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管事這番話可謂是發自肺腑,他是真的在替路陽著想。
自從路陽在清風宗逐漸嶄露頭角,贏得一眾弟子的支持和不少長老的欣賞,他的地位也跟著水漲船高。
現在,但凡他往外院跑一趟,哪個弟子不喊他一聲劉師兄?
不光是稱呼上的變化。
現在都有人私底下給他塞靈石了,就為讓他在路陽下次講道之前,提前通知對方一聲,好連夜趕過來占個前排的位置。
就連之前一直對他瞧不上眼的柳師妹,最近對他也格外的殷勤,不僅屢屢對他發出邀約,甚至還在路陽的拜師宴上裝醉,故意袒露香肩想讓他送自己回住處。
對此,劉管事當然是拒絕了。
他能有現在的一切,全都是仰仗著路師兄管事的身份。
他可不希望因為這些事情讓路陽認為他有異心,為了些許靈石丟掉路陽的信任,所以他私底下都把這些事情稟告給了路陽。
況且,以路陽現在的勢頭,只要他在路陽手底下好好混,今後的地位肯定會跟著水漲船高。
對於和他沒什麼關係的外院弟子,路師兄都能如此仁厚,就更不可能虧待自己人了。
等路師兄手裡的資源富裕了,還能忘記對他忠心耿耿的老奴嗎?
想通了這層關係以後。
劉管事現在對路陽的事情,簡直比對他自己的修煉都上心,恨不得路陽能立馬原地飛升,他也能跟著路陽雞犬升天。
不過,面對劉管事的勸告,路陽卻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講道一天,收三塊靈石已經不少了,我講道不是為了賺靈石,我這個人對靈石沒有興趣......」
他說的是實話。
畢竟,那個時候他一窮二白,就指著講道賺點靈石發家了。
可是現在,他不僅有煉丹堂首席供奉長老的孟長老當靠山,丹藥多到吃不完,儲物袋裡的靈石也很充裕,加起來大概有十八萬塊低品靈石。
其中有十萬塊是孟長老給的,另外八萬塊是他最近到靈溪鎮把精萃靈液賣給聚寶閣賺的。
眼下,修煉資源路陽一點兒不缺,賺靈石的路子他也有了。
再讓他從那些本就不富裕的外院弟子口袋裡賺點三瓜倆棗,還不如把入場費收便宜點,賺個好名聲。
況且,他這次講道的主要目的,是號召那些外院弟子幫他尋找高能物質,來的人自然是越多越好,入場費低一點倒也無妨。
劉管事:「路大人,您今後要用到靈石的地方還有很多,只收三塊靈石是萬萬不可的,您不光要替那些外院弟子著想,您也要替自己著想啊......」
路陽:「我說三塊就三塊。」
劉管事:「路大人,咱們不往多了收,至少也要六塊靈石吧,您一個前排的座位都能賣十五塊靈石......」
「我說你今天怎麼這麼多事呢?」
看著鍥而不捨的劉管事,路陽疑惑的挑了挑眉,拍板道:
「別人怎麼賣我不管,我說三塊就三塊,我意已決,你們只管把消息散布出去就是了!」
在路陽的一再堅持下。
劉管事和江晚晴從主殿退了出來,兩人互相對視一眼。
江晚晴:「怎麼說,我去外院通知,還是雜役處通知?」
劉管事思索片刻:「你到雜役處,把這件事告訴一個叫張小胖的雜役弟子就行,就說路師兄打算給廣大弟子發福利,讓他把這件事宣傳到位,儘可能讓有空的弟子都來聽講道,其他事情交給我來辦就好了。」
聞言,江晚晴微微頷首,腳踩飛劍朝雜役處的方向飛去。
時隔近兩個月。
在路陽不間斷的提供修煉資源下,她的修為已經悄然提升至練氣六層,距離突破練氣七層也相差不遠,只是一直沒有對外聲張。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
她發現劉管事為人圓滑,精於處世之道,對路陽也很忠誠,所以在處理雜事上大多會聽取對方的意見。
「對了,路師兄好像不喜歡那個叫藤井正二的傢伙,你記得讓張小胖到時候多提一嘴,就說藤井正二與狗不得來聽講道!」
望著瞬間飛遠的江晚晴,
劉管事仿佛突然想起了什麼,扯起嗓子朝她喊道。
直到對方遙遙應了一聲。
確認這次沒什麼遺漏的劉管事悄悄鬆了口氣,面色複雜的看了她一眼,隨後御劍朝外院的方向趕去。
距離路師兄將她從拍賣會上拍下才剛過兩個多月,她就從沒有修為變到現在連他都看不清對方的虛實。
必須要承認的是,論修煉天賦和速度,他跟江婉瑩沒得比。
或許也正是看中了對方的天賦,路陽才會花兩萬靈石的高價,將她從拍賣會上拍下。
想一直追隨在路師兄身邊,對方只需要專心修煉就可以了。
而他在修煉上並沒有什麼天賦,想要一直追隨路師兄,唯一有優勢的方面就是活了這麼多年的閱歷,和對路師兄的絕對忠誠。
只有想路師兄所未曾想,辦好他交代下來的每一件事,才能體現出自己的價值!
一念至此。
劉管事摸了摸懷裡發光的石頭,梳理了一下接下來的行動計劃,朝外院一路御劍飛去。
........................
外院,演武場。
李大嘴盤坐在角落裡修煉。
隨著這股靈氣在體內遊走了一個循環,最終全部匯入丹田,他緩緩睜開了雙眼。
「不愧是路師兄,連凡人吐納訣都能改進,修煉速度比之前快了兩三倍都不止!」
回想起路陽講道那天的場景,李大嘴就忍不住暗自嘖舌。
一次講道,吸引來近兩千名弟子,直接把第六峰山頂給擠滿了!
這段時間,他可是沒少給當時沒來聽講道的弟子吹噓過那天發生的事情,每當看到他們或是羨慕或是不可置信的眼神,他就會獨自暗爽。
只可惜,自那以後,路師兄近些天一直沒在第六峰講道。
搞的不少剛做任務回來的外院弟子,都不相信會有這麼多人來聽一個練氣修士講道。
儘管他找了不少人證,可那些沒聽過路師兄講道的弟子,卻始終對此保持懷疑態度。
正當他糾結於怎麼說服這群人的時候。
遠處,劉管事和一名弟子竊竊私語的景象,引起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