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那些月影宗弟子的議論。
孟長老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他自然能看出,花映月所施展的是月影宗的黃階步法風靈步,只不過目前還沒達到小成。
月影宗最為出名的兩部功法,一部是黃階中品的風靈步,一部是玄階下品的月影蹤。
月下無蹤,移步換影,乃是月影蹤這門步法的強大功效。
創造出月影蹤的月影宗老祖,巧妙分離出其中難度較低的部分,推演出風靈步這門步法。
儘管風靈步在效果遠遠比不上月影蹤,可作為學習月影蹤的前傳,將風靈步修至大成的修士,在學習月影蹤的時候往往能節省不少時間。
現在,花映月所展現出的步法,正是半步小成的風靈步。
如果只是面對路陽的追擊,憑藉兩層的境界差距,半步小成的風靈步已經足夠她躲避掉幾乎所有攻擊。
除非路陽能發出封鎖對方逃跑路線的攻勢,否則今天這場賭鬥,他恐怕真要輸給對面了。
「久聞孟長老煉丹之術高超,這次總算有機會親眼見識一下了。」
「哼,那可未必!」
面對依舊嘴硬的孟長老,雲冷秋揚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風靈步,是她親自教給花映月的,為此還專門做了很多針對性訓練,把其中的精華掰碎了講給她。
別說同級別的修士了。
就是面對練氣十層的修士,以花映月半步小成的風靈步,也能規避掉大部分攻擊。
就算路陽移動金身的防禦再強,打不中花映月也是白搭。
就在大部分弟子還在為路陽打不中花映月而焦急之際。
望著突然停止追擊的路陽,和他那副始終平靜如水的表情,黃老隱約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按照常理而言,
當一個修士持續追擊了半個小時,卻始終摸不到敵人一下,這種時候通常都會氣急敗壞。
可路陽的表情太過平靜了,平靜到他似乎早就預料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並且一點兒也不惱一樣......
這種表情,他在那些勝券在握的修士臉上見過不少。
只有具備著強大的自信,認定自己能取得最終的勝利,他們的心境才不會受到太大影響。
所以......到底是怎樣的底牌,讓路陽具備著如此強大的自信?
難道是突破後的四象修煉法?
可氣穴中儲備的三百滴水屬性靈液,加上路陽突破練氣五層後的四百滴靈液,只能讓他和初入練氣六層的七百滴靈液持平。
花映月如今已是練氣七層巔峰,從散發出的氣息判斷,她體內的靈力總量能達到路陽的兩倍,也就是一千四百滴靈液左右。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
花映月完全可以繼續跟路陽耗下去,憑藉修為上的優勢取得勝利,這似乎並不能作為決勝的底牌......
黃老冥思苦想半天,實在想不通路陽為什麼如此自信。
除非他還掌握著某種招式,能破解花映月的風靈步,讓她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
「臥槽?!」
「難道這小子連範圍性打擊的爆炎彈也學會了!」
想起路陽到藏經閣借閱的三部功法,黃老眼皮不禁狠狠一跳,表情跟見了鬼一樣。
也恰在此時。
路陽身邊的空氣逐漸開始扭曲,一團團足有石墩子大小的橙紅色火球,在他周身悄然成型,恐怖的高溫瞬間掀起滾滾熱浪。
「剛才,多謝你的陪練......」
路陽周身的爆炎彈不斷增多,宛若一尊執掌火焰的神明,睥睨著不知何時已經汗流浹背的花映月。
他的劍法,終究還是太粗淺了,還停留在前世在雜役處鬥狠時搏命的那幾招。
剛才追擊花映月的途中,他一方面是在磨練自己的劍法,一方面是在對比自己和其他天驕的差距。
事實證明,
他也要抽空去學一門步法了。
不然,碰到像花映月這樣的對手,他近戰都摸不到對方的衣角。
「不過,我已經消耗了不少靈力,現在也該分出勝負了!」
隨著路陽話音落下。
他周身凝聚的三十枚爆炎彈,頓時裹挾著滔天炎浪朝花映月轟去,中間並未留下太大的空隙。
台下。
一眾清風宗弟子已經看呆了。
「這...這是什麼招數,我怎麼之前從未在外院見過?」
「呵呵,你要能在外院看到就怪了,這踏馬是黃階下品的爆炎彈,內院弟子都沒一個會的!」
「臥槽?這豈不是說路師兄已經掌握兩部黃階功法了?」
「不是,他練氣五層就掌握兩部黃階功法了,那我練氣九層才剛入門凡階上品功法算什麼?」
「感覺身體有點舒服,沒什麼事我打算待會去囚淵崖轉轉,像一隻鳥一樣自由自在的飛翔......」
「那踏馬是跳崖!」
在這些清風宗弟子的驚呼中。
望著迎面飛來的三十發爆炎彈,花映月後背不知何時被冷汗打濕。
此刻,她感覺人有點麻了。
這是練氣五層的修士應該發出的攻擊嗎?
就連練氣七層的她也發不出這種聲勢駭人的攻勢好嘛!
如果可以做選擇的話,相較於路陽催發的三十發石墩子大小的爆炎彈,她現在寧願硬扛謝無修全力一擊的開山斧。
但是,她現在沒得選。
「給我躲開啊!」
花映月嬌喝一聲,神情專注到了極點,想要在密不透風的火牆中找到一絲鑽出去的空隙。
儘管爆炎彈席捲而來的速度很快,但她很快就找到一條能從這些爆炎彈中穿過去的狹窄空隙。
正當她屏氣凝神準備在呼嘯而來的爆炎彈中穿梭時。
「分裂式!」
伴著路陽一聲大喝。
一枚枚狂飆而來的爆炎彈,竟是從中間分裂成兩枚爆炎彈,將她計算出的躲避路線瞬間鎖死。
沒等花映月反應過來。
已經完成分裂的六十發爆炎彈,再度分裂成一百二十發爆炎彈,形成一堵密不透風的火牆,甚至不少小型爆炎彈還重合在了一起。
花映月:?
不是,這對嗎?
面對頃刻間席捲至面前的火牆,花映月一時竟是給氣笑了。
也就是花映月不是大夏人,不了解大夏的網絡用語。
不然她現在高低要整一句——你踏馬把我當櫻花人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