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
距離大夏在全國各地運輸物資,已經過了近三天的時間。
京都,指揮中心。
「最新消息,材料合成部傳來捷報,打造宗門令所需的十一種全新金屬元素正在加急合成,預計在明天中午十二點前完成收尾工作!」
「各省份實驗室的任務完成進度,已達到總進度的百分之三十六,比預期快了五個百分點!」
「全國各大鈾礦正在全速進行開採,礦區施行八小時輪崗制度,保證一天二十四小時高效運轉,效率比平時提升了整整十三倍!」
「截至目前,已有三千八百餘噸提煉後的高純度鈾235正在運往京都的路上,其餘正在加急開採,由於材料特殊性,所有鈾235預計在五天內陸續送達......」
聽著工作人員的匯報。
路陽眉頭稍稍舒展了一些,內心卻始終無法完全放鬆下來。
【穿越倒計時:158時48分52秒】
這是他重生回來的第四天。
距離穿越倒計時結束,僅剩下最後不到一周的時間。
儘管現在的宗門令鍛造進度,已經推進到了百分之三十六,比預期還要快出不少,
但是想在接下來的不到一周時間,完成剩餘百分之六十四的推進,依舊是個十分艱巨的任務。
恰在此時。
穿著中山裝的王老走進大廳,身後還跟著一名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十分儒雅的中年男人。
「路小友,咱們邊走邊說。」
王老領著路陽朝會議室走去,笑容和藹的介紹道:
「這位是咱們大夏智囊團的現任首席,華伯溫同志,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主要負責給你講解穿越到修仙界後的注意事項。」
竟然連智囊團首席都請來了嗎?
看著笑容儒雅的中年男人,路陽內心湧現出一股感動。
有這種智商超群的人物給自己出謀劃策,再加上即將打造完成的宗門令,這波簡直天胡開局!
三人來到會議室中。
華伯溫從公文袋中取出一沓文件,上面標註了密密麻麻的紅色批註,開門見山道:
「路陽同志,關於你之前講述的你在修仙界中的經歷,我和智囊團的同僚們已經做了詳細的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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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宗門令為信物,假扮六長老關門弟子的身份混入清風宗,確實是個很不錯的選擇,不過這項選擇同樣也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據你所說,你前世拜入清風宗的時候,測出來的靈根只有黃階下品。」
「而你所了解的靈根品級,自上而下可以劃分為天階、地階、玄階、黃階和雜品靈根。」
「這裡面的問題可就大了!」
「作為一名普通的外院弟子,黃階下品的靈根確實夠用了,可作為六長老的關門弟子,這樣的靈根品級顯然低的不合常理。」
「即使你手中持有大夏以舉國之力偽造的宗門令,單沖這份黃階下品的靈根,清風宗里的其他修士也難免會對你的身份產生懷疑。」
「畢竟,沒有長老會收一個天資普通者為關門弟子,這是你冒認關門弟子身份中的最大疑點......」
路陽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他也不是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想成為清風宗的供奉長老,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修為要達到金丹期。
能被金丹大能收為關門弟子,資質必然遠超普通修士。
他黃階下品的靈根品級,在一眾外院弟子中只能算得上一般,作為關門弟子確實有點說不過去......
「不過,這個疑點雖然存在,但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
在講完存在的疑點後,華伯溫話鋒一轉,表情嚴肅道:
「經過這些天的調查,我們發現你所描述的修仙界,和玄幻小說中構建的世界觀存在高度吻合。」
「通過對玄幻小說的研究,我們認為天驕並不只有靈根出眾這一種類型,那些悟性驚人,或是在煉丹、制符、培養靈植......等方面有特殊天賦的修士,也會被認定為特殊領域的天驕。」
「儘管你在靈根方面較為平庸,可若是其他方面足夠出眾,同樣也具備被六長老收為關門弟子的可能。」
「因此,經大夏智囊團一致協商,決定以大夏舉國之力,把你偽裝成一名真正的天驕!」
在華伯溫說完這番話後。
王老一臉認真的看向路陽,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
「路小友,華伯溫同志的意見,也是我們所有人的意見。」
「經過昨晚會議表決,參加會議的九十六名大夏高層,全票通過了把你偽裝成天驕的最高提案。」
「為此,我們已經徵召了國內各領域的頂級專家,參與這項絕密計劃,目前正在趕來的路上。」
「作為這項計劃的核心人物,無論你有任何需要,大夏的一切任由你調動!」
「自今日起,一切與你有關的信息,都將被列入大夏最高機密,你在這片土地上的所有存在痕跡,都將被一個特殊代號所取代——軒轅!」
聞言,路陽呼吸驟然急促起來,眼眶一時間也有些濕潤。
重生回來以後,他並沒有帶給大夏多少實質性的幫助。
可大夏卻給予了他毫無保留的信任,並以舉國之力對他相助。
面對王老鄭重的表情,
路陽深深吸了口氣,千言萬語湧上心頭,最終化作一句話:
「君以國士待我,我必以國士報之!」
............
承都,成華大道。
「瞧一瞧,看一看了!」
「六爻派第十八代傳人,可算八字測凶吉,可看命理轉乾坤,一卦只要九十八,不准不要錢!」
「小哥,算一卦不?我看你眉宇似有龍虎之相,前途必然不可斗量啊!」
一個戴著黑色圓片眼鏡,蓄著山羊鬍子的老道士,正對著一個舔著棒棒糖流鼻涕的小男孩循循善誘道。
注意到老道士的舉動。
一個中年女人立馬快步走來,拽起小男孩的手就走,邊走還邊教育他「不要理陌生人」「怪爺爺就喜歡拐賣小男孩」之類的話。
「這年頭,生意不好做啊......」
老道士嘆了口氣,正打算換個目標忽悠,就看到五名穿著軍綠色服裝的戰士朝這邊走來。
「臥槽,之前不是城管趕人嗎,怎麼現在改成戰士抓人了?」
老道士嚇得渾身一激靈,拎起攤上的東西就要開溜。
然而,為首那名戰士卻是搶先一步攔在他身前,拿出證件向他展示了一下,肅聲道:
「胡天明,六十四歲,梅花派第十八代傳人,自幼跟隨祖師學習周易,我說的沒錯吧?」
隨著幾名戰士將他隱隱包圍,胡天明嚇得哆哆嗦嗦道:
「內什麼......我承認,我確實頂著六爻派傳人的身份給人算過幾卦,但我也沒騙取他人財物,應該不至於給我抓起來吧?」
「胡先生,您誤會了,我們這次過來找您,是想邀請您參加一項涉及國家機密的重要任務。」
在幾名戰士的護送下,胡天明被帶上軍車駛向附近的機場。
.....................
清北大學,數學系。
一個頭髮凌亂,看起來並不是很聰明的男人,正啃著白面饅頭,就著礦泉水在路上行走。
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
韋冬奕突然定住腳步,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粉筆就在地上演算起來,地面不一會就畫滿了各種數學符號。
不少路過的學生,都對這位舉止奇怪的學長投以敬畏的目光。
「韋先生?韋冬奕先生......」
在戰士的再三提醒下。
沉浸在數學海洋中的韋冬奕,終於有些呆愣的抬起頭,不明所以的看著面前的幾名戰士。
「韋冬奕先生,我們這次過來,是想邀請您參加一項涉及到國家機密的重要任務......」
聞言,韋冬奕點了點頭,在地上繼續演算起來:
「行,等我算完這點。」
............
當天晚上。
收到秘密徵召的各路專家們,已經在大夏科學院聚集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