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娟點了點頭:「你這想法我贊同,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說這話的時候,她臉上滿是對張小北的欣賞和自豪。
這個曾經暗戀過的男人,時至今日,依舊和以前一樣,有底線有原則。
不由得,王慧娟的雙眸中泛起了一層水汪汪的春意。
張小北見狀,也有些難以自持。
這些時日,王慧娟一直在照顧她爸,以至於兩人確實有段時間沒有親熱過了。
他一隻手摟著王慧娟,另一隻手情不自禁攀上了那對高聳,壓低了聲音,但呼吸卻變得灼熱:「你今天這是特意來找我的嗎?」
王慧娟咧嘴一笑:「我爸媽想請你去我家吃個便飯,所以讓我來上門請你。」
「那你想我了沒?」張小北故意追問道。
「你說呢?」她沒好氣地用穿著高跟涼鞋的腳尖,輕輕蹭了蹭張小北的小腿,嬌媚地白了他一眼:
「如果我說想了?你是現在打算把我就地正法嗎?現在可是大白天,而且診所門還開著呢?」
聽到這話,感受到小腿上傳來的那若有若無的撩撥,張小北心底那股剛才被李丹勾起來還沒完全壓下去的邪火,瞬間「轟」地一下就燒透了全身。
他一把抓住王慧娟那隻作亂的小腳,眼神變得極具侵略性,嘴角的壞笑壓都壓不住:
「大白天怎麼了?誰規定大白天就不能把你就地正法了,至於診所的門,直接關了就好了。」
「敢撩撥我,待會你可別求饒,老子非得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久旱逢甘霖!」
「哼,那你關門吧,這次就滿足你。」王慧娟紅著臉抽回腳,風情萬種地拋了個媚眼,站起身,「誰求饒誰是小狗。」
聞言,張小北深吸了一口氣,霍然起身,一把拉下了診所的捲簾門。
「嘩啦」一聲。
捲簾門貼著地面合攏,診所里霎時暗了下來,只剩門縫底下的隙透進來的一縷光線,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暗暗的細線。
張小北轉過身,借著那點微弱光亮,看到王慧娟正笑盈盈地看著他,那雙大眼睛裡亮晶晶的,嘴角帶著一抹促狹的弧度。
「你現在關門,不怕被人說閒話啊?」她歪著頭,聲音裡帶著故意挑逗的意味。
張小北大步走過去,一把攬住她纖細的腰肢,低頭湊近她的耳畔,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說閒話?我關自己的門,誰會說閒話?再說了,誰不知道張大夫是個正經人。」
「那你現在做的事正經不?」王慧娟被他呼出的熱氣弄得耳根發燙,身子忍不住縮了縮,卻沒有躲開,反而順勢往他懷裡貼了貼。
張小北不答話,直接低頭吻了下去。
王慧娟那修身的針織薄衫底下,是溫熱而柔軟的身子。
兩人貼得極緊,隔著那層薄薄的衣料,張小北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兩團驚人的飽滿擠壓在他的胸膛上,帶著有節奏的起伏,隔著布料都讓他的心跳快了好幾拍。
王慧娟被他這一吻弄得「唔」了一聲,下意識地踮起腳尖迎合。
張小北的唇很燙,帶著讓她頭皮發麻的霸道和炙熱。
她感覺自己的呼吸被一點點奪走,腦子開始發昏,腿也發軟,整個人軟塌塌地靠在了他懷裡。
吻了不知多久,兩人才分開,唇間拉出一道細亮的絲線。
張小北抵著她的額頭,嗓音沙啞:「我以前就住在這樓上,我抱你上去。」
王慧娟那雙水潤的眸子裡泛著迷離的光。
聞言她咬了咬下唇,聲音帶著幾分顫意輕聲嗯了一聲。
於是,張小北沒有半點猶豫,猿臂一伸,直接攬住王慧娟纖細的腰肢,一把將她整個人橫抱了起來。
「啊!」王慧娟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雙手下意識地死死摟住了張小北的脖頸。
「大白天的……你慢點兒……」她雖然嘴上說著慢點,但那張帶著幾分羞怯的娃娃臉卻不安分地往張小北滾燙的胸膛上蹭了蹭,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鎖骨上,像是一把帶著鉤子的小刷子,痒痒的,撩得張小北心底的那團火越燒越旺。
張小北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痞壞的笑意,
借著二樓樓梯間昏暗的光線,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件修身針織衫被傲人的飽滿撐得緊繃繃的,仿佛隨時都要崩裂開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大步流星地抱著懷裡的尤物上了二樓,
一腳踢開房間的門,走進屋裡,將王慧娟放在那張已經有些年頭、但鋪著乾淨床單的木板床上,床板發出「吱呀」一聲輕響。
二樓的房間裡,窗簾半拉著,光線有些昏暗曖昧。
王慧娟半撐著身子仰頭看他,窗戶里透進來的光線給她染上了一層溫柔的金色。
她那張可愛的娃娃臉上泛起兩團酡紅,幾縷髮絲貼在臉頰邊,眼神迷離又帶著期待。
張小北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喉結上下滾了滾,伸手扣住自己的衣擺往上一撩,將身上的T恤直接從頭頂拽了出去。
結實而線條分明的胸腹肌肉清晰可見。
王慧娟的目光下意識順著他的胸口一路往下,呼吸猛地急促了一瞬,那張娃娃臉也變得更加的滾燙了。
這時,張小北俯下身,雙臂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將她籠在陰影里。
他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她的眼睛,嘴角勾著一抹壞壞的笑,聲音低沉:「現在求饒還來得及。」
王慧娟被他這副霸道裡帶著幾分輕佻的模樣搞得又羞又惱,索性一咬牙,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仰起臉主動吻了上去。
這一吻比剛才更加熱烈,她的舌尖帶著試探和挑逗,在張小北的唇齒間輾轉摩挲。
「行啊,長本事了。」張小北低笑了一聲,剛準備趁勢追擊,
不料這時,王慧娟卻是藉機脫離了魔爪,整個人往後一縮,順勢仰躺在了床上。
她那條緊身牛仔褲,將兩條修長的美腿和挺翹的蜜桃臀包裹得沒有一絲縫隙,此刻隨著她躺平,勾勒出一道令人血脈僨張的極致曲線。
張小北只看了一眼,喉結就忍不住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眼神瞬間變得極具侵略性,宛如一頭盯上獵物的餓狼,也跟著爬上了木板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