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心理作用。」張小北篤定地說,「藥里有溫補脾腎的成分,加上你之前長期服用避孕藥造成的肝鬱腎虛,藥力一進去,最先暖起來的就是下焦。這是好現象。」
蘇婉清聽他說得這麼準確,臉上的表情明顯放鬆了幾分。
一旁的白子琪托著下巴看著兩人,插了一句嘴:「那啥,婉清姐,你就別磨蹭了,趕緊的,讓小北給你扎針。他都來了。」
蘇婉清點了點頭,站起身,看了張小北一眼,耳根微微有些泛紅,臉上浮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聲音也跟著低了幾分:
「那個……小北,施針的話,是不是不能穿衣服?」
這話問得直白,但在場的三個人都心知肚明。
張小北乾咳了一聲,儘量讓自己的目光顯得清澈專業:「不用全脫,穿貼身的內衣就可以。主要施針的穴位在腹部和四肢,太厚的衣服會影響找穴的精準度。」
「行,那我進屋換個衣服,你稍等我一下,我們馬上就開始。」蘇婉清如釋重負地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次臥。
不多時,次臥里傳來了蘇婉清略顯羞澀的呼喊聲:「小北,我……我換好了,你進來吧。」
白子琪朝張小北努了努嘴,打趣道:「去吧,小北,好好給婉清姐看病。我在外面喝茶看風景,不打擾你們。」
「好嘞。」
張小北把手裡的菸頭摁滅,起身去洗手間用洗手液仔仔細細地洗了三遍手,這才走進了次臥。
房間裡的窗簾拉上了一半,光線顯得有些柔和曖昧。
空氣里飄著蘇婉清身上剛剛帶進來的那層沐浴露香氣,淡而不膩。
此刻,蘇婉清已經平躺在了寬大的雙人床上,身上只穿了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
那極致的黑色與她勝雪般白皙的肌膚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對比。
她雖然平時看著溫婉端莊,但這身段卻絕對是極品。
飽滿得幾乎要掙脫束縛的渾圓,盈盈一握的細腰,平坦的小腹,加上那筆直修長的大長腿,看得張小北一陣口乾舌燥。
「臥槽,之前沒細看,這蘇婉清居然還挺有料。」在心裡暗暗讚嘆了一句,他趕忙壓下心裡的邪念,
走到床邊,把自己隨身帶的針包在床頭柜上攤開,又掏出碘伏棉球。
「婉清姐,你這病根在於內分泌失調紊亂,加上長期服用避孕藥導致的激素反噬,屬於典型的肝鬱腎虛,沖任失調。」
張小北一邊用碘伏棉球給她腹部的穴位消毒,一邊用平緩專業的語調分散她的注意力,
「避孕藥傷了你的腎精,肝氣鬱結又導致血脈不暢。今天我主要取你腹部的關元、氣海、中極,以及腿上的三陰交和太沖穴。用針灸來疏肝解郁,激活你自身的任沖二脈氣血。」
蘇婉清聞言,長長的睫毛緊張地顫動著,聲音也帶著幾分顫音:「嗯……小北,你下針吧,我準備好了。」
「放鬆,很快就好。」寬慰了一句,張小北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專注而銳利。
他捻起一根三寸毫針,體內陰陽合歡秘術的溫熱氣機瞬間流轉至指尖。
「咻!」
第一針,穩穩刺入關元穴!
旋即,張小北拇指與食指捏住針柄,體內陰陽合歡秘術的溫熱氣流順著指尖,源源不斷地渡入針體。
「嗡……」
銀針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顫鳴,針尾在空氣中高頻震顫起來。
蘇婉清原本緊繃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紅唇微張,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嗯……」
「是不是覺得有點酸脹,還帶著股熱氣往下走?」張小北目光專注,手上的動作卻沒停,熟練地又拈起兩根銀針。
「嗯……有點酸,但是……小肚子裡感覺暖烘烘的,像貼了個暖寶寶。」蘇婉清緊緊閉著眼睛,臉頰緋紅,連那修長的天鵝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那是氣血在沖刷你鬱結的經絡。」張小北解釋了一句,緊接著手腕輕抖。
「咻!咻!」
第二針氣海,第三針中極,精準無誤地沒入她平坦雪白的小腹。
這三個穴位都在任脈上,是調理沖任失調、溫暖胞宮的要穴。
長期服用避孕藥導致的腎氣虧虛,最直接的表現就是宮寒和氣滯血瘀。
張小北這次用的是「燒山火」的針法,講究的是「三進一退」,行針時必須緊按慢提,將陽氣源源不斷地引入深層。
隨著三根銀針同時產生共振,蘇婉清只覺得小腹里的那團火越燒越旺,
那種難以言喻的酥麻和酸脹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忍不住微微弓起了腰肢。
張小北看到這一幕,趕忙眼觀鼻鼻觀心,強壓下心頭那股被蘇婉清無意間撩撥起的邪火。
「媽勒個巴子的,這溫婉知性的女人,平時看著端莊賢淑,這在床上隨便出點動靜,簡直要人命啊。」
他在心裡暗暗吐槽了一句,趕緊移開目光,將注意力轉移到蘇婉清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上。
「婉清姐,你調整一下姿勢,我要扎三陰交和太沖了。」張小北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蘇婉清雖然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還是乖乖地將那雙宛如極品羊脂玉般的美腿微微分開。
三陰交在小腿內側,足內踝尖上三寸,是肝、脾、腎三條陰經的交會穴,最善調理婦科氣血。
張小北深吸一口氣,在三陰交,以及足背側的第一、二跖骨結合部前方的太沖穴,分別刺入銀針。
太沖則是肝經的原穴,用來疏肝解郁、平息肝火再合適不過。
兩針下去,蘇婉清的腳趾下意識地蜷了一下。
「這兩針穴位敏感一些。是正常現象。」張小北語氣平和地解釋道。
蘇婉清咬著嘴唇輕輕點了點頭。
五根銀針全部落定後,張小北閉目凝神,將體內那股溫熱的氣機調動起來。
氣從丹田起,沿任脈上行至膻中,分兩路過肩井、入手臂,自掌心透出,化作五股細細的暖流,分別順著五根銀針渡入蘇婉清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