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討完事情如何處理。
大長老就帶著路陽重返演武場,黃老則是出現在藏經閣閣主附近。
望著兩人御空飛來,現場最高興的當屬那些清風宗弟子了,一個個隔著大老遠就大聲歡呼道:
「路師兄牛逼!!!」
「我說什麼來著?大比之前我是不是說過,路師兄有奪冠的可能,當時誰說我腦子不要可以捐了?」
「懂不懂什麼叫以練氣修為改進黃階功法的含金量啊,你們月影宗有路師兄這種級別的天驕嗎?!」
「叫啊,你們月影宗弟子之前不是叫的挺歡的嗎?嘲諷我清風宗外院沒一個能打的,現在路師兄真上了,你們怎麼不繼續叫了!」
在之前兩天的時間裡,
前來觀戰的清風宗弟子,先後經歷了一場單邊倒的慘敗,和一場靠拖時間硬拖出來的平局。
接連被月影宗弟子嘲諷了兩天,他們早就攢了一肚子氣。
如今,路陽剛一上場,就以練氣五層之姿強勢碾壓練氣七層的謝無修,硬接對面全力一擊還毫髮無損。
面對如此一場提振士氣的大勝。
在場的清風宗弟子們像是找到了發泄口,頓時迫不及待開始給那些月影宗弟子上壓力。
「路師兄牛逼」的呼聲,一時間響徹了大半個清風宗。
與之截然相反的是。
之前自認為已經穩操勝券的三十名月影宗弟子,在路陽返回演武場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他們的目光在花映月和路陽間徘徊,喉嚨一時竟有些乾澀。
能贏嗎?
似乎真挺困難......
倒不是他們不相信花映月的實力。
她越階作戰的事跡,在月影宗早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哪怕對面換成練氣十層的沈玉龍,他們也會認為優勢在花映月,並不會對結果產生太大擔憂。
可問題是,
對面不是練氣十層的沈玉龍,而是練氣五層的路陽。
在路陽站著不動讓謝無修全力去打的情況下,號稱天生神力的謝無修,也沒能破開路陽的防禦。
這意味著對方的防禦,在修為相差不算太大的練氣修士中,幾乎稱得上牢不可破。
除非花映月掌握著同為黃階品質的功法,能對施展出移動金身的路陽造成傷害,他們倒有不小勝算。
可想要掌握一門黃階功法,難度和掌握一門凡階功法完全不可同日而語,通常需要數年的感悟和練習,才有小概率窺見門檻。
兩者之間的差距,大概就像小學數學期末試卷和高考數學真題一樣,完全是斷崖式上升。
他們只知道花映月掌握著好幾門凡階極品功法,並且對黃階功法有所涉獵。
可對於花映月到底涉獵到了哪種程度,他們卻是完全沒底。
看著士氣低迷的月影宗弟子,雲冷秋長老的面色也不是很好看。
方才,她在大長老和那位前輩的壓迫下,被迫立下天道誓言。
儘管對方只是要求她不能把今天見到的事情以任何形式傳出去,並沒有對她造成實質性的危害,卻也讓她心裡十分憋屈。
自從她晉升為金丹大能以來,還從未受過如此大辱......
若不是那位前輩給她的壓迫感實在太強,她剛才差點都打算跟大長老翻臉了!
「雲長老,方才你也見到了,路小友獨自推演出黃階功法移動金身,這最後一場還有必要打嗎?」
「打,為什麼不打!」
看著笑容頗為欠揍的大長老,雲冷秋就感覺憋了一肚子氣。
「不過,我覺得之前的賭注還是有點小了,賭起來不盡興!」
「哦?」大長老眉頭微挑,不動聲色道:「難不成,雲長老認為花映月還有戰勝路陽的可能?」
「一枚玄階下品的碧心果,就押我雲冷秋的關門弟子不會輸給路陽,不知大長老敢不敢奉陪!」
說著,雲冷秋在儲物戒上一抹,取出一枚通體碧綠的果實。
一股磅礴的生命氣息,頓時在整個演武場擴散開來,引得大批弟子貪婪呼吸著空氣。
看著雲冷秋一臉決絕的表情,大長老一時竟是有些遲疑。
這枚玄階下品的碧心果,若是賣給那些需要的修士,至少能賣到五十萬塊下品靈石。
可雲冷秋竟敢把碧心果拿出來當賭注,難不成那個叫花映月的傢伙也掌握著什麼殺手鐧?
就在大長老猶豫不決之際。
「好,老夫跟你賭了!」
一道洪亮的聲音從遠空傳來,震盪著傳向演武場的方向。
眾人抬眸望去。
只見一名身著金雲赤袍,腰間掛著寫有「煉丹堂」字樣的金色令牌,面容威嚴的修士朝這邊趕來。
「師尊,您怎麼來了?」
「廢話,要不是我上第六峰主殿沒找到你,都不知道你來參加兩宗大比了!」
孟長老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把路陽上下打量一遍,見他似乎沒有受傷才稍稍鬆了口氣,開口教訓道:
「你說說你,剛突破練氣五層來參加什麼大比?人家都是練氣六七層的,要是傷到你了咋辦!」
「老夫不是才教過你嗎,修仙最重要的一個字就是隱忍,忍到修為超過對手再動手,忍到仇人化作黃土再揚他骨灰,這是老夫活了三千多年總結出的經驗......」
路陽:「師尊,隱忍是兩個字。」
孟長老:「......這是一個字兩個字的問題嗎?老夫剛收你一個關門弟子,難道你現在就想讓我絕戶?」
路陽:「內什麼......你不是還有個記名弟子嗎?」
「什麼,我還有個記名弟子?」
孟長老疑惑的撓了撓頭,想起自己早年確實收過一個記名弟子,頓時打著哈哈轉移話題道:
「呵呵,年紀大了容易忘事......
倒是你,剛才有誰傷到你沒有?你只管說,為師給你撐腰!」
聽到孟長老霸氣護短的發言。
回想起路陽剛才對戰時的場景,在場弟子的表情皆是有些怪異。
傷到路師兄?
就憑路師兄那一手移動金身的本事,謝無修就是把斧頭砍卷了,怕是也傷不到路師兄分毫。
直到從大長老口中了解完事情經過,以及為了保護路陽準備對外散布移動金身是他推演出來的消息後。
孟長老頓時不樂意了。
「大長老,你怎麼能這樣?」
孟長老跨步擋在路陽身前,一臉氣憤的朝大長老質問道。
就在路陽以為孟長老是要替他出頭,讓其他弟子知曉真相之際,就聽見孟長老義憤填膺道:
「路陽是我的關門弟子,他廢了這麼大力氣才推演出移動金身,就算要說也應該說是我推演出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