施展土行術朝著林溪離開的方向趕去了。
………
「嗚嗚嗚,你,你欺負人,你快把我放下來,被你扛著走這一圈兒,我都沒臉見人了。」
陸凌霜邊掙扎邊哭,從小到大,她還是第一次受到如此奇恥大辱。
現在她每注意到路上行人的視線,就感覺有千百萬根針扎在她身上一樣,但她還一點兒都無法反抗。
弱小,可憐,又無助。
她現在只想想祈禱,希望之前的那個孤獨的狼王不要看到這一幕。
臨走前,她還帥氣的給他甩了一句話,讓他關注一下明珠武道學院的最新消息。
可結果竟然是這種局面,丟死人了!
「大姐,你,你這是要扛著她去什麼地方啊?」
楊飛塵突然從地下鑽出來,然後緩緩詢問道。
林溪愣了一下,隨後又拍了拍陸凌霜的腦袋。
「不知道,原本我出來是想要去煉獄塔的,結果就遇到這種事情,不過也不錯!抓住了一個俘虜。」
「我不是俘虜,我,我是……」
「閉嘴!給我哭。」
林溪又敲了下她的腦袋,完全就是虐待俘虜。
陸凌霜:˃̣̣̥᷄⌓˂̣̣̥᷅
楊飛塵看到這一幕都呆住了,「大姐,你,你之前不是這樣的啊?」
「還不是我打敗的傢伙,不是直接死了,就是嘴硬口吐芬芳,要麼就是像你一樣坦然接受,我一點兒贏的感覺都沒有。
這不,好不容易遇到一個輸了就哭哭啼啼的,必須抓起來好好的炫耀一下了。而且,小塵子,把對手打哭超爽的。」
「泥奏凱!!!」
陸凌霜哭啼啼的喊道,但林溪就當沒聽見,她現在就像是個空軍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釣魚佬,突然間釣到了一條五十三斤的巨大草魚,必須得炫耀一番才爽啊!
突然,林溪想到了什麼,「小塵子,我閉關的這段時間,你見過林野嗎?」
楊飛塵撓撓頭,「大姐,我最近也閉關來的,所以……」
「明白了,給他打個電話吧!讓他好好看看我今天的戰利品。」
聽到這話後,陸凌霜急的手腳不斷掙扎,她想過很多次和林野的見面,甚至這幾晚每天做夢都會把林野踩在腳底下,然後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狠狠羞辱她。
可怎麼夢境和現實是反過來啊!
一想到這裡,陸凌霜又委屈巴巴的哭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