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緊張嗎？」織雪不安地搓著手。
「……你知道的，我有掛。」星瑕一臉鎮定。
「切……」
明明是你先開口問的問題，怎麼現在又開始『切』了？大小姐你能不能正常一點！星瑕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忍住吐槽的欲望。
她們現在正站在一座看起來很正常的大樓外，這裡就是飛行考試筆試的地點。
而在她們的前面，是大概一兩百人的隊伍，都是和她們一樣來參加飛行考試筆試的魔女。
其中絕大部分是二年級的魔女，很少一部分是三年級往上的，一年級的新生……應該只有她們兩個吧。
艾蕾婭原本也想過來，但她的手冊才背了一半，想了想，她覺得自己還是不丟這個臉為好。
前面的學姐們正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什麼，星瑕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基本都是『考完就去吃烤肉吧』『院長在上，題目一定要簡單一點』這類的嘀咕。
只能說……這些筆試還要重考的學姐，或多或少都有點毛病，不然也不會落到要假期重考一次的境地。
實操考試難度挺高，通不過星瑕可以理解，可是這筆試連範圍都固定好了，這考不過真的有問題吧。
織雪才抱著書背了幾天啊，就有底氣過來考試了，而這些學姐卻一個個地在祈禱考試簡單一點……
這就是學霸和學渣之間的差距嗎？
到了入場時間，隊伍開始一點點地向前蠕動，很快就輪到了星瑕和織雪。
考場的大門是花藤拱門的形狀，從外面看，只能看到一層七彩色的光暈。
前面的考生走進大門後就不見了蹤影，讓星瑕心中略微升起一絲忐忑。
「一年級？這是你們第一次來考試吧？」站在大門旁核對考生身份的嚴肅魔女接過兩人的學生證，在手邊的魔法陣上刷了一下。
看到魔法陣亮起綠光，她朝著兩人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穿過大門之後，你們會進入一個獨立的空間，根據其中的指示做就行。」
能出現在這裡的一年級新生是好孩子，對待好孩子的態度自然不能跟對待壞孩子一樣。
這位魔女全程面帶微笑地目送著兩人走進大門，然後立刻板起臉，用看渣滓的眼神瞪著排在兩人後面的魔女。
「喂喂……老太婆你這區別對待也太過分了吧……」被瞪到的魔女有點不爽。
「連飛行考試的筆試都通不過，還指望我給你好臉色？」嚴肅魔女沒好氣地伸出手，「這次再不合格你給我等著！」
「嘿，我……」
……
星瑕並不知道因為自己，考場的大門外差點上演一出全武行。
她現在正好奇地在考場裡東摸摸西摸摸，眼睛裡滿是對新奇事物的好奇。
原本她還在好奇為什麼銀空只給了她考場的地址，卻沒有告訴她具體是什麼考場，進來之後她終於是明白了，原來這裡是一人一個單獨的考場。
想靠視力去偷瞄別人的答案？
想得美！
考場的四面都是雪白的牆壁，總面積大概是二十五平方米，對一個人而言算是很寬敞的空間了。
在考場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很普通的書桌，上面已經擺好了之後考試要使用的文具。
而星瑕自己帶來的東西都是不能使用的，在考試開始前要將它們放在指定的地方隔離起來。
可以說完全不可能作弊呢。
課桌正對面的牆壁上顯示著當前的時間，距離考試開始還有半個小時，星瑕坐到考場安排的椅子上，準備再回憶一下自己記憶中的飛行手冊（銀空備註版）。
一坐到椅子上，星瑕眼前突然冒出一個半透明的充滿著未來科技風格的面板，讓她選擇自己喜歡的考場環境和座椅書桌風格。
鬼鬼，這麼高級？星瑕沒想到一個考場還能有這樣的功能，立刻就開始嘗試。
可能是害怕新生選花了眼，考場這邊很貼心地準備了好幾種預製方案，如果新生覺得不行，則可以完全自定義。
星瑕沒那麼挑剔，試著選了個『古樸書房風格』。
一瞬間，雪白的牆壁就變成了一座巨大的圖書館，空間中的光照也從最開始的白色變得昏黃。
屁股上的普通椅子變成了帶著軟墊的扶手椅，眼前的書桌也換了個模樣，變得古色古香起來。
就連顯示時間的那串數字，都變成了一座黃銅座鐘，發出咔噠咔噠令人安心的機械響聲。
好厲害！坐在這裡，星瑕頓時感覺自己像是一位久居深閨終日與書為伴的大小姐，身上一下子多出了一股文學的氣息。
稍微調整了一下座椅和書桌的大小高度，又將環境光微調到最合適的程度，星瑕滿意地點下了確定鍵。
【預設已同步】
面板上閃過一行提示，星瑕點開看了一眼，意思是說之後她再來考試，考場會自動變成她現在選擇的這樣。
能讓她節約不少調整考場的時間，挺人性化的。
這一番鼓搗下來，距離考試開始就沒有多少時間了，星瑕將自己的隨身物品都放到身邊的一個大木箱裡，這是這個考場風格的隨身物品收容處。
蓋上木箱蓋，她坐在位置上靜靜等待著考試開始。
隨著黃銅座鐘的時針指向『Ⅸ』，星瑕耳邊響起一陣悅耳的鐘聲。
一張風格老舊的羊皮捲軸憑空出現在她的桌子上，這應該就是試卷了。
星瑕將捲軸攤開，表情很快就變得無語起來。
好傢夥，這捲軸也是考場皮膚啊，攤開之後，上面的題目竟然是滑動版的，可以用手上下來回劃。
這玩意兒和羊皮捲軸的風格太不搭了吧。
忍著心中的詭異情緒，星瑕拿起手邊的羽毛筆（也是考場皮膚），開始了自己的答題。
飛行考試的筆試與她過去經歷過的考試差不多，選擇、填空、判斷、簡答，讓星瑕有一種碰見了老朋友的釋然感覺。
而原本經常讓她感覺頭疼難辦的試卷，現在看著格外友善，她只要瞟上一眼，腦海中就會自然而然地浮現出手冊中對應的內容。
這就是學霸考試時的感覺嗎，真是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