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紋身?她還有這個?」
「有,不過不是什麼牛鬼蛇神類的,靠在肩頭的位置有一朵玫瑰花而已」
「玫瑰花...那還好」
要不是媛姐說,柳一還真沒發現...他也沒辦法發現,總不能掀開衣服去看。
「這姑娘看著還挺好,那也可能是個愛好,你當初不也這樣麼」
「好了媛姐,別再說了,再說就有點疼了...」
洗好了頭髮,柳一坐在椅子上簡單吹了吹,恢復了往日帥氣的形象。
「媛姐,依舊我姐公司報帳」
「嗯,我記一下,到時候找你姐」
得到了屋裡人的回應,柳一走到剛剛自己睡覺的沙發旁,敲了一下正在沉浸式擼貓的姜萱。
「走了,去公司見我姐」
「這麼快嘛...我還以為要一會兒的」
姜萱這才反應過來,拍了拍粘在身上的貓毛,對著鏡子又轉了一圈,這才跟著柳一出去...
「哥,我去見咱姐,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注意?沒啥需要注意的,她看你順眼,你怎麼都可以,看你不順眼...那就難說了」
「我會死嘛...這個風險是不是有點高」
姜萱這次有點害怕了,自己已經在腦海中幻想起來,陰暗的屋子內,她蹲在一個角落,被一大群人圍著拿著西瓜刀砍,渾身是血,只剩下一口氣...
想到這個...她突然間打了個激靈...
「哥,我能不去不...害怕」
「不去?現在可不行了,你知道的,那種大人物對爽約這種事可是非常牴觸的」
柳一看她害怕的樣子,內心裡已經在狂笑了,這小妮子一點也不禁逗,還都當真了。
........
「小柳啊,今天白天咋沒來,呦,還拉個小丫頭」
經過二十分鐘的車程,車子開到了公司門口,坐在門衛室里的大爺熱情的和柳一打了聲招呼。
「有點事兒,大爺你進去吧,我還得上樓找我姐」
「成,我給你抬杆,識別攝像頭壞了,記得轉告一下你姐,報修好幾天了也沒來人」
門口的杆子抬起來,柳一踩下油門,把車停到了行政樓門口第一個停車位中。
「走吧,該辦正經事兒了」
柳一下了車,摸出一根煙叼在嘴裡點燃。
「哥...我不想去了,現在我去外地躲躲還趕趟不」
姜萱在副駕駛坐著,此刻害怕極了,她才二十多歲的年紀...可不想這麼早就下去陪她老爹。
「不去?那可不行,況且,你好像出不了這個院子了,上樓就是你唯一的出路」
柳一伸手指了指門口,強忍住笑意,以一張平靜的臉講出了這一段話。
「那...哥,我要是不幸被咱姐弄死,你可記得替我收屍啊,最好是留個全屍,之後別看臉」
姜萱怯生生的下了車,那手心裡滿是汗水,關車門的時候還手滑了一下。
「好了,跟在我身後,別走丟了,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放心哥,我是瞎子,我啥也看不到」
柳一的嘴角上揚,這嚇唬人還得是他,表情極為正經,不會笑場...
「哥,你可慢點走啊...我怕走丟了」
姜萱站在原地四處望了一圈,只看見了高高的圍牆和鐵絲網,像是監獄一般。
這一刻...她的心...有一點死了。
進到樓內,姜萱緊緊跟著柳一的腳步,連頭都沒敢抬...生怕自己看到什麼不該看的,被柳一的姐姐給滅口了。
「誒呦,撞到什麼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咕咚」一聲傳來,姜萱揉了揉自己有些微微發痛的頭,抬頭看了一眼,走在她前面的柳一正在刷卡按電梯。
她則是站在電梯的最裡面,剛剛撞的東西應該也是電梯這個鐵牆。
「姜萱,把電梯撞壞了可是要賠的哦~」
「哥,真賠啊,我的錢包里可沒有錢了,一點點都沒有了」
姜萱有點想哭了,自己這二百塊賺的也太難了,怎麼不僅僅有生命危險,她的錢包還有危險。
「沒事兒,咱這公司有金融貸款,給你辦一個就夠賠了」
「啊?~不要吧,我給電梯道個歉好不好」
「叮」一聲響起,打斷了兩個人的聊天,電梯已經到了頂樓。
出了電梯門,一條灑滿陽光,長長的走廊出現在姜萱的眼前,就是裡面...一個人都沒有,十分寂靜。
「哥,咱姐平時就在這?」
「對,老總的辦公室一般情況下不都這樣,最高層,可以看到整個廠區」
沒走幾步,柳一在一扇紅木門前停了下來,上面掛了個牌子,「董事長辦公室」
「哥,你先進去唄,我一會兒再進去」
還沒進去,姜萱就開始給柳一表演起了樂器,那是一種名為「退堂鼓」的樂器。
「你確定,到時候....」
「行了哥,別說了,我進去,我進去還不行麼」
姜萱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握住門把手下壓後,直接推門走了進去。
「你是...我看出來了」
與姜萱臆想出來的恐怖氛圍完全不同,屋子裡面乾淨整潔,還有一種淡淡的花香。
除了正常的沙發外,整個辦公室也就只有那一張巨大的辦公桌,老闆椅上坐著一個...看起來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女人,正翹著二郎腿。
她一頭長髮隨意披散,面容姣好,身材曼妙,帶著銀色的眼鏡,還有那種無形中帶著壓迫感的氣勢...
「別愣著,叫人,那個就是我姐」
柳一見兩個人氣氛有些尷尬,便晃了晃姜萱的肩膀,這二百塊都到這了,可不能白花。
「姐...姐姐..你好,我是姜萱」
「不用那麼緊張,姐姐又不會吃人,快過來坐」
柳韻微微一笑,這個看著小丫頭還蠻有趣的。
「哥,我感覺我搞不定了,我太害怕了...」
姜萱見柳韻一笑,更害怕了,向後退了兩步,湊到柳一身邊,在他耳邊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哎呀,沒事兒啊,在車上都是逗你玩兒的,法治社會咱能隨便殺人嘛,快來」
「那就是不隨便...有目的就可以唄」
柳一拉上姜萱的手腕,快步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
「柳一,你過來」
「咋地了我的好姐姐」
柳一倒是不太害怕,走到了辦公桌內,靠在了桌沿上,最近他可沒犯什麼大錯誤,也就是一些不痛不癢的小事情。
「我問你,來的路上,你和她說啥來著,給人家姑娘嚇這樣」
「我也沒說啥...就挺正常的,誒,誒呦呦...姐姐,別拽了」
柳一話還沒說完,柳韻的手就捏住了他的耳朵,向自己的方向拽著。
「不長記性,啥時候才能好好的,上外面站著去,我跟這姑娘嘮嘮」
柳韻鬆開手,又輕輕給了柳一一腳,把他從辦公桌的範圍踹了出去。
「哈?我這種事還得迴避啊」
「當然,要不我怎麼知道你們倆的關係是真是假,分開審問懂不懂」