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突如其來的強光。
被關在幽閉環境中的女人一時有些無法適應,將手放在眼前遮擋。
望著關在鐵籠中的女人,現場一眾修士幾乎瞬間看呆了眼。
即使身上衣物十分破舊,不少被掛爛的地方還帶著污漬,也擋不住她驚世絕倫的美貌。
這種美不像濃妝艷抹帶來的視覺刺激,而是一種渾然天成的美,像是造物主為了炫技精心雕琢出來的傑作,讓人看上一眼就移不開目光。
尤其是她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膚,完美詮釋了膚如凝脂的含義,衣物遮擋下凹凸有致的身段,看得台下不少散修成片咽起了口水。
待她逐漸適應了外面的光亮,將擋在眼前的手放下。
面對台下眾多散修不加掩飾投來的貪婪目光。
江晚晴不自覺的蜷縮起來,試圖用破碎的衣物遮擋身體,眼神深處帶著揮之不去的恐懼與仇恨。
被抓起來的這些天,她無時無刻不在嘗試著逃跑,可這個鐵籠卻把她牢牢囚禁起來無法逃脫。
那些負責看管她的修士,每天逼著她學習如何侍奉別人,稍有不如意就是一頓抽打,只餵一些像是泔水的食物踐踏她的自尊......
這些,她都挺過來了。
可一想到那些被當作女奴賣掉的西域女子的下場,她不禁害怕的渾身發抖,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沿著臉頰不斷打落在地。
當奴為婢,在被賣掉的女奴中已經算是比較好的結局。
很多家族子弟,剛開始的時候還有新鮮感,等玩膩了就會把女奴折磨致死,以滿足他們變態的占有欲。
他們從未把女奴看作和他們對等的生命,而是當做一個玩具,等新鮮勁過了就會破壞掉,只是為了不讓別人碰他們玩過的玩具......
這一幕,
非但沒有激起那些散修的同情,反倒讓他們越發興奮起來。
「嘖嘖,極品啊。」
「剛才沒哭的時候我還沒感覺,一哭起來簡直絕了!」
「也就是我付不起這麼多靈石,不然高低要買一個回來,看看西域女子和東域有什麼不同!」
十四號貴賓包廂。
「沒錯,就是這個表情!」
「這個美人,小爺我要定了,就是老爹來了我也要搶一搶!」
看著被關在鐵籠中的女人,林宇文頓時坐直了身體,眼底閃過一抹變態的興奮光芒。
如此極品的西域美人,即使在修士之中也極其少見。
聽說西域女子的房中術堪稱一絕,此人還是爐鼎體質,他已經想好買回去以後的生活了......
「廢話不多說,西域極品女奴,起拍價兩千塊低品靈石,單次加價不得低於一百塊靈石,開始競拍!」
隨著拍賣師的話音落下。
沒等其他人有所動作,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便響徹了整個會場。
只見六號貴賓包廂的球型玻璃窗,在巨力的衝擊下被人一掌打爆,飛濺的玻璃碴如雨點般落下。
在現場所有人的注視下。
路陽站在破碎的玻璃窗前,右手作槍比出點天燈的手勢,朝在場一眾修士身上緩緩掃過,淡淡道:
「我出一萬塊靈石,這個人我要定了,不管你們接下來出多少靈石,我都奉陪到底!」
修仙界,並沒有點天燈的規矩。
可看著路陽以手作槍比出的奇怪手勢,會場中的一眾散修雖然不懂這是什麼意思,但就是莫名其妙的感覺這個動作很霸氣。
十四號貴賓包廂。
看著路陽站在破碎的玻璃窗前俯視全場,林宇文已經快氣瘋了。
此刻,他才剛取消了包廂的隔音限制,準備在眾人面前主動出言,讓大家賣他一個面子。
然而,還沒等他把話說出口。
隔壁包廂就傳來一道震耳欲聾的轟鳴,緊接著就是對方的霸氣宣言,和含義不明的手勢。
此時此刻。
林宇文最氣憤的不是路陽先他一步開口競價,而是他怎麼就沒想到還有這種裝逼的方式。
砰!!!
又是一道巨響。
不知是為了宣洩情緒,還是有意和路陽針鋒相對,林宇文也一拳把面前的玻璃窗打了個粉碎,玻璃碴子灑了下面的修士一頭。
「小爺看上的東西,還沒人能搶走,我出一萬一千塊靈石!」
「一萬五千塊靈石。」
路陽看也沒看十四號包廂的林宇文一眼,只是一臉淡定的繼續報價,完全是一副漠視的態度。
然而,這種表現反而更加激怒了林宇文,咬牙切齒道:
「小爺我出一萬六千塊靈石!」
聞言,路陽終於扭頭看向林宇文,嘴角揚起一抹意味不明的輕笑,似乎是在嘲諷對方的不自量力。
「兩萬塊靈石,我說過了,不管你出多少我都奉陪到底。」
身為林家獨子,林宇文從小養尊處優,不管走到哪裡都有人捧著,還從未被人如此輕視。
面對路陽不屑的眼神,
他內心騰地冒出一股火氣,解下腰間的儲物袋就要往桌上砸。
然而,下一秒。
始終站在林宇文身後的灰袍老者,突然伸手拽住他的胳膊,朝他緩緩搖了搖頭,低聲道:
「少爺,咱們這次的目標,是那頭築基大妖的寶血,最好還是別在其他拍品上消耗太多靈石,免得到時候耽誤了老爺的大計。」
「至於那個西域女奴,等拍賣會結束後可以再從長計議......」
聞言,林宇文悄然攥緊了雙拳,強忍怒火沒有和六號包廂那個面容陰翳的男子繼續競價。
孰輕孰重,他尚且分得清。
父親讓他來參加天寶商行的拍賣會,就是為了拿到那頭築基水蛟的寶血,這個西域女奴只不過是他臨時起意想拍下來的玩物。
他惡狠狠的瞪著路陽,比了個「你給我等著」的口型,便臉色鐵青的重新坐回沙發上。
站在他身後的灰袍老者,朝路陽的方向微微點頭,甚至還笑著朝他拱了拱手。
路陽眉頭微挑,總感覺對方的笑有些不懷好意。
不過,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身份,他立馬就回敬對方一個國際友好手勢,還對了個「垃圾」的口型。
面對挑釁,灰袍老者目光閃爍了一下,便將視線重新收回。
一個練氣四層的修士,再加一個練氣五層的跟班,就敢如此有恃無恐......
他們到底藏著什麼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